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我的女人
“宣。Www.Pinwenba.Com 吧”順宗御命一下,片刻后,徐公公便帶著沈毅樓進(jìn)來了。
“沈毅樓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看他屈膝要行大禮,順宗趕緊扶著,感慨道:“都是老朋友了,還計較這些禮節(jié)做什么?”
“沈毅樓行的是謝禮。”沈毅樓不顧他的攙扶,繼續(xù)原先的禮節(jié)。看他堅持,順宗也就由著他了,只見他雙手舉高于頭頂,上身伏地,聲如洪鐘地謝道:“謝主隆恩!”
這一刻,順宗再次感覺到了皇者的孤獨,想起昔日一群人在子衿府彼此共勉的日子,心里不禁泛起了懷念。禮畢便把他扶起,邀道:“我們都很多年沒見了,陪朕坐坐吧!”順宗在一旁的茶幾落座,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酒,看他略顯遲疑,又問道:“老朋友,還在怪朕嗎?心里還有怨恨嗎?”
沈毅樓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也落座了,一杯苦酒入肚才回道:“不敢怨,也不敢恨,因為沒資格。”
“那你是在怨自己?”這話說到了沈毅樓心坎里,只見他雙拳緊握,滿含愧疚地回道:“當(dāng)初若不是我失信于皇上,負(fù)氣跑回了溫州,她也不至于孤立無援。”
“朕背負(fù)的是大唐江山,你背負(fù)的是沈家莊的未來,人生在世,有太多的無可奈何,要怨只能怨天意弄人。”順宗也將杯中之物飲盡,芳醇的美酒在口腔里留下的卻只有苦澀。沈毅樓頗感可笑地問道:“皇上真的認(rèn)為是天意?當(dāng)年的事,皇上就不曾想過徹查嗎?”
順宗不甚贊同地笑了笑,反問道:“沈毅樓,你知道庭兒當(dāng)年為什么會孤立無援嗎?她支走了所有可以為她保命的人,還送走了孩子,因為一切都在她的計算當(dāng)中。”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
“有很多個中原委朕也不明白,可是暗中策劃這一切的人確實是庭兒。”順宗已經(jīng)無力追究那所謂的真相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庭兒很聰明,很有膽識,你的女兒也是,朕只希望他們能完成朕和庭兒未能完成的心愿。”
“不管如何,皇上的良苦用心,沈毅樓領(lǐng)了。”沈毅樓也為他倒了一杯酒,隨后又行了一禮便退下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徐公公看主子臉上頓顯煩憂,滿懷不解地問道:“皇上,眾所周知殿下對沈小姐用情頗深,皇上這樣的決定,不怕殿下心里存了怨恨?”
“庭兒說過她欠了毅樓一份情,就當(dāng)是朕替她還了吧,至于太子,他的心要比兒女私情寬得多,朕會補償給他的。”仰頭把杯中美酒飲盡,這會的比剛才那杯更苦了。徐公公還是不太明白,只見主子看著空落落的酒杯自言自語:“老朋友,朕會如你所愿,我們之間此后再無拖欠,老死不相往來。”
已經(jīng)走到門外的沈毅樓似是聽到了什么,緩緩回頭,看向茫茫天際低喃道:“就這樣了結(jié)了吧,對大家都好,庭兒,你說是嗎?”
角落里,慕容熙看皇太子雙拳緊握,隨即勸道:“一切已成事實,殿下何必執(zhí)著?”
“以你的聰明才智,難道你看不來這一切都是父皇和沈伯父精心策劃的嗎?慕容,我不甘心,沈靜言只能是我的女人,她要想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永遠(yuǎn)都不可能。”
時間回到半個月前,蘇雅芙宣布退出御前藝演,原因無人得知。
此時此刻,芙蓉殿眾人依舊處于如火如荼的苦練當(dāng)中,少了蘇雅芙領(lǐng)舞,大家都有些士氣不足。林婉玗踱步至上官映雪跟前,滿懷忐忑地問道:“老師,雅芙小姐真的不回來了嗎?”
上官映雪款款一笑,問道:“你不覺得這對你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我所期盼的是從實力上真真切切地超越她,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
“婉玗,你對舞蹈的熱愛很純真,雅芙也是,所以她會回來的。”上官映雪滿心欣慰地轉(zhuǎn)身離去,未再多說什么。汪晴看她一個勁地發(fā)著呆,隨即走過來問道:“傻愣愣的,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汪晴,你覺得我能領(lǐng)好這支舞嗎?”林婉玗迷茫的眼神里隱含著期盼,汪晴即時一個當(dāng)頭棒喝往她腦門上招呼過去,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這畏首畏尾的老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反正帥旗都在你手上了,你就不會挺起胸膛勇往直前嗎?”
“可我還是希望雅芙小姐能回來,重接帥旗。”
“你沒救了。”汪晴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周倩如和唐詩婧并肩而來,睥睨道:“嘖嘖,看人家得意得,不就是撿了雅芙小姐的便宜嗎?”
“人家撿得開心就隨便人家去撿唄,反正過不了多久,雅芙小姐就會回來的。”唐詩婧絲毫不把她當(dāng)那么一回事,話音一落,周倩如立馬樂呵呵地附和道:“對喲,人家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領(lǐng)舞呢,沒想到只是空歡喜一場,干一個‘笑’字。”
“你們有完沒完?”汪晴憤憤不平地打斷,唐詩婧更是得瑟了:“嘴巴長我們身上,我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要是不愛聽,躲遠(yuǎn)點好了。”
“她們每天都這樣,別管她們了。”林婉玗勸說的話沒完,那邊便傳來了蔣若翩吵嚷嚷的聲音:“哇,好大的兩條蛇啊!”
“蛇?哪里有蛇?”大家聽到有蛇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小院內(nèi)頓時亂作一團(tuán)。
“在這里呢,好毒好大的兩條蛇。”蔣若翩拿起一旁的掃帚便往那兩人腳邊打去:“我打,我打,我打打。”看她越打越起勁,唐詩婧挨了好幾下,都疼死了,趕緊喊道:“喂,蔣若翩,你瘋夠了沒有?哪里有蛇啊?你分明是找茬來著。”
“沒有嗎?可我明明看到了兩條毒‘舌’啊!”蔣若翩這才停下來了,周倩如的神經(jīng)還在脫線中,哆嗦著問道:“真的假的?我最怕那東西了。”
“閉嘴,她罵我們呢!”唐詩婧沒好氣地打斷,汪晴看了一出好戲,什么氣都出了,語帶雙關(guān)地揶揄道:“還真是十足十的毒舌婦啊,光長舌頭,不長腦袋。”
周倩如這才明白過來了,只能自個兒生悶氣。唐詩婧稍稍整理衣裝,瞪向已經(jīng)消失好幾天的蔣若翩,回敬道:“少在這里得意,你無故翹課,等著受罰吧!”
看兩人拂袖而去,蔣若翩不服氣地扮了個鬼臉,林婉玗隨即湊過來,樂道:“若翩,你可回來了。”
“哎,你們不是去追沈靜言嗎?結(jié)果怎么樣?”汪晴臉上全然是一副不安好心的模樣,蔣若翩也無力計較太多了,苦哈哈地回道:“汪晴,我擔(dān)心著呢,沒心思跟你開玩笑。”
“沈小姐不肯嫁,是嗎?”林婉玗微微皺起的眉頭透著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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