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呢?”
難得見顧心桐對饕餮做的菜沒胃口發呆,孟婆戳了戳顧心桐的臉頰,顧心桐回神,“吳名跟盛鴻竟然跑去管閑事了。”
“管閑事,會有危險你就叫他們回來唄。”
孟婆扒了一大口麻婆豆腐,“想那么多干嘛。”
顧心桐橫了孟婆一眼,“吃你的吧。”
算了,就讓他們自己歷練去。
那邊的事,也是那些人活該。
顧心桐不再去想。
吳名跟盛鴻照舊一個屋。
因為回來的晚,他們都吃了,于是鄭詩詩給下廚做了兩碗面條。
盛鴻一個人吃的正起勁。
吳名無意識的在聽外面逐漸響起的奇怪動靜。
“出什么事了?”
盛鴻吃完問道。
“有很多鬼,發現了我們,不敢靠近。在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什么。”
吳名現在還沒那么大的本事,稍微隔的遠了,就聽不見在講什么。
“那要不要去看看?”
“再等等。”
吳名能確定,這片沒有厲鬼。
但又害人,就有點說不通了。
還是先看情況,一會再說。
盛鴻只能等著。
除非是近前,否則他什么都察覺不到。
吳名站在窗戶口,靜心聽著各處的動靜,摒棄雜念。
眼睛也沒停,在黑夜中巡視。
突然間眼前一亮。
轉而一片漆黑。
他看到了很多年輕的女鬼,以及孩子。
有些甚至才剛生下來。
都是女孩。
吳名知道,自己這是又開發了新技能。
雖然只是一瞬間。
又變回了原樣。
但總歸是好的。
把看到的情形跟盛鴻說完。
盛鴻眉頭緊皺,“我想到了一些新聞。”
“什么?”
“人販子拐賣女人,賣到偏遠山區。一些偏遠山區嚴重重男輕女,女孩一生下來就溺死,只要男孩。”
盛鴻的臉色逐漸難看,“我今天看了一下,感覺這個村里,像是能做出那些事的地方。而且你說死的全是女人跟女孩,就更像了。”
吳名臉上盡是嫌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
想想白天進村看到的,真相好像就是盛鴻說的那樣。
吳名不由得覺得膈應。
“明天問問鄭詩詩就知道了。”
要真的是這樣,他不想管。
這些人不管什么下場都是自作自受。
盛鴻直接在微信上問鄭詩詩。
看著鄭詩詩一直在輸入中,然后很快又沒動靜。
吳名跟盛鴻也就猜到了大概。
耐心等了一會,鄭詩詩總算說了實話。
的確跟吳名他們猜的一樣。
村里落后,只能買媳婦,然后大多是拐賣來的,很多自殺死了,留下的大多是生了孩子的。
而且村里嚴重重男輕女,女孩一生下來就被弄死。
直至最近幾年修了路,大家出去方便了,出去賺錢了,這種情況才稍微好點。
鄭詩詩能活下來,也是因為她爸媽的堅持。
就連她奶奶都是被拐賣來的。
她爺爺奶奶都是老思想,所以鄭詩詩跟他們關系不親近。
倒是她爸媽,一直想供養老人到死再說。
“怎么辦,管還是不管?”
盛鴻看著吳名。
吳名想了想,“我去一趟,勸她們去投胎。”
這樣熬著,對她們也不好。
待的久了,真的害死這一村人,鬼界也會記上一筆,得不償失。
“我跟你一起去。”
盛鴻之前從鄭詩詩手里要了一把大門鑰匙。
偷偷溜出去,不驚動任何人,對他們來說小菜一碟。
吳名跟盛鴻七拐八拐,在山上的一處密林,找到了女鬼的大本營。
一個領頭的看見吳名,立刻示警,所有女鬼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盛鴻白了吳名一眼。
你就不能收斂點陰差的氣息嗎?
吳名沒理盛鴻。
他也想啊。
但這個地方陰氣重,直接助長了他的陰氣。
“你們不用這么警惕,我不會強行帶你們走。”
“你是陰差,我憑什么信你!”
領頭的那個女人嗆聲道。
她穿著紅色連衣裙,看款式是上個世紀的。
“你們不信我也沒用,我要是想帶你們走,你們也沒辦法反抗。”
吳名掃了一眼,成年的什么年紀的都有。
但女孩,都是抱在懷里的。
幾個稍微年紀大點的,不是瘸腿就是眼睛殘疾,各種的殘缺。
看樣子都不像是天生的,像被打的。
最嚴重的幾個,身體內全是針。
“那些人,都是畜生嗎?”
盛鴻忍不住罵道,慢慢別過臉。
“你們誰能說說你們身上發生的事?”
吳名擰緊了眉毛,“我不會對你們動手,請你們相信。”
要擱平時,吳名沒這耐心解釋。
但眼前這一場景,讓吳名不得不心軟。
領頭的女人站出來,把她們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她叫林彤,是個女大學生,被拐到這里,直接撞墻死了。
死后尸體直接被拋到了山上。
那些女人跟林彤都是一樣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全部魂歸山上。
“那你們怎么全部留在這?這個地方之前的陰差不管?”
吳名不解,“你們就一直在這個林子里待著?”
鬼魂不能見光。
熱氣稍微重了,修為弱的鬼魂嚴重的會魂飛魄散。
這些女人很顯然,都不是什么很厲害的厲鬼。
究竟是怎么撐下來的?
“我們也不知道,這里一直沒人來管。”
林彤解釋道:“白天我們只能待在這,這片林子陰氣重,不會傷到我們。”
吳名跟盛鴻對視。
“這地方有古怪?”
盛鴻看不出來。
只能發現這里陰氣的確重,或許重的可怕。
吳名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不對。
“這片密林的陰氣,像鬼界的氣息。”
“不會吧?”
盛鴻瞪大眼睛,“這里怎么陰氣會那么重?”
“是。”
吳名看不懂了。
“你也看不出來,那先別管了,解決這事再說吧。”
盛鴻指了指密林中的女人跟孩子。
吳名想了想,勸道:“你們在這待著也不是個事,不如隨我去投胎。鬼王會給你們好好安排,不會再讓你們這樣受罪。”
林彤眼神古怪,跟那些人一樣,對吳名的話顯然不太愿意遵從。
盛鴻默默的打量著,“你們不會是想殺了村里的人吧?”
看反應,吳名跟盛鴻也不用她們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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