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少女拉著藍衣師姐來到紫衣師妹的兩邊,嚴肅的對她說道:“人形飛行器雖然好玩,但是也要注意安全!等會緊緊抓住三師兄的上衣,不管任何情況都不要撒手!”
紫衣師妹受到紅衣少女情緒的感染,慎重的點了點頭,在白衣青年的背后伸手牢牢抓住他的衣服,然后興奮的向紅衣少女和藍衣師姐說道:“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啦!”
紅衣少女和藍衣師姐兩相對視,一起說道:“好!”然后,藍衣師姐從袖中拿出一個飛行符,貼在白衣青年的腦門,隨后又在自己和紅衣少女的腦門各自貼了一個飛行符。
準備好了之后,紅衣少女讓白衣青年雙手各自抓住一條綁在竹樹上的繩索,然后使勁向后方拉動,伴隨著竹樹越來越彎,幾乎和地面平行,白衣青年大聲向后方說道:“準備起飛!”
然后雙腳離地,只聽忽的一聲,白衣青年借助竹樹的彈力將自己彈出,再加上飛行符,一下子躍上天空,身子與地面平行,向著竹林出口急速飛去!
紫衣師妹興奮異常,坐在白衣青年的背上,聽著風聲在耳邊呼嘯,感受著極致的速度,好不暢快。藍衣師姐和紅衣少女也迅速趕了上來,兩只手分別抓住白衣青年的一只手和一只腳,穩定住“人形飛行器”平穩向前飛行!
臨近竹林的出口,紅衣少女向藍衣師姐一使眼色,然后大聲叫道:“五妹,抓緊了衣服,準備降落了!”藍衣師姐也是報之以微笑,示意明白,二人強忍著笑意,然后雙手用力,牢牢扣住白衣青年的雙手雙腳。
白衣青年的飛行臨近了竹林出口,他的雙手正要向后一攬,準備摟住背后的紫衣師妹,然后雙腳再向地面一踏,就可以安全著陸了。但是,白衣青年突然感覺不對勁了,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固定住了,根本就動彈不了。
白衣青年大驚失色,轉瞬就明白了這都是紅衣少女的陰謀詭計,他腦筋連連轉動,但是因為時間太短,根本就想不出方法來應對,只得憤懣的大叫一聲:“小丫頭片子,看我怎么收拾·······”
話音未落,只聽背后咯咯咯的一聲嬌笑,紅衣少女又在他的小腿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然后很解氣的說道:“你中計了!”說完,與藍衣師姐拽住白衣青年的雙手雙腳,一起向下方用力扯動。
而由于用力過猛,紫衣師妹在白衣青年的背上被拋了起來,但她牢牢抓住了白衣青年的衣服,才沒有被甩脫開去!
說時遲,那時快。紅衣少女與藍衣師姐雙腳已經站在地面上,二人用力一踏,扭動雙腳,腰部發力,引動雙臂,雙臂使掌,用盡全力將白衣青年向地面上一摔!
“轟”的一聲,猶如地震,白衣青年整個身子拍入地面,鑲嵌其中,不能自拔。片刻之后,抓著白衣青年衣服的紫衣師妹也落了下來,飛行的慣性加上她自身的重量狠狠的砸在了白衣青年的腰上。
白衣青年痛得涕淚齊流,難以自抑,頭部迅速的從地中拔起,忍不住大叫一聲:“啊!我的腰!嗚嗚······”原來是紅衣少女上前一步,用手把白衣青年的頭部又按入地中,白衣青年嗚嗚兩聲,又吃了兩口土!
藍衣師姐見狀,心有不忍,拉起紫衣師妹,并與紫衣師妹一起上前拉起白衣青年,但被紅衣少女阻止住了!紅衣少女說道:“不要拉他,這是對他冒犯五妹的懲罰!”
言罷,拉著自己的大姐和五妹一起向竹林出口走去,但是,一邊走一邊也在回頭看著仍然鑲嵌在地中的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艱難的抬起頭來,口中還含著土,一邊嗚咽,一邊抬起手臂,用食指指向三人!第一指指向藍衣師姐,藍衣師姐見他的古怪模樣,本來想笑,但又覺得不合適,趕緊強行忍住;第二指指向紫衣師妹,紫衣師妹連忙搖動雙手,示意自己與此事無關,但是眼睛已經彎得如同月牙一樣;第三指指向紅衣少女,紅衣少女笑顏如花,用食指向他勾了勾,然后俏皮的一吐舌頭,伸出粉拳,向他一伸,隨即拉起藍衣師姐和紫衣師妹的手,扭頭向竹林出口走去!
只聽見身后傳來白衣青年的怒吼:“小丫頭片子,你給我記住,下次千萬別讓我碰上!”
紅衣少女又以標志性的嬌笑回應他:“咯咯咯咯,我等你來戰!!!!!”
藍衣師姐、紅衣少女、紫衣師妹相攜著走出了竹林出口,而白衣青年則是在地上趴了一段時間之后才緩過勁來,艱難的從“人形模具”中爬了起來,吐出了口中的泥土,又將全身上下清掃了一番,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一瘸一拐的走向竹林出口!
等到出了竹林出口,白衣青年敲了一下在右側的鐘以示結束比試,而鐘聲響起之際,一聲渾厚洪亮的聲音透過虛空傳了過來,聲震四野:“李清香,用時半個時辰,最后一名!”
聲音落下之后,又有腳步聲響起,只見一百名男子陸陸續續從遠方走了過來,這一百名男子分為兩個陣營,涇渭分明,每個陣營各有一人為首:
左邊陣營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圓臉方唇,馬蹄眉,杏仁眼,體型微胖,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微型的大肚子彌勒佛,雙臂肌肉墳起,腿腳粗壯,猶如一名大力士,但偏偏有著文人氣息,這名男子正是大師兄,熊烈,字退之;
右邊陣營為首的一人,身材適中,國字型方臉,尖尖的下頦,濃眉毛,大眼珠,雙眼皮,體型不肥不瘦,恰到好處,文質彬彬,且帶有藝術家的優雅氣質,這名男子則是二師兄,赤焰,字進之。
而在大師兄和二師兄中間,還有一個少年,少年年齡只有十四五歲,長相十分清秀,氣質俊雅,一身正氣,正是師父最小的兒子,也是李清香最小的師弟——可以!
李清香的師父共收取了一百名弟子,而自己一直想要一個兒子,但是來的總是女兒,并且一連生了七個女兒,直到最后才生了一個寶貝兒子,心愿達成,感覺是真的可以了,滿足了,因此,為自己的幼子取名為“可以”!
而李清香則是在所有弟子中排行老三,字遁之,不過,他一直在兩位師兄之間左右逢源,并沒有投靠兩大陣營中的任何一個!
這一百人的隊伍是越走越近,李清香的大師兄和二師兄遠遠的向著他招手,神態親密,而李清香也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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