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棵樹倒下!
轟!
又是一棵! 沒看出來,這孩子還挺能干的。
喂喂,把樹挖完就行了吧,你上我茅屋干什么?
靠!
你是拆遷大隊派來的吧。 還沒接到通知呢,怎么就強拆了。
還有,那一磚一瓦擺的整整齊齊,你想干什么?
家徒四壁就剩下這座房產(chǎn)了,你這讓我連家徒四壁都沒得做啊! 咱能不能先把拆遷補償款談妥了在將工程進展下去啊,你這屬于強拆你知道嗎?
“你給我停下來。”
道元子兩條胳膊不斷拍打著胯部,是真的有點著急了。 “你要幫忙嗎?”小寶停下來,轉(zhuǎn)頭看向道元子,然后面向他,一鞠躬,“對不起,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
這話還像點樣子,知道自己的行為錯了?
就在道元子這樣想的時候,又一琢磨,好像也不對。
如果知道錯了,不應(yīng)該是那句你要幫忙嗎? 果然……
“來來來,還剩半面墻,你來拆,我要將這些磚全部搬回去,就算賣不出去,回頭蓋個狗窩也能廢物利用了。小白還沒有家呢,正好,我給它跟繡球都做一個窩,這樣它們就不會打鬧了。”拍著手,小寶望著目瞪口呆的道元子,“要幫忙就幫忙,別磨磨蹭蹭的了,你也太滑頭了吧。這么點活想要磨蹭到日上三竿,然后回頭我再請你吃頓飯?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
不是我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是你的腦洞實在是太無敵了。
那是我的安身之所,你干什么,強拆不說,還讓我來幫忙,然后你廢物利用去蓋狗窩。
不帶這么欺負人的行不行啊? “咱能別在秀了行不行啊?我暈車!”道元子都快要哭了。
不知道怎么的,或許是學(xué)會與時俱進了吧,道元子都會飆車了,喜歡用流行用語了。
“秀?”小寶眨了眨大眼,望著道元子,很快眼神變得清澈起來,顯然是想明白了問題,“你是想說我優(yōu)秀對嗎?恩,其實我一直都是這么優(yōu)秀來著。他們都說我是榜樣,要向我看齊來著。你的眼光還不錯,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哇哈哈哈的笑聲。
道元子臉黑了,這可不是曬日光燈故意想要變成咖啡老帥哥,而是被刺激的。
秀,跟優(yōu)秀,雖然只要一個字之差,但是意思是天翻地覆的差別好不好。
你也太會給自己臉上抹金了吧!
“你是不是沒上過學(xué)啊?”
“啊?”
“唉,很可憐,連學(xué)都上不起,那萬惡的舊時代,真會剝奪人的權(quán)力。不過沒事,所謂好飯不怕晚,好學(xué)不怕老,只要你努力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學(xué)習(xí),一定會變得像我這樣優(yōu)秀的。”小寶早就來到道元子身邊,“別不好意思了。要不要我?guī)湍闩e薦名師?我毛遂自薦怎么樣,只是我的一對一輔導(dǎo)的費用有點高,你好像也出不起這個價錢啊。”
“奇怪了,我記得金角銀角他們說你是武安君來著,有自己的封地,很有錢的。可是,事實怎么跟我聽說的不一樣呢?你不會是故意裝窮給我看的吧。如果你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你成功了,因為連我都被你給騙到了。還沒聽說有人裝窮能裝成你這樣的地步的。你究竟把金銀財寶都藏在什么地方了?你別說,讓我猜猜看。”
這絕對是一個人的舞臺啊。
道元子感覺到很寂寞。
為什么吃瓜群眾只有我一個,這不符合常規(guī)啊。
吟游詩人故事筆下的吃瓜群眾不都是批發(fā)成群嘛?
你這樣秀,被動打擊的只有我一個,我受不了啊,好歹有個吃瓜群眾作伴也好,這樣我就沒必要這么備受折磨了。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了,你究竟把金銀財寶藏在哪了?”
你以為你這樣問,我會說嗎?
耷拉著臉的道元子苦笑著:“真沒有金銀財寶,我可是個清官。即便以前有些積蓄也早已經(jīng)散盡了,我留下的寶藏也只有我對修行的感悟以及其他非兌現(xiàn)的寶貝。你要不要啊?”
“不要。”小寶想也沒想,直接回答道。
道元子有點急了:“我可跟你說,這可是外面那幾個小家伙做夢都想要的寶貝,是多少人爭破頭都想要的機緣,你用不用在考慮一下啊?”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小寶大義凌然的看向道元子,“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樣的人了?我是那種會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嗎?我是那種隨便就能被收買的人嗎?你看錯我了!”
是啊!
五斗米你不會折腰,那六斗呢?
你是是金錢如糞土的清高之士,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錯了行嗎?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拜入我門下,你可以少走很多彎路的,而且你的收獲絕對受用一生。”
“還占我便宜。”小寶斜著眼看著他,“說了那么多,你不就是想讓我包養(yǎng)你嗎?”
喂喂!
怎么說話呢?
養(yǎng)就養(yǎng),包養(yǎng)是怎么一回事啊?
道元子耷拉著臉陷入沉思之中。
“行了,別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人生一世,苦長樂短,要看開一點。別這么看著我,這是院長說的。”
小寶拉著道元子的手:“咱們可以一起看風景,談人生,這多好啊。不過,這里也沒有什么風景可看的。”
“哇嗚,變了。這是什么戲法?好厲害啊。”小寶拍著手,望著眼前一片風景如畫的美景,然后望向道元子,“你是戲班的嗎?”
“你想學(xué)嗎?”道元子問,“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
“不想。”小寶背著手,“我已經(jīng)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道元子感到好奇。
如果是以前,小寶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畢竟這么厲害的戲法肯定能賺錢啊。不過,現(xiàn)在他的思想似乎發(fā)生了一點點小小的改變。
“我是要做老板的!你聽說過有老板親自動手的嗎?”
小寶這話把道元子問的一愣一愣的。
是啊!
就跟將軍一樣,指揮作戰(zhàn)才是主職,上陣殺敵可以交給士兵去做。如果每一場戰(zhàn)役,將軍都無腦去沖鋒陷陣,那真是要亡國了。
對不起啊,老板,我不該把你當成小兵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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