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累了,睡下了吧!”蛇精這般說道,“我去看看!” 這個可以有啊。
那孩子自來熟,不用招呼的,餓了就吃,累了就睡,不把自己當外人,真的要困了,找個房間睡下也是很有可能的。
畢竟寶魔王的為人準則是永遠替別人著想,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額不,是不亦樂乎。 既然人家主人都不把客人當外人,那么再跟主人見外,這不是容易讓戶主誤會。
咋滴?
看不起我們還是怎么的,嫌棄寒舍簡陋啊。
就防止主人會這樣想,所以呢,寶魔王一向也不太客氣,這也是給人家面子不是。 黑夜靜悄悄。
尤其是魚山村這片地方,黑夜籠罩之下充滿了詭異。
在這里,似乎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降臨詛咒。 沒有人知道,在這里的黑夜之中會突然之間蹦出來什么。
小寶躡手躡腳的跟在某人的后面,這個某人自然就是小易。
至于大部隊,額,寶魔王軍團二組成員繡球跟小白則跟在小寶身后。 “噓!”小寶沖著繡球跟小白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示意他們要低調一點,再低調一點。
小心點,防止被看到。
“哼哼,想騙我,沒門,以為說了什么寶藏就是果樹的事情就能打發(fā)我嗎?像我這么聰明的孩子,怎么可能看不破玄機呢!”
小寶這般說著。 那邊,繡球跟小白連連點頭,意思是,不愧是小寶,嗯,我們也看出來這一點了。
“從一開始,我就覺察到不對,說漏嘴了想要圓上慌,這個很正常,但是演技還是有點稚嫩了,我是誰?早就一眼看穿了名堂,以為偷偷的想要把寶藏藏起來,這樣就能瞞過我的眼睛嗎?這也太不地道了,虧得我把他們當成自己人來著,不知道什么叫做見面分一半嗎?”
小寶如是說。
那邊,繡球跟小白繼續(xù)點著頭。
唉! 沒辦法,都被馴服了。
不光口服,而且心腹。
不知道馴獸行業(yè)的領頭者知道這種事情會不會來找小寶來求經(jīng),問問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那邊,小白低聲汪汪叫了兩聲,連繡球也拼命的指著什么。
糟糕,一個疏忽,差點人跟丟了。
在注意到小易已經(jīng)走遠以后,小寶這才快速的追了上去,沒忘提醒繡球跟小白一句“快點,別讓他跑遠了!”
繞來繞去。
又繞來繞去。
跟著小易的小寶有點想不明白了,這孩子是不是,不,這少年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在這荒郊野外的轉悠什么呢?
奇怪了。
他不會是得了夢游癥吧?
“吱吱!”
繡球叫了一聲,指著前方,示意小寶快看。
卻見的此刻小易在一棵估摸著十人手拉手都環(huán)抱不過來的大樹前停了下來,天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
那就是一棵大樹而已,估摸著樹齡不短了,但是也沒看出來有什么名堂,又沒有果子,有不結金子,連花兒都沒有,有什么好看的。
“動了!動了!”
在這個時候,小白叫道。
當然,他可不是這么說的,這么叫的,而是汪汪,汪汪。而動了屬于語言翻譯過來的意思,當然了,能夠翻譯的人,這個世界沒有,不,也不能說沒有,聽懂的只有小寶一個,但是他不是經(jīng)常會幫小白翻譯的。
“哇嗚,他要做什么?”
小寶喃喃自語著。
卻見的小易在這一刻圍著那棵大樹轉了起來,左轉三圈,停下,竟然又轉過身去開始了右轉三圈。
陡然間,一個大活人就這么突然間消失在小寶的視野之中,不見了!
“哇嗚!”
本來躲在灌木叢之中的小寶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顯然吃了一驚,就這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估摸著眼花了呢。
可是等到他眼神清澈下來以后,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小易的身影。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圍著一棵樹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的,然后消失了。
“小白,繡球,你們看到了嗎?”小寶這般問。
“汪汪!”
“吱吱!”
小白跟繡球回答著,尤其是繡球,還學著小寶剛剛的舉動揉著眼睛來著。
這是怎么回事?
小寶一甩手直接跑向前去,可是等到他跑到樹后的一側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小易的身影。
那邊圍著那棵大樹不知道轉了幾圈的繡球跟小白停下來,跟小寶匯合,一個個也是搖著頭。
這就怪了。
都說夜晚容易發(fā)生怪事,可是這是什么怪事呢?
“我記得,他剛剛好像圍著這棵樹轉圈來著。”小寶回想到了什么,然后學著之前小易的模樣就這么圍著這棵不知道多少年的大樹打轉。
“一圈,兩圈,三圈,然后停下來,再一圈,兩圈,三圈。”小寶這般嘟囔著,腳底下也行動起來,最后停下來,就這么抬頭望著這棵大樹,“怪了,什么事情也沒有啊。莫非,我們大晚上的撞到鬼了不成?”
顯然小白是知道鬼的,毛直接就炸了起來,至于繡球,則撓著頭,一副我也想不明白的樣子。
“真是奇怪了,那個人他究竟跑哪里去了?”小寶撓著頭,繼續(xù)望著這棵大樹,“我記得,記得好像他對著這棵大樹還念叨著什么來著。”
“吱吱!”
是繡球,顯然,他也想到什么了。
“真的有咒語嗎?”小寶望向繡球,這般問,“那會是什么呢?”
“汪汪,汪汪!”
小白沖著那棵大樹不斷的叫著,顯然在示威著,意思在說,你把剛剛那個少年給變到哪里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繡球伸手拉了拉小寶然后取出狼牙大棒,比劃著什么。
“額,你是說這棵樹成精了,他把小易給吃了?”小寶望著繡球問。
繡球點了點頭。
“那該怎么辦啊?”小寶繼續(xù)問道。
只見的繡球做了一個撬樹的動作,意思再說,將這棵樹連根拔起就能弄清楚名堂了。
小寶左手握拳然后一砸右手掌“這也是個好主意。”
說干就干,這不,繡球已經(jīng)拿著狼牙大棒當成鐵鍬了,剛撬了一下,那樹的破皮就流出紅色的液體出來,還有點腥味,準確的說應該是血腥味。
“這棵大樹流血了。”
小寶叫了一聲。
而就是這一聲讓繡球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xù)撬下去。
“回去,告訴老王。”小寶又想到了好主意。
這不,寶魔王軍團哪還怠慢,快速的原路返回。
那邊,蝎子精跟蛇精的洞府之中,王大龍都快急死了。
怎么了呢?
說好的這孩子在房間之中休息來著,人呢?
整個屋子都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小寶的身影,他究竟跑哪去了。
這么晚了,不會是偷偷溜出去了吧,這臭小子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有多可怕啊。
人,畢竟是跟著他王大龍出來的,真要是有個好歹,他能推脫的開自己的責任嗎?
“老王,老王!”
就在王大龍跟蝎子精他們心急如焚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硇毜穆曇簦欢鄷r,小寶已經(jīng)帶著繡球跟小白跑了進來。
“你這孩子,究竟跑哪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知道外面危險嗎?你……”王大龍是真的急了,不然,不會,也沒膽對小寶這么說。
“不好了。”這不,小寶剛出現(xiàn),腳步還沒停下,聲音洪亮的回聲不斷,“小易讓樹妖給吃了。”
“嗯?你不是讓樹妖給吃了嗎?你怎么會在這里啊?”小寶望著跟蝎子精以及蛇精呆在一起的小易,一時間愣住了。
“怪了,真是奇怪了。”小寶嘀咕著。
那邊小易笑的有點尬,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還是王大龍教訓了兩句“小寶,你不乖了,胡說八道什么呢,怎么能咒人家呢!這是一個乖孩子能做的事情嗎?”
“我怎么就咒他了,我說的是事實。”小寶一副就是我占理的模樣,“就在剛剛,我跟著他跑了出去。我看到了,我全部都看到了,他偷偷去挖寶藏了!”
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沒睡著怎么就說夢話了?
見王大龍他們不相信,小寶有點急了“我說的是真的,他在一棵,那么粗,那么粗的大樹邊停了下來。”
小寶一邊說著,一邊還比劃著,然后模仿著小易的舉動,來了個情景還原“他就這么圍著那棵大樹轉啊,轉啊,還又回頭轉啊轉的,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然后,然后,反正那棵樹就流血了。”
“這孩子,估摸著是發(fā)癔癥了吧。”王大龍對蝎子精跟蛇精說道,然后對小易說,“孩子,你別跟他一般計較,他經(jīng)常都是這樣,可能是不知道跑哪睡著了,把夢當成了現(xiàn)實了!”
“你才把夢當成現(xiàn)實了呢。”小寶一跺腳,“老王,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說的是真的好不好,我親眼看到的。不光是我,繡球跟小白也看到了,不信,你問他們。”
“汪汪!”
“吱吱!”
小白跟繡球回答著,堅定無比的站在小寶這一方,意思在說沒錯,我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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