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小寶能夠拍到吳窮的肩膀呢?
因為小寶騎著馬肉,而吳窮是騎著自己的兩個腳丫子,高度差不多。
同樣都是人,差距有點大。
這大概就是有產階級跟無產階級之間的差別吧。
“到底是個孩子,不知道恐懼為何物。”吳窮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小寶問。
吳窮嚇了一跳,心不在焉的他這個時候回過神來:“沒事,沒什么!咱們趕緊趕路吧。”
前往無憂鄉需要翻過兩座山,雖然距離不算遠,但是因為是山路,趕路起來倒也不是很順。
休息的功夫,小寶讓繡球跟小白又演練了一遍要表演的節目。
畢竟對于無憂鄉的表演,小寶很看重。
那里的人有錢,而聽說有錢的人都很挑剔來著。
為了雜耍團的聲譽,這第一炮無論如何都得打響。
到底是有錢的鎮子,跟仙法學院外的甜水鎮那主要就一條街道就是不同。
鎮子很繁榮,南來北往的人絡繹不絕,看得人眼花繚亂。
木家寨位于無憂鄉的東南角,而木家是無憂鄉的最大戶了,想要找到并不難。
或許因為土地失蹤的緣故,木家寨內外把守很嚴。
當木家寨寨主木一名見到吳窮跟小寶的時候臉上寫滿了失望。
一開始倒也不是,他向著后面看,卻并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
“你們學院的李院長呢?”木一名問。
吳窮倒也恭敬:“院長公務繁忙特意派遣我們二人前來解決此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么咱們就開始吧。木寨主,我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的整個經過。”
“也好,也好!”
木一名的信心度一下子降低了不少,臉上都寫滿了失望。
固然嘴上客套,但是態度卻顯然不是那么熱情了。
要知道無憂鄉的危機不是小事,鎮守此處保護這里一方土地失蹤了。
土地是什么人?
那可是與天公簽訂契約的神明啊,而能成為神明者又怎么可能是凡輩。
要知道此土地跟通天河生活的那條鯉魚精不同,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神明,并非是妖邪作祟賣弄神通的邪修。
這樣的人物都失蹤了,試想背后究竟是一只什么樣的魔手。
看樣子,只能另想辦法了。
這是木一名的想法,他必須要給自己留后路,這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整個無憂鄉負責。畢竟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容不得半點閃失。
當聽到木一名將事情說完以后,吳窮點了點頭,然后陷入沉思之中。
下面端上來的果盤茶水他都沒有注意到。
“按照木寨主的說法,怪事是發生在三天前了。”吳窮抬頭問了一句。
木一名點了點頭:“沒錯,那天的天氣很不好,雷云密布,轟鳴四起,鄉上的人聽到在深夜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因為天氣再加上黑夜的緣故,也沒人敢去弄清狀況。等到一早就有人在土地廟發現廟已經損毀,而祭拜的神像也已經裂開。”
“這跟土地失蹤有聯系嗎?”小寶歪著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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