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上的尖叫聲響起不久。
踏踏踏。
伴隨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身影從樓上跑下來。
阿伯特自然是一眼就認(rèn)出,是梅雷莎夫人,此時她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一臉慌張,眼神里還透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梅雷莎夫人站在酒館中,驚慌地四處尋覓,像是希望可以找到一個依靠。
終于,在酒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有任何的遲疑,梅雷莎夫人跌跌撞撞穿過人群,向阿伯特身邊跑來。
女酒保珍妮見到樓上下來的女人向這邊跑過來,頓時就微微皺起眉頭。
酒館經(jīng)常會招待一些非凡者,
其中不少人身份都比較敏感,
但珍妮從來不會去過問。
因為這是她這間酒館的規(guī)矩。
也是酒館能夠規(guī)避教會和政府審核的一個交換。
現(xiàn)在跑過來的人,明顯是想要求助阿伯特,從這個男人進(jìn)來一刻,珍妮就察覺出男人的與眾不同,可能會是個難以控制的禍根。
所以珍妮可不希望鬧出什么大事。
“奉勸你,為了你和女兒的安全,你最好不要插手。”
只是提醒了一句,珍妮也沒有多言。
梅雷莎夫人蹌踉著跑過來,撲在了阿伯特的懷中,拉住阿伯特的衣服,這一刻像是見到了救星。
“巴貝奇先生,請您,請您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阿伯特扶住幾乎要癱倒的梅雷莎夫人。
他并非是一定要去過問這些麻煩。
如果是換一個人,他甚至根本不想去搭理的。
但是梅雷莎夫人不同。
她在阿伯特最失落的時期,
給了他很多的慰藉。
一點(diǎn)一點(diǎn)幫助阿伯特,從當(dāng)初戰(zhàn)友全部犧牲的失落情緒中,逐漸走了出來,逐漸能夠去面對現(xiàn)實世界的一切。
可以說,梅雷莎夫人算是阿伯特心靈重生的關(guān)鍵人。
扶起對方,阿伯特準(zhǔn)備詢問事情。
樓梯的地方又走下來一個身影。
那是個足有2米多高的家伙。
看上去非常的壯實。
走下樓梯的時候,樓梯都被他踩得“嘎吱”發(fā)響。
站在酒館內(nèi),環(huán)顧一圈,立刻鎖定梅雷莎夫人。
“呵呵呵,夫人,你好像找到了一個靠山?不過你居然找了個小白臉?你覺得布萊特會不如你的小白臉嗎?布萊特的家伙肯定會更大。”
此言一出,瞬間讓酒館內(nèi)沸騰起來。
之前沒機(jī)會動手的非凡者,這一刻全都叫囂著。
“哦,布萊特你的妞跑了嗎?”
“布萊特,你的口味變了嗎?竟然會喜歡老娘們?”
“嘎嘎嘎,布萊特的老娘們,有自己的小白臉。”
“咻咻咻,布萊特加油,砸碎小白臉的腦袋。”
……
酒館中各種粗鄙之言響起,讓壯漢布萊特感到興奮,但阿伯特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
先扭頭看了一眼薇莉雅。
擔(dān)心會嚇到女孩。
但是扭頭之后,發(fā)現(xiàn)女孩果然是一臉興奮。
發(fā)現(xiàn)阿伯特扭頭看過來,薇莉雅還舉起小拳頭喊道:“阿伯特加油,薇莉雅覺得你一定能贏,把那個大個子給打倒。”
說話的時候,小女孩還不忘抓起一顆草莓,迅速放在自己的嘴里。
看熱鬧不嫌事大。
薇莉雅之所以要大晚上出來玩,
其實早有預(yù)謀。
還故意追蹤兩個非凡者,來到這種非凡者聚會的酒館里。
說到底就是想要在這種混亂的地方,惹出一點(diǎn)麻煩事,讓阿伯特用一用她改造的機(jī)械手。
剛才一群人沒動手,現(xiàn)在來了一個,女孩覺得可以動手了。
阿伯特伸手摸了摸薇莉雅的小腦袋。
把梅雷莎夫人推到身后高腳凳上坐下來。
慢慢將梅雷莎夫人的針織手套脫下,放在橡木柜臺上,活動著一雙機(jī)械手,一步一步迎向那壯漢布萊特。
暴力永遠(yuǎn)都是酒精催化劑,能夠讓人感到亢奮。
酒館里的非凡者們,主動讓開了一個場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滿臉期待地看著兩個人。
原本不少人認(rèn)為,這將會是個一邊倒的決斗。
雖然阿伯特進(jìn)來之后,展現(xiàn)了一手詭異的直接引燃靈性線手段。
但是能夠在酒館樓上存在的家伙,每一個都不是好對付。
眼前這個壯漢布萊特,看上去是個身材高大健壯,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家伙。
但如果你真的認(rèn)為,他是個粗魯?shù)拿h,那肯定會吃大虧。
酒館中認(rèn)識布萊特的人都知道。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是個壞到骨子里流膿的渣滓。
看似粗鄙外表下,實際上隱藏著一個魔術(shù)師的非凡者。
“上啊,上啊,上啊。”
“嘎嘎嘎,快點(diǎn)動手。”
“喔,布萊特你這個卑鄙的家伙,為什么還沒有動手呢?你是不是看上了對面的小白臉?”
“嘻嘻嘻,白凈的小帥哥,你可以要加油呀。”
一些風(fēng)騷的舞女也出現(xiàn)了。
看到冷酷的阿伯特。
頓時全都搔首弄姿,
表示要支持阿伯特打倒布萊特。
布萊特臉上浮現(xiàn)出獰笑,完全沒有把阿伯特放在眼里,在兩人靠近到一定距離時,慢慢將手背向了身后,手掌中匯聚著靈性。
這是布萊特總是被人詬病無恥的地方。
本來因為壯實的外表,很少會被人當(dāng)做是一個擁有魔術(shù)師手段的非凡者。
布萊特每次施展魔術(shù)的時候,還要背著他的對手。
往往對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必然是會一下子吃上一個大虧。
靈性匯聚,在布萊特掌心匯聚成一枚火球。
在阿伯特終于走近的瞬間。
布萊特突然發(fā)難,背后的手握著火球,直接就砸向了阿伯特。
“嘎嘎嘎,你這個該死的小白臉,去死吧。”
見到布萊特果然還是那樣的無恥。
酒館內(nèi)不少人都興奮大叫。
“哈哈哈,布萊特你這個混蛋。”
“這個混蛋果然還是這樣。”
“就是要這樣,讓小白臉知道無恥布萊特的厲害。”
“嘎嘎嘎,毀掉那小白臉的臉啊。”
……
在一片喧嘩聲中,酒館內(nèi)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在期待著,布萊特一招偷襲得手后,把阿伯特給按在地上摩擦的景象。
“啊……”
梅雷莎夫人驚呼一聲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珍妮也是惋惜地嘆息搖頭。
唯有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吃著草莓冰淇淋的薇莉雅,根本沒有絲毫的擔(dān)心,小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對阿伯特非常有信心。
轟。
一聲巨響,酒館中喧鬧叫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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