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名畫毀壞追查篇
循著相思鏤的線索,沈靜言和宋明喻雙雙來到了芙蓉殿。Www.Pinwenba.Com 吧樓上師從內堂徐步而出,不料卻看到了兩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擰眉道:“站著,你們不知道芙蓉殿禁止男子出入嗎?”
沈靜言抱拳一禮,稟道:“樓上師,我們并非亂闖,只是實在有要事,還請上師通融。”
“你們有什么要事,在這里說即可。”
“如此,勞煩上師請林婉玗姑娘出來一會。”
樓上師給身旁的助教遞了個眼色,助教立馬轉身進去找人。片刻后,林婉玗便蓮步生花地出來了,同時引來了殿內眾人的注目。沈靜言過來找林婉玗還能理解,可是宋明喻向來獨斷獨行,從不與人來往,所以大家看到他的時候都頗感意外。
朱小茜撞了撞蘇雅芙的手肘,問道:“不是說這宋明喻高傲得很嗎?怎么跑來找林婉玗了?難道現在的男人都喜歡她這個樣的嗎?”
“她什么樣?只會像狐媚子一樣勾引男人。”蘇雅芙悶悶地掰著手里的絲絹,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平日的作風。
“人家柔情似水——”朱小茜故意拖長音,就是要拿她打趣。林婉玗盈盈一禮,柔聲問道:“不知兩位公子有何事要見婉玗?”
“這個相思鏤可是姑娘之物?”沈靜言取出用錦帕包裹著的相思鏤,林婉玗接過一看,又湊近鼻間聞了聞,疑惑道:“這東西確實是我的,可為何會在公子手里?”
“姑娘可曾贈與他人?或者戴著去過什么地方?”
“沒有啊,我一直收在房里的,所以才奇怪為何會在公子手里。”林婉玗總覺得事情不對勁,沈靜言狐疑著和宋明喻對視一眼,回道:“實不相瞞,東西是我們在鳳凰飛仙那里找到的。”
此話一出,隨即引來眾人的議論紛紛,樓上師也是眉頭緊鎖。林婉玗擰了擰眉,問道:“你們懷疑是我弄壞了鳳凰飛仙圖?”
“可以這么說。”
“那我只能說清者自清。”林婉玗把東西塞回到他手里,隨即憤憤不平地進去了。可是伏在窗臺上看熱鬧的人依舊不愿散去,都在嘀嘀咕咕地說著閑話,可是閑話的內容卻不是林婉玗,而是那在風口浪尖上的兩人。
“喂,你看他們出雙入對的,傳言不會是真的吧?”
“哎,男人和男人真的能做那種事嗎?兩個大男人,那是什么感覺?”
“誰知道,要不你去問問?”
“閑話莫說,閑言莫理,平日教你們的都到哪里去了?還不快進去練習!”樓上師喝止住還在喋喋不休的人,小姐們才不甘不愿地散去了。
樓上師復又看向尷尬的兩人,道:“你們剛才說的事,我會查清楚,也請你們記好戒律,下次再闖芙蓉殿,休教我不通人情。”
“學生聽訓。”
樓上師走后,沈靜言才湊近宋明喻耳邊,問道:“感覺如何?”
“什么感覺如何?”宋明喻聽得一頭霧水,沈靜言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復又問道:“人家問你的啊,兩個大男人是什么感覺?”
“無聊。”
“我是真的無聊,你倒是說說看啊!”
站在角落里的汪晴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嘀咕道:“他就是沈靜言?除了一張俏臉蛋之外,也沒什么特別的。”
鐘樓上,宋明喻一直拿著相思鏤發呆,沈靜言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喂,你就算把它盯出洞來,它也不會告訴你畫是誰弄壞的。”
“可是除了這個之外,也沒其他線索了。”
“那個……”一位綠衣姑娘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欲言又止地低垂著腦袋。宋明喻和沈靜言對視一眼,淡淡地問道:“有事嗎?”
“其實,我昨晚看到林婉玗出去了。”這句話相當于給一籌莫展的兩人帶來了新的線索,宋明喻立馬追問道:“什么時候?”
“子時,那時候剛打過更,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你確定是林婉玗?”沈靜言似乎不太相信,綠衣姑娘搖了搖頭,回道:“那時候天很黑,我沒看到她的臉,不過那背影是她沒錯。”
“這件事,你還跟誰說過?”
“你們剛才去芙蓉殿找她,我才想起的,所以也就只跟你們說了。”
“這件事事關重大,為了查清真相,還請姑娘代為保密。”沈靜言欠身一禮,綠衣姑娘立馬眉開眼笑地回道:“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我叫崔意。”
崔意羞答答地跑走之后,宋明喻才問道:“你不相信是林婉玗做的?”
“我跟她雖然只有幾面之緣,可是她給我的感覺溫婉怡人,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沈靜言苦惱地陷入沉思之中,宋明喻盯著她看了一會,好笑道:“你也像女人一樣相信那所謂的第六感?”
“說不定我不是像女人一樣,而是就是女人呢……”沈靜言魅惑地搭著他的肩膀,宋明喻似乎習慣了他這樣腹黑的逗弄,不躲不閃地回道:“如果你是女人,那一定是一個另類的女人。”
“宋明喻,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
“是嗎?”宋明喻不自然地笑了笑,深邃的眼眸里隱隱透著憂傷。沈靜言猜測著問道:“有人跟你說過同樣的話?那個人很重要嗎?”
“已經不重要了。”不等他再問,宋明喻已經寒著一張臉離開了。
“喂!”楚修和蔣文宣突然從旁邊蹦了出來,楚修看了看沈靜言怪異的神色,壞笑著問道:“你們兩個剛才在這里做什么?宋明喻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耶!”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沈靜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楚修笑得更賊了:“我有說是哪回事嗎?你這叫不打自招。”
“我懶得跟你廢話。”沈靜言無甚興致地繞過兩人離開,蔣文宣隨后追上來問道:“事情查得怎么樣?有收獲了嗎?”
“收獲是有一些,可是我總覺得那不是我要的答案。”沈靜言一臉愁容莫展,蔣文宣隨即摟住他的肩膀,道:“正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說來聽聽。”
“我們在大堂的角落里撿到一個相思鏤,那是林婉玗的,而且有人看到她昨晚出去了,可是我不相信畫是她弄壞的。”
蔣文宣甚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林婉玗怎么說?”
“她只說了一句清者自清,如果一句清者自清就能解決問題,那就好了。”
“怕什么,從小到大,有什么謎題能難得到你?走吧,我的飯菜要涼了。”蔣文宣可憐兮兮地拍了拍餓癟的肚皮,沈靜言非常無語地嗔了他一眼,道:“你就知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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