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治病的藥。”王文忠一晃膀子,“究竟是治什么病的藥?”
是啊!
這也是柳紅想要知道的。
畢竟此事也關乎她的清白。
經過藥房催賬的一搞,連她的清白都不清不楚了。
畢竟圍觀眾人的眼神在說一件事情,老王的花柳病是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姐沒那么沒有品位好不好。
這是柳紅的心里話。
“這你得問紅紅啊!”
小寶回答的極為干脆。
這包袱扔的,這注意力轉移的,倆字,老練。
是啊!
我就是個跑腿的,有問題你得問紅紅,再有問題,你得問藥房,我還出力不討好了,這算是哪門子的事情。
“別管問不問我,現在是王老師在問你呢。”柳紅說,“你是按照我開的藥方抓的藥嗎?”
這都哪跟哪?
何毅等圍觀眾人摸不著頭腦了。
事情的經過究竟是怎么樣的呢?
恩!
就讓我們開動一下腦洞,還原一下場景。
應該是這樣的,王老師跟柳老師呢,倆人在男女問題上出了一點點小問題。也就是一點點小問題而已,這個問題是什么,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之后呢,可能王老師就得了花柳了。
可是學院里柳老師是負責草藥學的,在這方面精通啊。
所以,她就替王老師開了藥。
只不過這病有點讓人難以啟齒,兩個大人不好意思,所以就指派了一個孩子去抓藥。
在這里先暫停一下,著重分析王老師跟柳老師的心理狀態。
王老師應該對于自己的病情是知曉的,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即便是厚顏無恥的他也難以去抓治療那病的藥。
柳老師也肯定是知情的,不知情如何對癥下藥呢。
恩,到了這一點上,迷霧就少了,可以接近真相了。
之后的事情就簡單了,小寶抓了藥沒給錢,顯然是把藥價報在了王老師的頭上。而王老師又在欺負小朋友了,這個吝嗇鬼。
在最后就有了阿萊前來討賬的一幕。
這也就出現了王老師跟柳老師之間的撕扯。
兩人都裝作無辜。
可是通過以上分析可以清楚一點,他們都知情,但是都在裝糊涂,因為老王的那句矛頭暗指也就水到渠成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已經真相大白了。
完全是因為王老師跟柳老師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引發了這一系列的問題,而兩人因為藏著掖著,沒有在第一時間在這種事情上認清問題的關鍵,擺清楚態度,所以讓這件事情的影響擴大化。
一定是這樣的。
當然,大伙是心知肚明,可不敢說啊。
總有不怕死的一個,那就是吳一苗,吳老師,江湖人稱吳大仙。
為什么叫吳大仙呢?
這位有個副業,就是經常去替別人算命。
就是這位半通鬼神半通人的吳老師點破了窗戶紙,來個情景神還原。
所以呢,他就成了被還原了。
為什么被還原,還原什么了?
王老師跟柳老師那是善茬,一個王文忠就夠吳一苗這種半桶水的吳大仙喝一壺的,更別說還有一個精通醫藥的柳老師。
吳大仙后悔被生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不是被還原,是什么?
王老師跟柳老師拳腳相加,讓他有想變回蝌蚪的沖動。
“院長!”
最后吳老師一嗓門喊出,他不得不求救了。
這樣下去,小命恐怕要沒有了。
院長清了清嗓門,顯然作為領導也不得不出面了:“王老師,柳老師,差不多就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啊!”
突然間,柳老師隨身攜帶的一根銀針拔出,直接插在了吳老師的身上。
這是個什么情況呢?
吳老師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手不聽使喚,時不時地給自己來這么一下。
被銀針點穴了。
“這可不管我的事情。”柳老師回答的那叫一個漂亮,“他自己打自己,我也愛莫能助了。”
王文忠唉的一聲長嘆,故作關切的問道:“吳老師,你這是怎么了?”
你是在說風涼話嗎?
吳一苗那個氣啊。
差點讓他氣個半死的一幕發生了。
王文忠長嘆:“沒看出來你還有自虐的傾向,需不需要柳老師幫你看看?”
“你們這對……”
“恩?”
異口同聲的無聲恐嚇,嚇得吳一苗話說一半說不下去了。
這比語言上的威脅更具有殺傷力。
你們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的,還敢說沒有問題?
吳一苗在心中暗暗發著狠:也就敢對我下手,換做別人你們試試。
哎呦呦,我的個臉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吳老師還是明白的,低頭認個錯吧。
尊嚴沒有臉皮重要啊,再這樣發福下去,我帥氣的臉蛋就真的毀了。
“是我錯了,柳老師,是我不會說話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
“千錯萬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你跟王老師絕對沒什么,真的,我發誓,我不僅這樣說,我心里也這樣想。你就行行好吧,饒過我這一回,就這一回行嗎?”
吳一苗要哭了。
我還得算命養家吃飯,你們讓我這樣出去,我還怎么工作?
嗚嗚!
今天怎么沒給自己算上一卦啊?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王老師給了他個梗:“吳老師,你不是算命了得嗎?知過去,明未來,怎么就沒算到今天會有這一劫呢!”
我他丫的算到你花柳后期了,這算不算靈驗啊?
吳一苗在心中惡狠狠的說。
最終柳紅還是替吳一苗將銀針取下來了。
只不過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他的手沒問題了,但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這扭動如水蛇一般的身軀,有點尬啊!
如果是個漂亮的大姐姐這般扭動著絕對靚的無雙,可是老吳這般扭動就有點不和諧了,他那水桶腰,大寬膀子,可是夠為難的。
不過話還別說,這舞姿還被吳一苗扭出了一種新的高度,新的境界。
“柳老師,我這……”
“后遺癥,跳上半天就沒事了。”柳紅冷冰冰的說道。
“啊?”
吳一苗當時就叫出聲來。
他臉色極為難看:“還得跳半天?”
啪!
啪!
節奏感自帶。
至于節奏出自哪里,自然出自吳一苗的雙手,只不過這一次打的不是臉頰,而是直接將屁股當成腰鼓了。
“怎么,不服氣啊?”柳紅回頭一甩冷眼。
吳一苗哪敢有脾氣,趕緊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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