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御劍的先天武者,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再練習(xí)劍招的。
和御劍術(shù)相比,那些傳統(tǒng)的劍術(shù)顯得殺傷力太小了,殺傷范圍也太小了,不值得繼續(xù)浪費他們的時間。
凌靈琳就已經(jīng)有幾年時間沒有練過劍招了。
不過一個人的劍術(shù)造詣怎么樣,她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方浩指點那些人時所說的一些觀點,所糾正的一些錯誤,都能夠表現(xiàn)出他對劍術(shù)有著極高的造詣。
很多方面,凌靈琳都不了解,她師父也沒有那樣教過她,但是卻非常的有道理,讓她不得不承認(rèn),方浩對劍術(shù)的理解,比她還要深刻。
如果當(dāng)初她能夠遇上這樣一個師父,對于劍術(shù)應(yīng)該有著更深的理解。
神識關(guān)注著方浩,心中對這個少年很是好奇——也才十六七歲,是怎么擁有這些知識的?
這已經(jīng)遠(yuǎn)超了他那個年齡所應(yīng)該有的。
這個和修為境界無關(guān),修為境界方面,只要有著足夠的資源,有著好的功法,就可以在很年輕的時候,進(jìn)入到很高的修為境界。
但是這些知識量卻不是靠著資源和功法可以堆積起來的。
從方浩的指點中可以看得出來,那些人在插臺上遇到的問題各種各樣,有些方面甚至是她師父都沒有那個能力做出一個完美的解答,但是方浩卻能夠給出一個很完美的解答。
這需要極為豐富的知識儲量,還需要有著很準(zhǔn)確的判斷,才能夠做出好的解答來。
二者缺一不可。
她想不明白,方浩是怎么擁有這樣深刻的理解的。
也有一些明白了為什么她師父要收下這個徒弟,那么的在意這個少年。
這個少年只要得到好的培養(yǎng),真還有那種可能脫穎而出,成為洗劍門的天之驕子。
想到這里又有一些不平衡。
嘴巴不由得又嘟了起來。
在她來到這邊之后沒多長的時間,方浩感覺到窺探自己的神識,已經(jīng)撤走了一道,只剩下后來的一道了。
可是這一道神識窺探的時間就有一點長了。
哪怕是他后面化解完凝元丸的藥性,提著水洗澡的時候,那一道神識都沒有撤掉。
這讓他更加的不自在。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雖然這個世界上擁有一些屏蔽神識窺探的法器,但是他沒有。
有一些能夠屏蔽神識窺探的法門,他懂得,但是現(xiàn)在的修為太低,也使不出來。
沒有辦法反抗,只能夠承受著。
坐在大樹上用神識窺探的凌靈琳,突然一下臉就紅了。
雖然感覺到這樣很羞恥,但是想起師父的教誨,還是堅持了下去:
“師父讓我好好的保護(hù)這個人,那我就不能夠掉以輕心,必須要時刻的關(guān)注。”
她在心里這樣對自己說道。
所以方浩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以至于,方浩都不敢修煉逆天訣上面的功法。
方浩第二天一大早的醒過來,又感覺到那神識在窺探自己,苦笑一聲,也是無可奈何。
早上天還沒有亮,就爬起床來,開始在溪邊和一群小伙伴們一起練功。
這一點凌靈琳倒是挺欣賞的,覺得這個少年,也頗有可取之處。
天賦那么強大,還能夠那么努力的練功,非常的有進(jìn)取之心。
這樣的人,只要不夭折,以后肯定會有很好的發(fā)展。
師父雖然偏心,眼光倒是不錯。
早上吃完早飯之后,一行人又去了玉都峰下的那個廣場,那是他們比武的地方。
到了廣場,還沒有開始正式的比武,一大堆人圍在一個地方議論紛紛。
方浩他們好奇的走過去一看,卻見一個先天九重境的武者跪在那里,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跪在那里,臉上寫滿了羞愧和不安。
大家都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讓一個先天九重境的武者跪在那里。
這可不是當(dāng)著一個兩個人的面,這是當(dāng)著幾千人的命。
正在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看到了嗎?這就是在門派小比中做一些鬼蜮伎倆的下場!”
眾人看過去,看到一名身穿紫衣的女子走了過來,也是一個先天九重境的武者。
方浩認(rèn)得此人,就是他那座擂臺上的那個女裁判凌靈琳。
凌靈琳監(jiān)視了他一晚上,精神倒還是挺好的,畢竟是先天九重境的武者,哪怕是連著一個月不眠不休,身體也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問題。
她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看了那個跪在地下的先天九重境武者一眼,嘖嘖有聲:
“原來是榆國薛家在本門的精英弟子薛劍,沒想到你也會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dāng)。來本門也有二三十年了吧,就學(xué)會了這些東西?”
薛劍看了她一眼,臉上青一塊,紅一塊,低下了頭,不敢回答。
凌靈琳冷笑一聲,然后大聲說道:
“大家都要聽清楚了,這個人為什么要跪在這里,因為他昨天派人去威脅參加這一次門派小比的選手,讓那名選手退出比賽,好讓他們家族里面的人能夠進(jìn)入到前十名,那名選手拒絕之后,他們就想動手毀了那名選手,被我?guī)煾赣穸挤宸逯鞑煊X,斬殺了那動手之人,要他這幕后之人今天來這里跪地認(rèn)罪。”
她這話說出來,薛劍的頭垂得更低了,他不敢反駁,只小聲說道:“我沒有讓他動手,都是他自作主張?!?/p>
這樣的辯解,是必須要做的。
要不然,等待他的處分,可不只是跪在這里那么簡單。
對于他的辯解,凌靈琳只是冷笑,并沒有進(jìn)行反駁。
薛劍的師父也是一個超凡境界的高人,這件事情也只能夠適可而止,不能夠鬧得太大,要不然她師父也沒有能力收場。
周圍圍觀的人聽到說有這樣的事情,都是一驚,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沒想到會受到這樣重的懲罰。
方浩也才明白,原來這個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跪在這里的。
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天出手的那個超凡境界的高人,居然是凌靈琳的師父顧小蘿,而現(xiàn)在顧小蘿還不是洗劍門的長老,只是一個峰主。
用神識窺探了自己幾天的那個高人,竟然是一個女人,這讓他感覺更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