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他們這樣做的目的。”
“目的。”
歐陽認(rèn)真的想了想,但總歸他與世隔絕太久,對人界的事,已經(jīng)很不熟悉了,怎么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算了,先別想這么多。”
無名也不想歐陽想通這些,不知,則不憂。
無名跟歐陽趕到李樂桐在C市的別墅。
李樂桐本人不在。
確定地方了。
無名想找那些孩子的魂就簡單的很了。
轉(zhuǎn)了一圈,總算在別墅花園里一顆桃樹下,找到了那些孩子的魂。
“畜生。”
歐陽暗罵了一聲。
那些孩子的魂都很虛弱了。
如果再耽誤一會,那些孩子就都救不回來了。
“你先把這些孩子帶回去。”
無名把孩子的魂轉(zhuǎn)移到銅鏡上去,“趕緊讓他們歸位。”
“那你呢?”
歐陽下意識的看向無名,擔(dān)心他作死,“這底下還有門道,我進去看看。孩子們耽誤不了,你趕緊送回去。”
“行吧。”
歐陽只猶豫了一下。
畢竟眼下現(xiàn)實如此,他也沒辦法。
歐陽只能加快速度,盡量先把孩子送回去再折返。
然而。
無名沒跟歐陽說。
其實底下,有玄機。
確定歐陽走遠(yuǎn)。
無名才下去。
他之所以不想讓歐陽下去。
就是因為,他察覺到底下有危險。
可就是因為有危險,他必須要往下走一遭。
無名沿著暗道往下,一直走了快一個小時。
越往下走,道就越窄越低。
無名不想破壞這里的東西,只能低著頭,繼續(xù)爬行。
最后到的地方。
卻讓無名,大吃了一驚。
里面有個暗室。
那邊還連接著一個暗道,不知道通向哪。
無名暫時沒心情去思考。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墻上的壁畫吸引了。
壁畫很粗陋。
年代久遠(yuǎn)。
但刻畫的,又很清晰。
最關(guān)鍵的,還是上面有很清晰的屬于他的力量。
可是,無名記得,他并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無名認(rèn)真的看了看壁畫上的內(nèi)容。
主要意思,就是他跟那個老者的對抗。
從他發(fā)現(xiàn)那個老者,到最后的對抗。
無名簡單看完,心里總算有了數(shù)。
“這是之前的我給現(xiàn)在的我的提示?”
無名看完了這些。
但一時難以消化。
“接下來的還去不去?”
無名有點猶豫。
想了想。
無名動手,先毀掉了壁畫。
不管這個地方是怎么來的,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
除了他,不能再有別人被看見。
不管外面藏的多好。
無名毀掉壁畫后,本來想再往前走。
但歐陽傳音。
說是孩子又出事了。
無名只能回轉(zhuǎn)。
等無名趕到醫(yī)院。
才知道。
就算歐陽把孩子的魂送回去。
那些孩子依舊中著毒。
醒不了。
“子溪說是怎么回事了嗎?”
“他又暈過去了,據(jù)他自己說,他每天只能醒來三個小時。”
孟婆解釋道:“我剛剛抱著他在這等,歐陽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暈過去好久了。”
“我去看看孩子。”
無名本來以為沒什么的。
但看過孩子后。
無名整個都不好了。
那些孩子,魂魄幾乎離體。
有斷氣的征兆。
無名沒有猶豫,“歐陽,把他們的魂魄逼回去。”
這事楊元都做不到。
只有歐陽勉強可以。
無名跟歐陽同時動手。
才得以讓那些快斷氣的孩子,重新?lián)旎匾粭l命。
“這不是長久之計。”
歐陽差點去掉半條命,但還是不忘提醒無名。
“先回去。”
無名給這些孩子都設(shè)了禁制。
“歐陽,你守著這。”
這些孩子要是保不住,他這臉,也就可以不要了。
無名回到出租房的時候。
顧心桐正拽著蘇白在下棋。
蘇白那爛棋藝。
哪里能比得過顧心桐。
下到最后,顧心桐恨不得把棋子拍蘇白臉上。
看到無名回來,卻秒變笑臉。
“怎么樣?事解決了嗎?”
“沒有。”
無名跟顧心桐說了下發(fā)生的事。
壁畫那段,就直接略過了。
“那這些孩子是中了什么毒?”
“這家伙都暈了,肯定指望不上。也不知道是歐陽帶回來魂時候中的毒,還是這家伙暈過去后,誰動了手腳。”
畢竟,她又不懂藥。
想下手很簡單。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只能等子溪明天醒來嗎?”
“嗯。”
無名探了探顧心桐的脈象,確定她還好,脈象平穩(wěn),無名才松了口氣。
“孟婆,你先把子溪放好,然后把蘇白帶出去。”
無名很顯然是的想支開他們。
孟婆嘴角一抽,放好子溪,抓著快昏昏欲睡的蘇白,果斷走了。
“怎么了?”
顧心桐憂心忡忡的看著無名,“又出什么事了?”
這么直接打發(fā)孟婆跟蘇白。
很顯然,這事,不簡單。
無名把壁畫的事跟顧心桐一說。
顧心桐眉頭也擰到了一起去。
“我問你個事,那上面,最后有說孩子的事嗎?”
雖然現(xiàn)在又感覺不到肚子里的那家伙的動靜了。
但一想到肚子里有個,就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沒提過。”
無名說完,趕緊往后退了一大步。
顧心桐抬起的腳,朝茶幾輕踹了一腳。
看無名的眼神,很不善。
無名表示,他也冤枉的好不。
對這個孩子,他雖然感情很奇妙。
但那是他的責(zé)任,他也不會放棄。
就是現(xiàn)在沒那么大的感觸。
所以沒孩子的記載,無名覺得很正常。
但剛才顧心桐一出口。
他就反應(yīng)過來哪里不對了。
“說正事。”
“說唄。”
顧心桐不愛大鬧。
但現(xiàn)在很顯然,心情也不太好。
“我就是不太懂,壁畫最后,畫了很多人,聚在我身邊,然后那個老者,化為了一縷煙,消失在了我面前。”
無名抱著顧心桐躺在沙發(fā)上,“你說,這最后的畫是什么意思?”
顧心桐歪著腦袋,認(rèn)真想了很久,“不懂。”
“我說你到底咋想的,既然有地方藏,為什么不用文字,偏偏要畫?”
不想廢腦子,顧心桐滿心的吐槽,只能對著面前的無名來發(fā)了。
無名沒反駁顧心桐。
本就脾氣不好,現(xiàn)在出了這檔子事。
也該自己受著。
“這些事,先別告訴他們。”
“知道。”
顧心桐坐直身子,瞪著無名,“但是我有個問題不明白,你是打算,讓我一直這樣?”
“不會一直,但你最近得聽話,不要亂動,要打架,叫蘇白,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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