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這個時候王文忠轉過身來,望著背對著自己的吳一苗感覺到狀況有點不太對勁。
啪啪啪!
一根根金條被吳一苗扔在了地上。
王文忠可嚇壞了。
你折磨自己不要緊,你別折磨金條啊。
金條無罪!
這是重中之重,另一個重中之重是,你知不知道自己目前是見不得光的,你鬧這動靜是怕別人不知道怎么的?
萬一要是把院長引來了怎么辦?
“我被你害慘了!”
吳老師哭了,真的哭了,嗷嗷的那種。
“乖,不哭,不哭,沒事,沒事。”王文忠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吳一苗,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有什么委屈跟叔叔說,叔叔……哎呦!”
“你怎么打人啊?”
退了三步,捂著肚子的王文忠為自己的言語付出了身體上的代價。
這個代價是揮之不去的。
“打你?我現在就想掐死你。”
吳一苗瘋了,真的瘋了。
不由分說,上去就掐住王文忠的脖子,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勢。
王老師何許人也,結丹高手,境界可比吳一苗要高。
哪怕這位結丹的小金丹曾經碎裂過,但是不是看好了嘛。
三兩下制服了吳一苗,王文忠勸說道:“老吳,你冷靜一點。”
“我讓你帶到陰溝里去了。”吳一苗哭的那叫一個慘兮兮。
恩?
怎么回事呢?
王文忠也覺察到有點不太對勁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
命根子是假的!
額!
這個命根子不是那種邪惡說法的某個身體器官,而是金條啊。
只見的吳老師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金條碎成兩半的中間是紅磚。
這些都是假金條。
終于,王老師也哭了。
因為這一個個大柜子里面放著的金條都是假的,連贗品都算不上。
贗品好歹也是品吧,放長了一樣值錢。
可是這些都是紅磚破瓦,送給磚廠人家還嫌回爐再制造麻煩呢。
這不夠磚廠的各項成本費用啊。
終于,在其中一個柜子里,吳一苗跟王文忠找到了解釋。
什么解釋?
不是金條是假的解釋,是關于柜子擺放的解釋。
還真讓王文忠這個文化人猜對了。
因為那張紅紙上的字寫得就是,你們要倒霉了!
不好!
中計了!
馬上王老師跟吳老師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恐怕是院長早就算到他們回來偷工資,所以早早的做了安排。
二人想也沒想,哪還怠慢,快速的逃離了屋子。
這叫做遠離案發現場,屬于摘清自身的嫌疑,雖然有幾分掩耳盜鈴的味道,但是掩耳盜鈴就掩耳盜鈴吧。
別人糊涂不糊涂沒關系,自己糊涂了就行,因為糊涂才能裝傻。
總算是逃離那座是非之地了,只不過剛到門口,還沒等王文忠跟吳一苗反應過來,一道聲音已經響起。
“你們撞到人了知道嗎?”
恩?
這聲音耳熟,耳熟的很啊,奶聲奶氣的。
是……
回過頭來,吳一苗跟王文忠頓時愣在了當場。
小寶。
這小子什么時候來的,還有,你趴在過道是什么意思啊。
臉上抹的是什么?
紅糖水?還是西紅柿汁?
不會是偷了柳紅老師亦或者是褚鳳梅老師的化妝品抹臉上的吧。
那個什么,碰瓷咱也專業一點,別翹著二郎腿跟拄著腦袋還一副享受的模樣好不好。
“是你撞到的吧。”
老王倒是將自己摘個清楚,望著吳一苗說道。
吳一苗指了指自己,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什么了,就我啊?
我是跑出來了,是晚上喝多了,但是我腦袋不是榆木疙瘩。撞沒撞到人,我還感覺不出來,你以為我是行尸走肉啊?
見吳一苗張了張嘴,要說什么,王文忠倒是反應的快:“老吳,現在不是推脫責任的時候,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擺平眼前的這一關吧。”
對啊!
這才是大事。
本就心虛,再加上寶魔王這么一個不確定因素,萬一東窗事發還了得。
怕是干到死,這輩子的工資也休想再拿一個大子。
“小寶,你沒事吧?”
吳一苗堆著笑臉上前問。
老王則在另一邊蹲著,揉著小寶的大腿:“吳老師剛剛沒撞傷你吧。”
老王,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撞得他,咱說話得憑良心啊。
吳一苗一愣,望著王文忠,眼神在說話。
王老師回了一個眼神:老吳啊,這不是權宜之計嗎?反正你已經黃泥掉到褲襠里了,干脆直接到底吧。一個人受罪總比兩個人要強。
你這是什么道理呢?
吳一苗暈了,這眼神回過去,在說:事情可都是你引起的。
行,行,都是我引起的行了吧。咱們現在就別管這些雞毛蒜皮的,應付這位小祖宗,知道什么叫做應付嗎?
“我的胳膊肘,我的波靈蓋,我的腰間盤,都……”
“不疼了!”
小寶坐了起來,有點斷片的說,實際上是給斷片來了個結尾。
至于為什么結尾一定要坐起來呢?
因為只有坐起來才能拿到銀子啊。
王文忠跟吳一苗一人一手五兩的銀子,十兩雖然不多,但是也是他們最后的家當了。
“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吧?”王文忠笑著問。
小寶捂著肚子:“有點餓了,可能是剛剛被撞傷勢太重的緣故吧。”
噗!
被撞跟餓了有聯系嗎?
這能成為因果關系嗎?
再者說,也沒人撞到你啊。
“只是這么晚了,上哪給你弄夜宵啊?”
別說吳一苗,王文忠都犯難了。
“沒事,你給我錢,我明天早上去買吃的,吃過以后可能就不餓了。”小寶說道。
噗!
差點王文忠跟吳一苗沒吐血。
我的個圣母天公啊。
沒聽說過明天早上的早餐能夠解決今天晚上的饑餓,你這屬于肚子延期治療饑餓法啊。
就不會晚了一點嗎?
饑餓一夜,你能受得了?
“干嘛這么看著我?”小寶眨了眨眼,“你們到底給不給錢啊?不給我可叫院長了。”
這小子誠心的,肯定看出什么門道來了。
沒辦法,王文忠跟吳一苗只能掏錢。
唉,最后的銅板都交出來了。
發財沒看到,破財免災倒是經歷了。
“對了,我昨天的午飯好像還沒吃呢。”小寶又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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