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撤退的紫衫軍,渾身已經(jīng)掛了傷的吳窮這才松了口氣,他看向土地,關(guān)切的問道:“前輩,您沒事吧?”
土地爺搖了搖頭,望著天空那尚未消散的天波府的標(biāo)記,非但沒有劫后余生的輕松,反而神色越發(fā)的凝重。
也不知道他內(nèi)心到底在想什么。
天波府的人來了,來的人的確是精銳,個個都在金丹修為,卻也了得。
在斬盡了邪祟之后,土地單獨跟天波府那邊接觸了一下。
為什么只有土地一個人呢?
因為他早就將暈頭暈?zāi)X的吳窮給支開了,在紫衫軍撤退以后,他便跟吳窮翻臉了。
不久前還生死與共,轉(zhuǎn)瞬間就撕破臉。
這也讓吳窮明白了一件事情,還是那句古人的老話說得好,只可共患難,不能同享福啊。
“什么人啊?”
想不明白的吳窮心中很氣憤。
畢竟在他看來,這件事情跟他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出于一份對天道正氣的執(zhí)著,他才出手相助,結(jié)果最后被幫助的一方非但不感謝,還翻臉不認(rèn)人了。
這算是哪門子事。
吳窮不光氣憤,還郁悶。
自己又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幫了你們,我還能要錢怎么的,還要出場費啊,至于這樣絕情嗎?
在半路上,吳窮跟趕來的院長他們碰面了。
離得老遠(yuǎn),吳窮就聽到小寶跟院長的談話。
“院長,這些好像是酸酸的家當(dāng)啊。你怎么把他的家當(dāng)都帶來了?”小寶問道。
院長說:“考慮到小吳對學(xué)院的貢獻(xiàn),他要走,我們當(dāng)然得準(zhǔn)備周全才是。這也算是盡到咱們一點點的心意,總不算白結(jié)識一場不是。”
吳窮本身就沒有什么家當(dāng),除了幾件衣服,哪還剩下什么。
這一幕被吳窮看到也聽到了。
他有點迷糊了。
恩?
我要走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
這是怎么回事呢?
吳窮在心中哦了一聲,明白了什么。
感情肯定是小寶沒說清楚,亦或者是亂說了什么,院長誤會了,可能覺得自己犧牲了或者是別的原因。
恩,肯定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吳窮呆不住了,快速的迎了上去,開口第一句趕忙說道:“院長,你別聽小寶胡說,我沒事,我好的很呢。你看,我就受了點傷,真的沒事,都是輕傷。”
沒有夸獎,也沒有預(yù)想之中的驚訝。
反而院長跟小寶他們的反應(yīng)很平平,似乎很正常一樣。
這尷尬鬧得,一下子讓吳窮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傻子了。
莫非是自己誤會小寶了?
不對啊。
院長可是說自己要走來著,難道聽錯了?
恩!
肯定是這樣的。
“小吳啊,你過來。”院長說。
聽到院長這話,吳窮湊了過去,卻見的院長掏出錢袋,一文錢一文錢好像滴血一樣的再往外掏。
干什么啊?
“一共五百文,還有二兩銀子,你數(shù)數(shù)。”院長將錢交給吳窮。
恩?
這是發(fā)工資了嗎?
吳窮在西北風(fēng)刀子亂舞的黑夜里看到了光明,雖然來得可能遲了一點點,但是卻真的來了。
終于,他老吳也能有擺脫無產(chǎn)的一天啊。
發(fā)工資的感覺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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