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歪! 這還有筆記呢!
你當(dāng)自己是文案,還是什么?
孩子,你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嗎? 仇笑癡以及夜北辰都有點不知所以然了。
至于曹九陽,那張嘴不由自主的張開,都能塞個雞蛋了,甚至他自己的失態(tài),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要知道這案件進(jìn)行的才不過一半來著,趙公明以及云霄她們還沒有被請上來,還沒有三方論證呢!
其實,要不是小寶鬧出這一出,估摸著三方論證完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是現(xiàn)在橫插這么一個小小的曲折,那就引發(fā)的波瀾不驚已經(jīng)成了波瀾壯闊了。 路大膽跟曹九陽站的最近,他吭吭兩聲以作提醒,拉過曹九陽的神,然后用眼神在詢問:這是什么情況?
曹九陽用眼神在回答著:我哪里知道?
路大膽眼神繼續(xù)問:你真的不知道? 這一次,曹九陽沉默了。
屁話!
他能不知道嗎? 記得小寶做筆記的時候,他還在一邊看著來著,而且這些臺詞還是他幫忙整理的呢。甚至當(dāng)時小寶說什么要好好努力背下來,他還夸小寶刻苦呢。
現(xiàn)在呢!
輪到他曹九陽刻苦了,是小寶在他心中刻下了苦楚,簡稱刻苦,而且已經(jīng)苦水泛濫了。
他只怕腦洞大爆炸也絕對不會想到會有這一幕吧。 這審訊還帶筆記來著,證人也太……
夜北辰還沒來得及問小寶,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那邊念著筆記都磕磕巴巴的小寶有點念不下去了,然后跑到曹九陽身邊:“老曹,這里寫的是什么?”
噗!
瞬間曹九陽成為在場眼神的聚焦點了,一個個眼神充滿著復(fù)雜,曹九陽只覺得自己衣不遮體,整個人完全暴露在那**裸的眼神之下。
關(guān)鍵是,這眼神充滿著恐怖啊。 曹九陽嘴角肌肉抽搐著,他能說什么,又該說什么。
臭小子,你是故意逗我玩啊?
你寫的是什么,你自己不認(rèn)識,你問我?
天公啊!
當(dāng)時我估摸著肯定是腦袋秀逗了,亦或者是腦中風(fēng),抽了,肯定是這樣啊。
他曹九陽千算萬算,絕對算不出這樣一劫,真的要死人了。
“喂,你怎么啞巴了?我在問你話呢。”小寶一臉認(rèn)真,“你看看,這里我應(yīng)該怎么說?那天,趙公明見到我,對,老趙見到我,我跟他說,云霄她們不見了,之后是……唉,圈圈叉叉太多了,我都順不下來了。”
你不說你的記憶力很好的嗎?
你不是說你很聰明的嗎?
關(guān)鍵時候咱別這樣啊。
“對了,這最后一句我弄明白了,我也順下來了。”小寶抬頭望著曹九陽繼續(xù)問道,“最后一句我結(jié)尾的臺詞應(yīng)該是,我對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負(fù)責(zé),對不對啊?然后老夜他們再問我,我就保持沉默對不對?”
對!
簡直對出個親命了。
“行,你不說就是默認(rèn)了,我明白了。”
小寶完全一個人的獨角戲,然后重新跑回到自己的坐位:“我說完了,老夜,老仇,我對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負(fù)責(zé),現(xiàn)在,你們了解了全部的真相了吧!”
嗯?
這是敘述真相?
這是讓結(jié)案嗎?
噗!
這簡直就是碟中諜,案中案,里面故事看樣子還真不少呢!
不審查不知道,這一審查就嚇一跳,名頭說法實在是太多了。
夜北辰倒是穩(wěn)坐釣魚臺了,可是仇笑癡的臉色就難看許多,至于葉五常,仍舊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最終還是夜北辰率先開的口:“笑癡兄,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這是將包袱跟麻煩都扔給仇笑癡了啊。
他能怎么看,又如何看。
夜北辰心中又怎么可能不明白,無非是裝著糊涂罷了。
他倒是想看看,仇笑癡準(zhǔn)備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一言不發(fā),此刻的仇笑癡是一言不發(fā),而是臉色陰沉了下來,難看到了極點。
在到底是在搞什么?
“曹九陽,這是怎么回事?”仇笑癡沒有問小寶,而是冷冰冰的看向曹九陽,一字一字的從牙縫之中吐出來。
“怎么回事?是啊,這究竟怎么回事?”
曹九陽站出身來,一臉的懵逼啊。
“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仇笑癡步步緊逼。
他的態(tài)度不得不做出來,要知道旁邊夜北辰正等著看笑話呢,不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那么麻煩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這讓眾議院如何猜想他參議院,好一個參議院,沒看出來,臥虎藏龍啊。
一個個平日里不顯山露水的,沒想到原來是個個都有來頭,有名堂。
這可是事關(guān)參議院的顏面,不是他仇笑癡個人的顏面這么簡單了,傳出去,那就是把天給捅個窟窿。
仿佛,在這一刻,云霄她們的案子已經(jīng)沒有最初那么重要了。因為在這一刻,重點轉(zhuǎn)移了,轉(zhuǎn)移到曹九陽身上來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拔出蘿卜帶出泥,那邊云霄她們的嫌疑還沒洗清,現(xiàn)在又查出來新的問題了。
看樣子,這事情更加不簡單了。
云霄、碧霄、瓊霄,現(xiàn)在又是曹九陽,在他們身后還有沒有人呢?
沒人知道,也無法妄加定論,不過背后絕對比表面精彩。
“我……”曹九陽面對著仇笑癡的逼問,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下文出來。
這個時候,他想靜靜。
別問靜靜是誰,反正,他就是想靜靜了。
此刻的曹九陽一腦子全是漿糊,怎么理都理不出頭緒。
不應(yīng)該啊。
按照他的想法與設(shè)定,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皆大歡喜了才對,怎么自己就搭里面去了呢?
究竟是哪錯了呢?
究竟什么地方該彌補呢?
反正他那個小腦袋是想不出來了,而且現(xiàn)在麻煩已經(jīng)找上他了。這讓他如何解釋,就一張嘴,怎么說,只怕說什么也沒人相信啊。
臭小子,你別坐在那遛狗了,該你說句話了,你別裝啞巴了行嗎?
曹九陽看了小寶一眼,心中那個急。
“曹九陽,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話呢,你別看小寶。”仇笑癡哼了一聲。
而一旁的夜北辰則在煽風(fēng)點火,添油加醋,估摸著想要向廚師界轉(zhuǎn)行吧:“用不著用眼神威脅人家孩子,沒用,這里是公堂,還輪不到一些跳梁小丑來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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