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傷害自己了
“同樣的話別讓我一再重復。Www.Pinwenba.Com 吧”冷然放開她便拂袖而去了,卓琳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咳了好一會才回過氣來了,可淚水卻不曾停歇。
外面傳得熱火朝天的,害得沈靜言都不能出門了,只能百無聊賴地窩在宿舍里看書。忽然聽到窗戶上傳來幾下敲聲,走近一看,臉色頓時鐵黑:“你又來做什么?”
“擔心你,所以來看看。”
“可我不想讓你看。”
“因為那些謠言?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呢?你會相信我嗎?”迷茫的眼神里透著期盼,沈靜言卻滿帶無奈地哀求:“不如你放過我吧,你不出現在我的可見范圍內,那些謠言自然就沒了。”
“你討厭我嗎?”
“我不討厭你,你可以走了嗎?”沈靜言敷衍著便要關窗,千槿辰趕緊抬手擋住,追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你到底想怎樣?”沈靜言煩透了他這樣莫名其妙的糾纏,看他眼里閃過一絲憂傷,剛涌上來的怒火又怏下去了。千槿辰默然凝望她瘦削的臉龐良久才道:“我就想知道答案,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你聽清楚了,我喜歡的人是宋明喻,其他的我都不喜歡。”
“為什么?他有什么好的?他憑什么擁有你的愛?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對你的愛,不會比他少的,靜言。”真摯的告白讓沈靜言分不清真假,她真的沒力氣跟他再糾纏下去了,擰眉拒絕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是所有事都能找到為什么的,今晚的話我就當沒聽到。”拉了拉窗戶仍是沒能關上,又道:“你放手讓我關窗。”
“不放。”
“放手。”
“我說了不放。”情急之下,竟沒留意到她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了,一時用力過猛,結果拉得她直往外栽:“啊!”
“靜言!”千槿辰眼明手快地把她攔腰抱住,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看她,那粉唇上的芳香竟是如此惹人陶醉。
“啊!”一聲驚叫讓兩人齊齊轉頭,玉兒從驚愣中回神,趕緊撿起掉落地上的燈籠:“沈小姐,千公子,我先下去了。”看她紅著臉蛋溜也似的跑了,沈靜言這才注意到她和千槿辰此刻的姿勢,趕緊揚聲喊道:“哎,不是你想的那樣!”無奈玉兒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她只能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那還抱著她的罪魁禍首身上:“都是你,還不快放手!”
“不放。”方才的狀況仿佛還在延續,可沈靜言已經完全失去耐心了,抓起他的一只手臂便狠狠地咬下去,千槿辰立馬疼得哇哇叫:“啊!輕點,好痛!”
沈靜言又咬了好一會才滿意地放開了,再度聲明:“放手。”
“笨蛋,我要是放手,你不摔下來了嗎?”
“那你放我下地啊!”
“你再大聲點,待會所有人都要出來觀摩了。”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揉了揉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安撫道:“我回去了,外面的謠言不聽就好,過一陣子沒了新鮮感,那些人自然會忘記的,今晚做個好夢。”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一步步地消失在黑夜中,沈靜言躊躇再躊躇,最終還是追過去了:“千槿辰!”
沉重的步伐驟然停下,頭也不回地問道:“傻瓜,你追上來做什么?我會舍不得走的。”
“我相信那些謠言不是你散播出去的,如果你能向我敞開心扉,能不能也向別人敞開心扉?別再把自己困在那些不開心的往事里了,過去的讓它過去才能活出新的人生。”
千槿辰苦澀一笑,并未回答。沈靜言佇立在原地再一次目送他消失在黑夜中,或許就如宋明喻所說,她不明白他心里的那片黑暗。
翌日清晨,流言蜚語再度飛揚。蔣若翩看著低頭苦惱的人,氣極罵道:“沈靜言,你平時的聰明才智都到哪打瞌睡去了?這風口浪尖上還跟他鬧出這樣的事,你瘋了嗎?”
“我知道錯了,下回前頭見到他我往后頭走就是。”到底是自己惹是非,還是他惹是非?真后悔昨晚沒有一腳把他踹走。洛林公主擰眉問道:“可你這么肯定謠言不是千槿辰散播的,那會是誰?會不會是昨晚有人看到你們在一起?”
看她垂著腦袋不回答,蔣若翩隨即明了:“那就是有了,誰?”
“玉兒。”沈靜言左磨右蹭,結果說出了一個全然在意料之外的名字。林婉玗隨即驚道:“玉兒?可她平日里都很勤快,話也不多,不像是這樣的人啊?再說,她損壞你的名節有什么好處?”
“要說有誰要陷害你的話,最大的得益者是……”洛林公主眼珠子繞了一圈才揭曉:“蘇雅芙。”
“我不贊同。”林婉玗立馬否決了,沈靜言隨后附和:“我也不贊同,她若真要對付我,根本不屑用這樣的手段,再說,即使外間有了才藝雙魁的說法,可她仍是芙蓉殿第一人,她沒必要陷害我。”
蔣若翩沉思片刻,狐疑著問道:“那玉兒你怎么看?畢竟之前發生了那種事,她心里難免會有怨恨。”
“我不希望是她,可昨晚只有她看到我們在一起。”
昏暗的雜物房里,玉兒被李勇和張文勝押著進來,看到眼前的人顯然愣住了:“宇文公子?”后背忽然傳來一股蠻橫的推力,人隨即往前倒去:“啊!”
宇文顥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隨即蹲下身去問道:“這么害怕做什么?做了虧心事?”
“玉兒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是不是玉兒有哪里做錯了?”
“做錯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別以為你是女人,本公子就不跟你計較。”眼中的寒意和厭惡顯而易見,嚇得她頓時往后挪了挪,顫巍巍地回道:“我真的……不明白。”
“老大,看來不吃點苦頭她是不會招的。”張文勝惡狠狠地捏了捏拳頭,李勇隨即附和:“沒錯,不過您放心,這些小事不必勞您動手,交給我們來做就好。”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看到里面的情形,楚修臉上頓現不悅:“宇文顥,你這是做什么?”
“這事你別管,出去。”
“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能不管嗎?”
“她手無縛雞之力,可卻毒如蛇蝎,這種盡愛搬弄是非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可憐。”宇文顥滿帶侮辱的話深深刺痛了玉兒的心,淚‘啪嗒啪嗒’地流下。楚修看他說得過分,臉上的不悅更甚了:“值不值得不是由你來說的,還有,這事還沒查到底,你怎么可以斷定就是她做的?”
“我這不是正在問嗎?要不是你無端端闖進來,她早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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