古之遺跡是天方地園存在歷史最為久遠(yuǎn)的一處遺跡。
這里追溯根源的話,可以追溯五代,甚至更久遠(yuǎn)。
所謂五代,指的是古時候的五個朝代,又有三圣、二賢之稱。
這所謂的三圣二賢可不是指的特定的某個人,而是朝代。
五代即為唐虞夏商周。
傳聞古有圣賢堯創(chuàng)立王朝為唐,后有舜繼承唐堯衣缽,在唐朝的基礎(chǔ)上建立了虞,之后便是夏商周。
如果要真正追溯,只有商周比較有明確的記載,而唐虞夏幾乎等同于傳說。
商周為二賢,唐虞夏則為三圣。
在周之后就是長達(dá)不知道多少世紀(jì)的大混戰(zhàn),禮樂崩潰,道德缺失,戰(zhàn)爭幾乎就是家常便飯,那是一個烽煙四起的年代。
關(guān)于那個年代,即便是現(xiàn)在的聯(lián)邦也很少提及了,提及更多的則是在江山廢墟之中建立輝煌王朝的大虞,史稱先虞。
關(guān)于先虞是如何重整山河的記載很少很少,幾乎那就是大忌諱,但是關(guān)于先虞朝廷的腐敗,帝王的殘暴的,權(quán)臣的弄權(quán),這樣的記載倒有很多很多。
從樣板戲到練氣級課本,從歌謠到影視等等,幾乎全部都是清一色的丑化,而更多的則是對現(xiàn)在聯(lián)邦的贊美,對元首的高歌。
這里有著古人的智慧與心德。
或許在先虞,甚至先虞之前,天方地園還不叫天方地園亦或者是別的名字,那個時候的這里還沒有這么多限制跟時間上的克制,很多圣賢云游四方,一般都會來這里品味山河,留下所謂的心德。
不僅如此,更有名帥良將的墓葬埋在這里。
歷史埋藏了很多的同時,也留下了很多財富。
靈藥成精只是意外,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那里是危險重重,可是這里就不一樣了,你總不能從墓地里爬出來打死我吧。
哇靠,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還不如給我一板磚讓我死了算了。
碑林。
古人智慧的結(jié)晶,這里有著太多太多的莫洛石刻。
有古詩,有故事,更有大能的心法。
甚至不少人還拿起了執(zhí)筆做著臨摹,打算是帶回去用來填充書庫。
“一片一片又一片,兩片兩片又兩片,三片四片全是片,哦哦哦哦一蛋蛋。”
在一處低矮的石碑前,所有人駐足觀望著,甚至有人叫出聲來。
有見識不凡的高手甚至捋著胡子品味起來,點評起來。
“不愧是古人智慧,簡簡單單的一兩三句就概括了修行的路程。”
“顏老此話何解?”
“你們看,這一片一片又一片是什么意思?是說練氣如落葉,當(dāng)逆時間而上,看似繁雜,實則是大道歸簡。”
“顏道友此話不妥啊,在我看來,應(yīng)該這樣理解。雖有逆天之心,當(dāng)順從天道,修行雖萬馬奔騰如過獨木,但道路之多。一片一片又一片指的應(yīng)該是這個意思。”
“兩片兩片又兩片的意思是一生二的意思,三片四片全是片應(yīng)該是三生萬物。”
“這點郭明兄應(yīng)該猜的沒錯。”
“那最后一句呢?哦哦哦哦一蛋蛋。”
“說的是修行之路如圓,從起始而來最終走回最初,這就是所謂的大道歸一的道理,這是一篇詩篇,也是修行心法。”
“可惜古人的智慧太高,我等也只能了解皮毛啊!”
眾人品足論道,一個個感慨著。
古人的智慧永遠(yuǎn)是后人追逐不了的。
簡簡單單的片與圈就概括了全部。
有膽大的孩子甚至在這個時候冒出聲來:“我怎么看著這像是用什么顏料寫上去的,跟其他的不一樣,不是刻的啊。”
“孩子,這你就不懂了。這就是說古人的了得啊,簡簡單單的筆墨就能恒古永存,這說明留書者的不凡,說明筆墨之中蘊含著古人的氣運在其中。”
“是這樣嗎?”
有孩子發(fā)出了疑惑。
“莫要對古人不敬!”
有長輩訓(xùn)責(zé)著。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低矮的石碑上爬上去一個孩子,就這么眼睛水汪汪的望著大伙。
“是那個孩子。”
“他瘋了,這是褻瀆先賢啊。”
“他家大人呢?”
“還不快點把他抱開,這是對遺跡的大不敬啊。”
所有人氣憤起來。
何東等人也在,他們不是不想阻止,而是一臉的苦笑。
而在他們身邊還有白璐紫萱,一個個用見了鬼的眼神在看著前方,那眼神,天知道是什么意思。
哇哈哈哈的笑聲響起。
小寶歪著頭望著大伙:“我寫的這篇片圈詩,你們是不是很喜歡啊?”
恩?
什么個情況?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大伙尬的是外焦里內(nèi)。
甚至有所謂剛剛點評自稱見多識廣的老者則紅著臉。
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寧靜。
“走了,走了,咱們?nèi)e處看看。”
“對,走了,去別處看看。”
雖說這動靜打破了尷尬,但是卻陷入了尷尬的循環(huán)之中,可比被噎著了還要讓人難受啊。
有孩子開口:“他是那個古之圣賢嗎?怎么看上去跟我年紀(jì)差不多。”
砰!
他家大人一拳頭砸在他的腦袋上,氣呼呼的說:“小孩子莫要多嘴,當(dāng)心被割舌鬼聽到給割了舌頭。我平日里怎么教育你的,沉默是金。”
這個時候說沉默是金了?
那孩子滿心的委屈,心中道:剛剛可是沒誰比你更能多話了。
當(dāng)然,這種話,他也只敢在心里說說,真說出來,怕挨揍啊。
“他們怎么走了?”
小寶回頭望向老何他們。
后者回敬一個眼神:這得問你啊,大王。
小寶點了點頭,明白了什么:“一定是他們自卑了,感覺到我的文采太過出眾,而他們文化水平又太低,羞愧難當(dāng),一定是這樣的。”
您說的也太自信了一點吧。
人家那是自卑?
人家那是尬的一匹啊。
小寶搖了搖頭:“他們甚至比不上小白,你們看,小寶看的多津津有味,它跟我時間長了,也受到文化的熏陶,熱愛學(xué)習(xí)了。”
汪汪的叫聲響起。
小白的舌頭耷拉著老長,眼睛翻著白眼。
要為什么,因為快窒息了。
實在是小寶將它跟石碑綁的太緊太緊了,緊的連個喘氣的空間都沒有。
小白想不認(rèn)真都難,因為它就這么緊貼著緊貼著石碑來了個干瞪眼。
就算它真的熱愛學(xué)習(xí),也看不到石碑的內(nèi)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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