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吳名轉身朝宿舍走去。
盛鴻也沒說話,轉頭往宿舍走。
這個場面,對他們倆的觸動都很大。
他們不是一個人,身后還有父母,都是獨子,要是死了,他們的父母怕是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們去哪了?醒來就沒看見你們?”
蔣權勇躺在床上玩手機,“今天嚇死我了。”
“早點睡吧。”
吳名爬到床上去躺著,“老孫,你明天幫我們三個請假,我們去找一趟你認識的那個女生。”
“喔。”
孫健仁明顯是心有余悸,躺在床上發愣,吳名叫他,也就應了一下。
“我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明白你們在干嘛了。”
蔣權勇吐槽道。
“你不知道是好事。”
盛鴻爬上床,發現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微微發光,“我怎么覺得哪里不對?”
“沒事。”
吳名隨手拍了一下盛鴻床邊墻上一下,“行了。”
“怎么了?”
蔣權勇不解,“有蚊子?要不把蚊香點上?”
“沒事,看岔了,不是蚊子。”
吳名隨手把小鬼丟進項鏈里,躺在床上,忍不住自嘲。
自己現在倒是越來越習慣做陰差了。
吳名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沒睡覺,一直在看陰陽術。
一晚上風平浪靜。
早上起來。
吳名還在洗臉,蔣權勇在外面猛拍門,“老吳,聯系上了!”
“跟她說你約她出來玩。”
盛鴻嗖的一下坐起來,“趕緊的。”
“可以了。”
蔣權勇發了信息。
那邊回了。
“她說小吃街入口等我。”
蔣權勇把手機給盛鴻,“那我們到時候一起去?”
“你跟盛鴻去,我在背后跟著。”
吳名從洗手間出來。
從宿舍出來。
蔣權勇突然慫了。
盛鴻拉著蔣權勇走在前面。
吳名背著包,一個人在后面晃,保持速度。
低頭扒拉著手機,等了好久,沒看見人,吳名給盛鴻打了個電話。
“怎么回事?”
“不知道,一直沒等到人,我叫老蔣在催。”
“那再等等。”
吳名剛想掛電話。
眼前一晃而過那個女生握著刀往自己身上扎,然后赤身裸.體躺在血泊中的場景。
“出事了!”
“怎么了?”
“那個女生死了,可能是死前怨念極深,我知道她在哪,先走了。”
吳名掛了電話,盛鴻一回頭就看不到人了。
“怎么了?”
“沒什么,出了點事,我們可以回去了。”
盛鴻拉著蔣權勇往宿舍走。
吳名隱身找到事發的小旅館,找到女生死的房間。
窗簾拉著,房間里漆黑一片。
女生就那么倒在地上,刀捅在身上,失血過多而死。
怨念能驚動陰差,自殺,吳名不信。
那么就又是被人控制所為。
“魂又被拘了。”
我艸,楊元,別讓我逮住你!
吳名本來想轉身走人,但還沒走到門口,又回去拿了件外套給女生蓋上。
把門打開才走。
“怎么回事?”
盛鴻把蔣權勇跟孫健仁糊弄去上課,自己在宿舍等吳名。
吳名本來想繞一圈去找顧心桐。
但還是傀儡,什么都問不出來,吳名翻了一遍書房沒發現什么能用的,就回宿舍了。
“那個女生也死了,魂被楊元拘走了。”
現在什么突破口都沒了。
“我回來之前去問過方同跟邱澤的同學跟家人,倒是問到一點事。方同跟楊月是高中同學,一直暗戀楊月。而邱澤就是個花花公子,當年大一的時候,邱澤對楊月追求的很猛。后面追到手,邱澤開始跟別的女生不清不楚。楊月鬧歸鬧,也沒分手。”
“那楊月的死是跟邱澤有關系?”
“不清楚,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方同好像知道點什么,是這樣認為的。從楊月死后就一直針對邱澤,剛開始鬧的很大,方同還被學校找過幾次,這點大家都知道。”
盛鴻想了想,“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從方同的父母那知道,方同這一陣好像跟校門口那些校園貸扯上了關系。”
“那還是得從校園貸上查?”
吳名拿出手機找到昨晚拍的照片,“要不,我們打這上面的電話試試。”
“別,我拿楊月的號進那個黃泉之路的群看過,只借女大學生。”
“那找個女生來打?”
吳名腦袋轉了一圈,“只有顧心桐了。”
“她只是一個傀儡,能行嗎?”
“但叫個正常人類來,不是害人嗎?”
“也是。”
盛鴻跟吳名沒敢耽誤,起身去了便利店。
“那我試試。”
顧心桐撥通電話,打開免提,“喂,你們,請問你們這邊是多利寶借貸公司嗎?”
那頭傳來機械化的女聲,“是,請問有什么能為你服務?”
“我想借三千塊錢,看見你們的廣告說可以借。”
女聲:“請問你是我市的在校女大學生嗎?我們公司只借在校大學生。”
“是。”
女聲:“那好,麻煩報上你的微信號碼,稍后我們公司的業務人員會聯系你。”
顧心桐報完電話,那邊電話就掛斷了。
“如果那邊聯系你,趕緊告訴我。”
“知道了,還有主人要是回來,也告訴你。”
傀儡不管是外貌跟形態,都跟顧心桐本尊一模一樣。
唯獨性格,真的好太多。
吳名跟盛鴻踩著宿舍關門的點回去。
“老吳,老盛,你們明天不能再逃課了,今天差點瞞不住。”
蔣權勇剛好洗完澡出來,“對了,我下午路過小吃街,發現那女的死了,你們今天是不是早就知道?”
吳名點頭,“這事沒辦法解釋,對了,你知道那個女生家里的情況嗎?”
“她爸媽早死了,好像就個奶奶,上了年紀。”
“我看她照片,穿用都很好,那她哪里來的錢?”
天天騙人,也不至于。
那早就被人弄死了。
“不知道。”
蔣權勇搖頭。
吳名爬上床。
自己在現場也沒找到手機,估計也是跟校園貸有關。
“吱吱吱——”
半夜,吳名聽見耳邊有動靜,睜開眼睛。
看見蔣權勇不知道怎么坐了起來,眼神腥紅,死死的盯著孫健仁。
就像是,猛獸在盯著獵物一樣。
“老蔣!”
吳名情急之下,一下就到了蔣權勇床上。
來不及多想,吳名反手把蔣權勇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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