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孤單一個人的
“這么神奇的人物,你就不想調查看看嗎?”沈靜言臉上寫滿了‘好奇’二字,宋明喻輕笑一聲,道:“說你好奇心過剩,還真是沒錯,哪天你不好奇了,我們的日子或許就清靜了。Www.Pinwenba.Com 吧”
兩人漸行漸遠,絲毫沒有留意到那隱藏在角落里,有意放他們離開的人。秦爺注視著畫中人,眸色漸深:“是天命,還是人為,很快就能揭曉了。”
話說楚修一行人雖然逃脫了牢籠,卻逃不出公孫十娘的天羅地網,燈火通明的院子里,一行人復又被團團圍住。公孫十娘輕搖紈扇,款款而出,打量著多出來的幾人,媚笑道:“虎爺,我就說這招引蛇出洞有用吧!你看,都來自投羅網了呢!”
虎爺冷哼一聲,道:“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想逃?可沒這么容易。”
“想抓我們也沒這么容易。”說話間,宇文顥已擺好架勢。公孫十娘不緊不慢地往旁邊使了個眼色,林婉玗和汪晴隨即被押著出來了。汪晴急急地喊道:“快救我們啊!”
“十娘……”林婉玗才剛開口便被唬住了,公孫十娘眉宇一擰,低聲斥道:“你給我安分地待著,解藥的事,我待會再找那老頭算賬。”
“喂,你們這么多人,該不會是想拿這兩位姑娘做要挾吧?這未免也太窩囊了,原來所謂的鬼渡頭也不過如此。”蔣文宣輕蔑的語氣里滿是諷刺,一條腦筋走到底的虎爺一下就被激怒了,瞠目罵道:“臭小子,你說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碎尸萬段,拿去喂狗?”
“幾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區區一記激將法,虎爺跟他們置什么氣?”公孫十娘抬手把人攔下,轉向蔣文宣一行人,輕笑道:“要對付你們哪用這樣大費周章,不過要折磨你們,方法倒是不少,我勸你們還是老實交代,混進鬼渡頭到底要做什么?”
說起這個,一行人都是一額黑線,這件事說到底,始作俑者是沈靜言,可笑的是大家都不知道他為何而來。楚修傻愣愣地抓了抓腦袋,回道:“額……那個,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好奇,好奇。”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公孫十娘臉上漸露寒意,宇文顥復又擺好架勢,不耐煩地打斷道:“還廢話什么?反正他們是不會放我們走的,打了再說!”
“夠干脆,正合我意!”虎爺也是架勢十足,手上的大關刀在火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另一邊,沈靜言和宋明喻出來后也被團團圍住了。張爺瞥了眼沈靜言手上的東西,瞇起雙眼道:“你們進鬼渡頭果然有所圖謀,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來頭,把東西放下。”
“不過是一副畫像而已,人家秦爺都沒說什么,張爺倒是緊張起來了。”沈靜言悠哉悠哉的,似乎沒有交出來的意思。張爺臉上的寒意更深了,冷然道:“我再說一次,把東西放下,或許我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尸。”
“那如果我說不呢?”
“你沒有第二個選擇。”話音剛落,張爺的鷹爪已經近在眼前,兩人立馬旋身避開,只聽得‘砰’的一聲響,再回頭時,石壁上赫然多了五個手指洞。
“少林龍爪手。”宋明喻一下便認出來了,張爺挑眉一笑,贊道:“小子,有點見識。”
宋明喻擰了擰眉,湊近沈靜言耳邊囑咐道:“我想辦法拖住他,你有機會就逃,知道了嗎?”
“不知道,你當我沈靜言是什么人?”沈靜言自知敵眾我寡,不好對付,隨意在身上撕下一塊破布,把畫綁緊在腰際,斬釘截鐵地說道:“要走一起走。”
“你們誰也別想走。”張爺作勢再攻,不料草叢中突然殺出幾個身手矯健的人,三兩下功夫便把那些小羅羅收拾掉了。沈靜言正疑惑之際,只見一個穿著大斗篷的人向自己跑來,拉住他的手催促道:“是我,快走!”
“君陵?你怎么在這里?”
“出去再說,走。”皇太子當即拉著他跑入草叢中,沈靜言回頭看了看正與張爺周旋的宋明喻,停下腳步,道:“等一下,宋明喻還在那里,我要回去救他。”
“不行,太危險了,馬上跟我走。”皇太子態度強硬,絲毫不容他回頭。沈靜言哪里是這么聽話的孩子,二話不說,甩開他的手便往回走了。
“小言!”皇太子焦急地喚了一聲,可他卻頭也不回一下,看著他一步步毫不猶豫地奔向另一個男人,皇太子心里不禁溜過一陣酸意。
宋明喻手臂上的傷口未愈,又遇強手,全然是節節敗退。張爺似乎也注意到他的異樣了,盡往他受傷的手臂上進攻,趁他疲于防備之際,重重地往他胸口上一踢,宋明喻頓時飛出幾步外,一行鮮血也隨之溢出。
“宋明喻!”沈靜言滿心焦慮地奔到他身邊,宋明喻猛咳了幾聲,斥道:“你怎么回來了?快走!”
“你省點力氣吧,說好了要走一起走的,怎么可以落下你?”沈靜言不等他再說便把他架起來了,皇太子又急又氣,眼看帶來的幾名羽林郎快要抵擋不住了,只能趕緊過去幫忙,架起宋明喻另一邊的胳膊,不甘不愿地說道:“走。”
另一邊,宇文顥一行人也陷入了苦戰,看那虎爺頭腦簡單,可卻力大無窮,大關刀每次揮下都勢如破竹,宇文顥和孟越風兩人聯手愣是久攻不下,另外幾人也明顯疲于應付滿院子堆得黑壓壓的嘍嘍。
“各位大哥、大爺、大英雄,你們別往我這邊來啊!”阮宜軒手忙腳亂地在人群中亂竄,躲避著那些不斷涌過來的敵人,欲哭無淚地埋怨道:“我說你們怎么都喜歡找我的麻煩呢?盡欺負弱者,這樣不厚道呀!”
“你廢話特別多,先送你去見閻王。”話音剛落,又有一大片刀棍從四面八方揮來了,阮宜軒躲無可躲,只能抱著頭哆嗦著蹲下,放聲大喊救命,可是過了好一會都沒感覺身上有哪里痛,阮宜軒這才睜開雙眼,只見那些刀啊棍的都被一把長槍擋住了,一動不動地停在了頭頂上。
“不過是幾個淘氣的孩子而已,何須如此大動肝火,非取他們的小命不可?”來人手腕一使勁,長槍一挑,那層層疊疊的刀和棍都飛出了幾丈外,那些小嘍嘍自然也被震飛了,哀鳴聲霎時傳遍了整個院子。
還在打斗的人紛紛聞聲看來,其中有畏懼的、有喜悅的、也有警備的。虎爺看清來人,隨即收起了大關刀,咬牙道:“蘇阡陌。”
“阡……”楚修才剛開口便迎來了一記狠戾的刀眼,可見這次又把禍闖大了。蘇阡陌運足勁把長槍插入厚實的地里,抱拳道:“虎爺,十娘,多年不見,不如就給我這個面子,讓我帶他們離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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