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血煞沒那么大的本事,這點地獄之火,很正常。”
無名沒好意思點出來。
這并不算是地獄之火。
應該說,跟地獄之火有點不同。
否則他一接觸,就肯定會發現問題。
但直至越走越下去,他才覺察到不對。
這樣一來,肯定就不對了。
雖然察覺到異樣。
但無名能確定,這點異樣他能搞定。
也就沒必要跟蘇白說,招來他的叨叨了。
“那就好,那就好。”
蘇白一副很慶幸的樣子。
盛鴻嘴角直抽抽,可能沒事嗎?
不過盛鴻也沒點破。
蘇白那張嘴,太能說。
反正進到這,大家都保持著警惕,不存在出事。
在地下走了一段。
突然間到了一個還比較好的暗室。
四周,好像是沒路了。
“他們沒回來?”
盛鴻第一個反應就是找機關,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路。
“別動。”
因為大家都能在黑暗中視物,所以都是各憑本事,能看到多少是多少。
盛鴻沒注意。
無名卻率先看到了暗室中一個危險的東西。
長在石頭中的大花。
那花全身都是紫色的,中間的芯卻是紅的,足有兩人高,來回搖晃,在暗室中,看著就古怪。
盛鴻稍微再往前一點,就到了那花的攻擊范圍。
“我去!”
在無名的提示下,盛鴻中算看到了那花。
嚇的直接往回跑。
“我怎么感覺這玩意,很危險啊?”
憑直覺,這東西不好惹。
“這個。”
蘇白抓了抓頭發,“這不是鬼界的幽冥花嗎?”
蘇白指著花問無名,“這玩意有危險?”
“嗯。”
無名點頭,“不僅能食鬼,還能吃人。”
“那你還在鬼界弄這么多?”
想到鬼界隨處可見的幽冥花,蘇白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得虧了自己運氣好,以前還喜歡跑這種花下睡覺。
要是一不小心,自己是不是連骨頭都沒了?
坑狗啊!
“鬼界一切都有鬼王掌控。”
無名以看白癡的眼神看了蘇白一眼。
“我這不是害怕嘛。”
蘇白一點也不介意,“這東西怎么解決?應該聽你的吧?”
“不聽。”
無名的回答,就如同一道悶雷,差點沒給蘇白嚇死。
“不是,怎么可能?”
“他肯定試過了。”
盛鴻拉住要跳腳的蘇白。
“你來?”
“嗯。”
說話間,無名手心已經有了一股地獄之火。
那花好像聞到了啥,直朝無名這邊過來。
無名手中的地獄之火卻先一步找上了那花。
“啊!”
一聲不知是男是女的尖叫聲在暗室響起。
蘇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自己當初大大是多腦殘。
才會想到跑那花下面去玩。
那花看著嚇人,但還是抵不過地獄之火。
“這么簡單?”
被坑的次數多了。
蘇白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無名沒理會蘇白,直接朝燒成一堆灰燼的地方走去。
摁下那塊大石。
門一下就開了。
“走。”
無名率先走了過去。
盛鴻抓著還不敢走的蘇白,跟了上去。
越往下走,水聲就越大。
“這里面有地下河?”
盛鴻跟著無名的腳步,走的極慢。
“你聞到什么沒有?”
蘇白翻了個白眼,“這里面臭的不行,怎么聞?”
畢竟是地下。
那味道不好聞。
蘇白平時鼻子再靈,這個時候也不行了。
“虧你平時還吹鼻子靈。”
盛鴻捅了蘇白一刀,“每次一到關鍵時候,就什么都用不了。”
蘇白磨牙。
好想咬死他!
“你們倆能不能一個少說兩句?”
無名的眼神落在盛鴻身上。
很顯然是在說活。
你多大他多大,還跟他吵。
盛鴻很想說,明明我小。
“那邊有動靜,過去。”
無名感覺,前面有什么東西。
“你慢點。”
盛鴻拽著蘇白跟了過去。
轉個彎。
出現在大家面前的。
卻是
“往生河?”
蘇白跟盛鴻同時瞪大了眼睛。
“幻影。”
無名這話,自己說出來都不太信。
“要不誰去試試?”
盛鴻提議,“去試試才知道是不是往生河吧。”
蘇白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反正我不去。”
盛鴻看著無名。
無名嘴角一抽,“先別亂動。”
當了那么多年鬼王。
無名突然發現,有一件事,他還真不知道。
往生河源于何處。
他只知道,盡頭是孟婆所在之處。
從盡頭,鬼魂都能去投胎轉世。
“這是真的?”
無名抬手試了一下。
發覺自己腳下真的是往生河。
臉色又黑了幾分。
明明是鬼界往生河,怎么會在這?
“你別靠太近。”
蘇白抓著無名。
但凡跟顧心桐有關的事,他反應比誰都快。
無名回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你放心,我有分寸。”
轉了一圈。
無名的眼神落在了河的源頭。
半山腰的那一眼山泉。
在山洞中很明顯,也很危險。
“你不會想上去吧?那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盛鴻看出無名的意圖。
無名點頭,“你們在這等著。”
說完,無名就飛了上去。
那一汪泉眼并非不大,垂落下來,倒是像一個小瀑布。
水緩緩流動,看著是沒什么危險。
蘇白跟盛鴻在底下看著,心都要揪起來了。
要是無名被坑在這,那他們回去可慘了。
“無名。”
無名剛飛到泉眼邊。
就看見底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跟他,不管是長相還是聲音,都一模一樣的人。
或許,不是人。
“我去!”
蘇白嚇一跳,抓緊了盛鴻,往后退了好幾步。
盛鴻的臉色也不太好。
“他不是無影吧?”
盛鴻疑惑的看著上面的無名,跟他們不遠處,站在往生河的人。來回看了好幾次,還是不敢相信。
“肯定不是。”
蘇白看不出他的本形,“他就是一團黑霧。”
“你是?”
無名也看出來了。
一般這種情況,準沒好事。
“我就是你。”
那人的聲音雖輕,卻在山洞中不停回蕩。
重重的敲在他們仨的心里。
“他是無名?”
蘇白抬頭看了在上面的無名一眼,“那他是誰?”
“你給我閉嘴。”
盛鴻剛精心一會,被蘇白一吵,整個人都不好了。
“無名,他是怎么回事?”
盛鴻堅信,上面那個才是真無名。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上面,不敢松懈。
如果一會分不出來,幫錯了人,那就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