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天下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如果你來這里就為了這些事的話,那么請你讓開,別妨礙到我。Www.Pinwenba.Com 吧”宋明喻不耐煩地合上書,一副‘你擋路’的模樣。
“你不說也沒關系,我自會找出答案。”沈靜言信心滿滿地往旁邊挪了挪,宋明喻的腳步頓了頓,勸告道:“與其管我的閑事,不如先管好自己,三分天下,想不到你也這么無聊。”
沈靜言復又靠近一步,帶著點惡作劇的魅惑:“那么你想像中的我是什么樣的人?你的忠告,我可以看作是你善意的關心嗎?”
“說你無聊,還真是無聊。”宋明喻沒再搭理他,把書放回原處便大步離去了。沈靜言回想著他那么一剎那的慌亂,感覺逗弄他還挺好玩的。
轉眼間三天便過去了,終于在萬眾矚目中迎來了歌舞祭的盛典。沈靜言和蔣文宣走在紛繁喧鬧的大街上,不時摸摸這個,看看那個,興致高漲。
不說同行的四人都是俊俏清秀公子爺,單單楚修在長安城的名氣,這樣陪著他們東逛西逛,已經惹來不少花癡少女的注目,非常郁悶地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怎么像小姑娘一樣?”
“我們像小姑娘總好過你像豬。”蔣文宣把一個豬臉面具套在他頭上,楚修絲毫不受打擊,取下來問道:“你知道豬是怎么死的嗎?”
阮宜軒先聲奪人地嚷嚷道:“我知道!是笨死的。”
“錯,豬是安逸死的,吃了睡,睡了吃,也沒什么不好,起碼不會有煩惱,也不用為三餐奔波。”楚修樂在其中地把玩著手里的面具,蔣文宣干笑幾聲,道:“那你下輩子記得投胎做豬,要你做人還委屈你了。”
“這個我到時候再跟閻王老爺商量一下,不過你放心,這么好的事絕對不會少了你的。”
“謝謝了,大爺我受不起。”
沈靜言放下手里的東西,納悶道:“我說你們兩個怎么總是斗嘴?”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背道而馳,自然就爭執多了,是吧?”蔣文宣和楚修處久了,漸漸地學了他的那一套,楚修緊接著反駁道:“可是也有話不投機半句多啊!你看我們其實還挺投緣的,對吧?”
兩人伶牙俐齒,誰也不輸誰,沈靜言都懶得管他們了。前方已經能看到舉行歌舞祭的舞臺,人山人海中更顯那里的閃亮,沈靜言不禁想到,如果以女兒身進入子衿府,站在那上面的感覺會怎么樣?
本該在后臺準備的蘇雅芙徐步而來,引得人潮也往這邊涌動。蘇雅芙瞥了眼還在和蔣文宣斗嘴的楚修,笑意吟吟地說道:“沈公子,這幾日事情多,都沒時間去清霖殿走走,這些日子在子衿府可還習慣?”
蘇雅芙此話一出,又是一番轟動。多數人都得知清霖殿新來了兩個人,可是卻一直未能得見,想不到竟是如此俊俏的公子兒。圍觀的姑娘也隨之增多了,完全能跟蘇雅芙的裙下之臣拼一拼。
“蘇小姐關心了,一切安好。”沈靜言欠身一禮,蘇雅芙復又往前一步,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嬌聲道:“公子喚我雅芙即可,我也喚公子靜言可好?”
圍觀的人群微言甚多,有羨慕的,也有妒忌的。
“是啊,靜言,難得蘇小姐傾心相交,你便從了吧!”蔣文宣全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低聲取笑道:“兄弟,你還真是命犯桃花,恕小弟無能幫你抵擋,你好自為之吧!”
楚修滿臉堆笑地看了看蘇雅芙,緊接著低聲附和道:“想親近雅芙的人多了去了,兄弟,該感激上蒼了。”
沈靜言聽得滿頭黑線,這兩人什么時候這么同聲同氣了?白了兩人一眼,才把手抽回,禮貌性地回道:“小姐芳名在外,沈靜言一無功祿,二無家世,豈敢損了小姐的名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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