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讓你一個人知道
“有一次我餓得慌,看門沒關緊就偷偷溜進去了,進去之后,我看到他們在吵架,漂亮哥哥使勁掐著那女人的脖子,那樣子很恐怖的。Www.Pinwenba.Com 吧”
“那是什么時候?”
“你找我監視那女人之前的事了,那晚我嚇得溜走了,后來也沒想起這事。”
“這些給你,別再去偷東西了,知道嗎?”沈靜言拋給他一袋銀子,小乞丐掂了掂,立馬笑逐顏開:“謝謝仙女姐姐,姐姐最漂亮了。”
長安大街上,幾位小姐談笑晏晏地走著,惹來了不少驚艷的目光。蔣若翩看沈靜言不發一言,一味地低著頭似在煩惱,隨即問道:“喂,話都不說一句,想什么這么傷腦筋?”
“有些事想不明白。”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說不定就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心里亂糟糟的,有種不好的預感。”沈靜言眉頭緊蹙,看著這樣的她,洛林公主頗感好笑:“大家都說你沈靜言是才女,可也有你想不通的問題呢!”
“公主殿下,孔子這樣的大圣人都有難以解惑的時候呢,更何況我區區一個小女子?”
“你們做什么?”一聲驚呼打斷了她們的談話,循眼望去,前方的小店正被一群大漢大肆破壞著。從圍觀的人群中,沈靜言隱約看到正在苦苦哀求的人:“卓琳?”
“她就是卓琳?”林婉玗頗為驚訝地嘀咕一句,沈靜言已經跑過去了,蔣若翩也尾隨而去,洛林公主看她還一臉呆愣地杵在原地,回頭問道:“婉玗,怎么了?你發什么呆?”
“沒……沒事。”林婉玗僵硬地扯出一絲微笑,洛林公主只感覺她神色怪異,并未追問什么。前頭,大漢的帶頭人正是上次去黃家追債的人,立馬認出了沈靜言,樂道:“喲,是芙蓉殿的貴小姐呀,我們又見面了,又是認識的嗎?”
“不認識!”卓琳急急地搶話,還一個勁地把她們往外趕:“你們快走,不關你們的事。”
“哪里走得這么容易?”帶頭的大漢把手一揮,周邊的人立馬圍上來了,挑眉道:“既然是認識的,要么幫她把錢給還了,要么帶我們去找她的老相好。”
蔣若翩聽著不是味兒,怒沖沖地問道:“說清楚了,哪個老相好?”
“喲,那名頭可是響當當的,清霖殿第一人呢,他前兩天才在我們這兒把人給領回去了。”大漢故意放大聲音,鬧得周邊的百姓都聽到了,頓時引起了不少閑言閑語。沈靜言憤然問道:“行了,她欠你們多少錢?”
“這次比較少,二十兩,砸爛的那些東西就當是今天的利息。”
沈靜言接過欠條后,立馬扔給他兩錠銀子,大漢掂了掂,滿意道:“謝謝了,我們四海賭坊隨時歡迎小姐光臨。”
“錢,我會還你的。”卓琳臉上寫滿了歉意,更多的是難堪。沈靜言心中的疑惑無法平復,當下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嘆氣道:“先收拾東西吧。”
“她的事,你管得已經夠多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等她反抗,蔣若翩便拉著她走了。洛林公主看林婉玗不停回頭張望,催促道:“閑事莫理,快走吧!”
華燈初上,林婉玗急沖沖地回到梅林軒,可哪里都沒看到姐姐的蹤影,隨即抓了個人問道:“我姐呢?”
“秦爺來了,梅姑娘在樓上廂房陪著呢。”
“我知道了。”轉身便往樓上跑,才剛上來便碰上了姐姐。梅姑娘看她行色匆匆,隨即問道:“什么事這么急?都走得喘氣了。”
“姐,我今天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叫卓琳。”林婉玗仔細打量著姐姐的神色,只見她稍微愣怔后,微笑道:“這世上這么多人,長得像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我們會不會還有失散的姐妹?”
“這個你得問爹和娘呢,別胡思亂想了,幫姐姐把東西拿下去。”把托盤交到她手里,看她一步三回頭,又展顏一笑。直至腳步聲遠去,秦爺才從廂房內出來了,饒有興趣地問道:“你相信這世上真有長得一模一樣,還這么巧同名同姓的人嗎?”
“秦爺認為呢?”淡淡的笑容里難掩憂色,秦爺了然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先看看再說吧!”
夜色漸濃,宋明喻像犯人一樣被一行人扣押住了,看他們個個目光兇狠,隨即問道:“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老實回答,你是不是又去見那個女人了?”蔣若翩語氣里火藥味濃重,宋明喻更覺一頭霧水了:“哪個……”想了想隨即明了,擰眉問道:“卓琳?你們去過她那里?”
“追債的鬧得整條街都知道了,我們能不去嗎?”
“追債?賭坊嗎?”從大家的神情中,宋明喻已然知道答案,頓時鐵黑著一張臉轉身便走。宇文顥本就熊熊燃燒的怒火更是摁不住了,當即把他攔下:“你還想去找那女人嗎?”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交代,讓開。”
“沒錯,你的事不需要向我交代,可靜言呢?你偷偷摸摸去找你的舊情人,你到底把她放到哪個位置上?”宇文顥字字鏗鏘,蔣若翩的火頭也上來了:“你答應靜言的都忘記了嗎?是你自己說不會再見她的,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輕言許諾,你這樣朝秦暮楚算什么?”
“什么偷偷摸摸?什么朝秦暮楚?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嫌話難聽,那就看好自己。”宇文顥氣得青筋凸現,眼看風暴越卷越大,孟越風趕緊阻攔:“顥,冷靜點,大家就不能平心靜氣地說話嗎?”
楚修也趕緊把蔣若翩拉到邊上去了:“吵架解決不了問題,你也少說兩句。”
“對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阮宜軒真怕他們打起來了,這樣的情節發展,最后倒霉的多半是自己。
“靜言那邊,我自己會解釋,不勞你們費心。”宋明喻交代一句便寒著臉走了,擦肩而過之際,朱子善搭上他的肩膀勸道:“拖泥帶水對誰都沒好處,當斷則斷才算男人。”
燈光幽暗的小屋里,卓琳已喝得酩酊大醉,看到晃得眼花的人隨即展顏歡笑:“明喻,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宋明喻扯掉她挽在脖子上的手,肅然問道:“你又去賭錢了?你答應過我什么都忘記了嗎?”
“我也不想這樣,可你都不來看我,我心里難受,你知道嗎?明喻,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應該和你在一起的人。”
面對舊情人的苦苦糾纏,宋明喻并未心軟:“卓琳,你清醒一些好嗎?你必須往前走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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