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詭靈族。
沒有上次的死氣沉沉,大家顯然好了很多。
村里還是很多人,但少了年輕一輩。
畢竟他們還年輕,現(xiàn)在身上的詛咒都解除了,他們在深山待著也不好。
族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盛鴻誰都沒說。
就連他親媽跟盛云朵也沒說。
“現(xiàn)在好了,總算不像上次那樣。”
無名喜歡有人氣的地方。
實(shí)在是鬼界待的太久了。
“是啊。”
盛鴻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哥。”
遠(yuǎn)處,盛云朵響亮的聲音傳來。
盛鴻看著一朵紅云似的盛云朵,那叫一個頭皮發(fā)麻,“除了我媽,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
無名沒說話。
除了顧心桐,其他女人在他眼里沒什么不同。
而且他有原則,除了耳朵這個雌性,是他一直養(yǎng)著的,別的女性,他都能避則避。
“收到消息我就過來了,剛剛好。”
盛云朵興奮的跟他們打招呼。
耳朵很乖巧的回應(yīng),“云朵姐姐,又見面了。”
心性差不多的倆人,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去。
回到村里。
放下東西,無名就跟盛鴻去找了他們族里幾位族老。
依舊是上回那些人。
問遍了族里長老,她們的確不知。
無名也就沒再堅(jiān)持。
“這些族老知道的事也少,要想找突破,還是得從別的方面入手。”
只是從哪入手好呢?
盛鴻琢磨不透。
族里的大小事情,他好歹都知道。
但就是沒一件,跟最近發(fā)生的事有聯(lián)系。
“去山上,墳冢那看看。”
“也對。”
盛鴻瞬間就明白了無名的意思。
墳冢是唯一能找到以往線索的地方。
而且之前那些族老就說過。
悟了沒離開之前,最喜歡去墳冢待著,一待就是好幾天。
他們倆爬上山。
墳冢很大。
但想找到第一任先祖的墓很簡單。
“這墓里面,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盛鴻檢查了一遍。
墓里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無名現(xiàn)在一點(diǎn)法力都沒有。
要想檢查只能挖墓。
盛鴻說沒有,無名也只能放棄探查里面。
但無名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
最終目標(biāo)定格在墓后的一塊大石頭上。
石頭上的字跡已經(jīng)開始模糊。
但還是很顯然能辨認(rèn)出其中的關(guān)鍵。
盛鴻沒說話。
他怎么也沒想到,以前的自己怨念有這么深。
“悟了是靠這塊石頭,找到了吳影。但,究竟是誰,引導(dǎo)吳影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石頭上簡略寫了詭靈族的來由,以及吳影的地址。
只說,找到吳影,他就能保持不死。
“明天我去找找族中藏書閣找找,看看有沒有別的記載。”
盛鴻提議道。
他們族內(nèi)的藏書閣,只有族長并幾個族老能進(jìn)去。
鑒于族老年紀(jì)大了,他這個族長又一直沒留心族內(nèi)的事。
所以藏書閣已經(jīng)很久沒開放了。
“我也不知道里面還有什么,但那里記載了我們族內(nèi)自第一任族長之后發(fā)生的事。如果那本書還在,那就應(yīng)該能找到點(diǎn)蛛絲馬跡。”
“好。”
無名從那石頭邊站起來,“究竟是誰?”
竟然能知道未來發(fā)生的事。
不然,為什么會留這么一塊石頭。
“看來背后還有黑手。”
盛鴻勸道:“我們就這樣想也沒用,得去找才有答案。”
“下山吧。”
無名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哥,你們回來了。正好,吃飯了。”
盛云朵最近在學(xué)護(hù)工,學(xué)校放假,聽說盛鴻要回來,就也回來族里了。
跟小時候一樣,盛云朵無比黏盛鴻。
盛鴻樂的幫忙收拾碗筷。
無名看耳朵蹲在院里扯花玩。
“耳朵,你心桐姐在出發(fā)前,真的沒跟你說過什么?”
“沒有。”
耳朵茫然的搖頭,“無名哥哥,心桐姐姐是擔(dān)心你。”
耳朵心性單純,但也看的出問題。
“我知道。”
無名揉了揉耳朵的頭發(fā),“我這也是在保護(hù)她。”
耳朵在他存在的時候就存在了。
在沒遇到顧心桐之前,只有耳朵,默默的陪在他身邊。
熟悉的人還在身邊,無名還是挺慶幸的。
只是這份慶幸,也不知道還能保持多久。
“無名哥哥,我跟你說個事。”
耳朵猶豫著道:“之前死耗子跟我說,有好幾次他聞到了一股跟你身上差不多的氣味。我還以為是你回來了,出去看又沒人。”
耳朵只是心性單純,但腦筋有時候轉(zhuǎn)的也很快。
自從記憶慢慢開始恢復(fù)。
耳朵知道的也越來越多。
聯(lián)系起來,耳朵總覺得之前的事不對勁。
“之前我還以為是死耗子跟我開玩笑,但我揍了他幾次,他的說法都是一樣的。”
耳朵非常小聲的道。
無名眼神一凜,“好,我知道了。耳朵,你到時候回學(xué)校,跟米夭小心點(diǎn),多留心,找出這個氣味是誰?但別驚動他,悄悄告訴我。”
“恩恩。”
耳朵重重的點(diǎn)頭。
雖然她的靈魂現(xiàn)在還沒完全跟這具身體融合,但跟蹤個人,還是可以的。
吃完飯。
吳名打了個電話給楊元。
把耳朵之前說的跟楊元提了一下。
電話那頭,楊元正頭痛。
“他之前來過這,打傷了我們仨。”
“那他有說什么嗎?”
無名逼著自己冷靜。
“沒有,只是打傷了我們,立刻就走了。就好像,是來示威。”
楊元也琢磨不清。
“那你們先好好養(yǎng)傷。”
無名心下一寒,“心桐呢?她不會也受傷了吧?嚴(yán)重嗎?”
“她不在,是蘇白回來了。”
楊元一句話,給了無名定心丸。
“那你們先養(yǎng)傷,目前別亂動。”
“行。”
楊元思慮了片刻,還是道:“她去了吳影以前住的地方,之前我查到過,他那邊有過一次很大的力量波動。而那股力量,來源于鬼界。”
“我知道了。”
無名掛了電話,趕緊給顧心桐又打了一個。
但那邊沒接。
無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兩個可能。
出事,或者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jīng)]有信號。
“盛鴻,現(xiàn)在能去開藏書閣嗎?”
無名突然出來,就是這么一句。
盛鴻下意識的道:“顧心桐出事了?”
無名也沒藏著掖著,“是,聯(lián)系不上她。”
“可是現(xiàn)在不能進(jìn)去,鑰匙藏在山崖上,烏鴉守著,不等到白天法拿。”
盛鴻想破腦袋,也沒找到第二個解決辦法,只能勸道:“能對付她的,應(yīng)該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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