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圍剿
“你以為我想啊,有本事你別往這邊逃。Www.Pinwenba.Com 吧”
“你強詞奪理,不可理喻!”
“你貪生怕死,不是男人!”
兩人越吵越大聲,其中一名大漢終于聽得不耐煩了,脫手扔出手上兩把大刀,罵道:“喂!你們吵夠了沒有,吵得我耳朵都聾了,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們宰了?”
“信。”兩人斬釘截鐵地回著,看了看擦肩而過插在樹上的兩把刀,無奈道:“那你別追我們啊!”
“想得美!”兩名大漢抓起刀又要劈來,可那兩人已經跑不動了,只能抱著頭大喊救命:“哇,救命啊!”
“哇,救命啊!”兩人哆啦著摟成一團,千鈞一發之際,朱子善和楚修飛身而來,各自在樹上拔了一把刀,擋住兩名大漢的攻擊,同時抬腳踢向他們腹部。
“哎喲!”兩名大漢頓時摔了個狗啃泥,跌跌撞撞地爬起,喊道:“豈有此理,看我扒了你們的皮,兄弟們上!”
那兩人喊了好一會都沒聽到回應,只能聽到一些‘依依呀呀’的哀鳴聲,回頭一看才發現他們的大隊只剩他們兩個了。楚修掏了掏耳朵,道:“你們說話還挺齊的,那要不要我把你們一起打飛?”
“好漢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兩名大漢哆嗦著下跪,時移勢易,汪晴更是囂張了,推開擋在前面的楚修,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剛才是誰說讓本姑娘伺候伺候一番的?”
“女俠饒命,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想得美!”汪晴原話奉還,抓起地上一把刀就往兩人頭上劈,那兩人頓時就嚇暈過去了。汪晴冷哼一聲,把停在半空中的刀扔到一旁,得意道:“想占本姑娘便宜,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
楚修嘆為觀止地輕咳一聲,湊近另外兩人耳邊,道:“終于知道她為什么會和朱小茜對上了。”
“為什么?”阮宜軒傻愣愣地問著,那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一山難容二‘虎’。”
阮宜軒琢磨著打量汪晴片刻,感同身受地點頭道:“完全贊成。”
“你們三個臭皮匠在嘀咕什么呢?這臟兮兮的鬼地方討厭死了,還不快走。”汪晴懨懨地催促著,可是腳才剛踏出兩步,卻感覺輕飄飄的,使不出力氣,腦袋也是天旋地轉的:“喂,我的頭好暈啊!怎么了?”
“糟糕,我也使不出力氣。”楚修話音未落,已是雙膝跪地。朱子善扶著樹干,勉強站直了身體,瞪向樹叢處,揚聲道:“誰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滾出來!”
“喲,還挺有男子氣概的嘛,細皮嫩肉的,老娘我喜歡。”一風姿卓的女人聞聲從樹叢中出來,一雙丹鳳眼直直地盯著英俊不凡的兩人。旁邊一獐頭鼠目的瘦猴子垂涎三尺地磨著手掌,商議道:“十娘,男的都歸你,那女的歸我們如何?”
“行,等你付得起賬再說。”公孫十娘媚笑一聲,吩咐道:“來人啊,把人綁了回去,順便去通知張爺、秦爺和虎爺,說人抓到了,老娘等著領賞呢!”
“是,小的這就去。”瘦猴子哈巴哈巴地跑走了,公孫十娘挑起朱子善的下頜,饒有興趣地說道:“別這樣子盯著我看,我會以為這是你愛的表現。”
“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識相的,馬上放了我們,我們的身份不是你們能惹的。”朱子善感覺說話都沒力了,好不容易才搞定了那群流氓,沒想到卻落入了這女人手里,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還真沒說錯。
“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我公孫十娘到底惹不惹得起,乖乖地睡吧!”公孫十娘揮了揮手帕,一陣幽香飄過后,籠罩一切的昏暗也隨之襲來。
再醒來時,又是一個五花大綁的情形,只是環境似乎好了點,還多了兩位嬌滴滴的花姑娘。小月姑娘雙手搭在楚修肩上,嬌聲問道:“帥哥,渴了嗎?要不要給你們倒杯茶水?”
“要啊!我要,我要。”阮宜軒饑渴極了,哈巴哈巴地湊了過來,那兩人沒興地‘嘖嘖’兩聲,隨即把他推開了,懨懨道:“誰說要倒給你?滾一邊去。”
“天啊,這差別待遇也太不公平了,怎么這世上盡是一些厚此薄彼的人?”阮宜軒十分聽話地滾到一角抹眼淚去了,小月姑娘接著問道:“你們是錢公子的朋友吧,他們逃掉了沒有?”
“什么錢公子?”楚修聽得一頭霧水,他們認識的人里面好像沒有姓錢的,平日光顧的字畫店里倒是有一位錢老板,胖嘟嘟的,跟那圓滾滾的銅錢活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一樣。
“不僅出手闊綽,還長得玉樹臨風、白皙可人的那兩位俏公子啊!”說起那兩人,玲兒姑娘又是一陣歡喜。楚修想了老半天才問道:“你們說的是靜言和文宣?”
“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只說朋友被張爺抓住了,給了我們一疊銀票,讓我們偷張爺身上的鑰匙,也沒留下姓名,我們只好叫他們錢公子了,可你們怎么又被抓回來了呢?”
“我們也很想知道,反正全身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所以就被綁回來了。”楚修甚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聽他這樣一說,那兩位姑娘隨即明了。
“我知道了,你們中了十娘的飄香散,那東西聞起來很香,可是聞久了,力氣像被抽干了一樣。”玲兒姑娘話音剛落,楚修和阮宜軒立馬迫不及待地問道:“那有解藥嗎?”
“不知道,沒見過。”兩位姑娘異口同聲地回著,那兩人立馬泄了氣。小月姑娘聽到聲響,看了看門外,道:“十娘要來巡視了,不跟你們聊了,祝你們能活過今晚。”
祝你們能活過今晚。
本來萎靡不振的人立馬變得精神抖擻,不會這么恐怖吧!公孫十娘在兩人的驚愕中推門而入,眉飛色舞地微笑道:“喲,都醒了。”
楚修驚疑未定地咽了咽口水,問道:“你想怎樣?”
“放心,最糟糕就是把你們賣去小倌館而已,看你們一個兩個都長得玲瓏剔透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公孫十娘自顧自地打著如意算盤,接著挑起阮宜軒活像哭喪一樣的臉,打量片刻后,無興道:“你呢,長得普通了點,不成就賣去做黑奴吧!”
聽聞黑奴市場就一人間煉獄,阮宜軒更是嚇得鼻孔都沒肉了,急急地拒絕道:“不行!不行!我打也不行,抬也不行,誰買了我肯定會吃大虧的。”
“就你這條件,還敢跟老娘討價還價?”公孫十娘滿是不悅地把他踹開,接著轉向朱子善問道:“怎么樣?想好了沒有?是要做老娘的奴隸呢?還是做一個人人騎人人壓的小倌?”
“兩樣你都別想。”朱子善一直緊閉著雙眼,絲毫沒有畏懼之色,這讓楚修和阮宜軒不禁生出了些許崇拜,同窗多年,從不知道他原來是這般有骨氣的,寧死不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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