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讓楚神醫(yī)跪下來,我葉柳青今天倒是想看看,你們憑什么!
一句話,讓徐冰與羅青山兩個人身子猛地一僵,隨后回頭,一雙眼睛猛地瞪大。
這!
真的是葉柳青!
他不是,不是快要不行了嗎?怎么現(xiàn)在意氣風發(fā),根本看不出來病態(tài)!
咕嘟,兩道咽唾沫的聲音想起來,此時的徐冰和羅青山身子已經(jīng)開始顫抖起來,若不是撐著一口氣,現(xiàn)在的兩個人已經(jīng)失力癱倒在地上了。
畢竟葉柳青的實力簡直太過于可怕!
葉家在金陵已經(jīng)扎根百年,歷經(jīng)三代打拼,終于有了現(xiàn)在的龍騰集團,一個上市公司,而葉家作為控股者,資產(chǎn)自然是翻倍,現(xiàn)在葉家的資產(chǎn)恐怕都已經(jīng)能夠達到近二十個億了吧!
對于這樣的怪物,莫說是他們兩個,就是他們的資產(chǎn)翻上一倍又如何!在葉柳青面前還是不夠看!
羅青山嘴角顫抖了下,臉上賠著笑,點出一根煙給葉柳青遞去,“葉董,您怎么來了?”
看了一眼羅青山遞來的煙,葉柳青冷哼一聲,一巴掌把煙拍掉,隨后盯著羅青山,“問我怎么來了?你都敢叫我的救命恩人跪下,給你磕頭了,我再不來,你是不是還要把我龍騰集團也踩在腳下了!是不是讓我也給你跪下!”
“不……不敢,葉董,都是誤會,誤會啊。”羅青山聽著葉柳青的話,心中顫抖,差點心臟病都嚇了出來,這小子竟然是葉柳青的救命恩人,這下可捅了大簍子了,完了完了,按照葉柳青的脾氣,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要是葉柳青發(fā)火了,那他這些年的努力都沒了。
“不敢?我看你是膽大包天!”
此時羅青山的臉更是青了起來,他拉過羅伊蕊,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還不快點給人家道歉!”
當下羅伊蕊也懵了,她捂著臉,看向葉柳青,回想著剛才他們的對話,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這個男人來頭大的可怕,就是自己的大伯都要卑躬屈膝,遞過去的煙被拍點都不敢吭一聲。
而楚凌,正是這個男人的救命恩人,她看向楚凌,幾乎是咬著牙根吐出幾個字,“對……對不起。”
葉柳青此時來到楚凌身邊,“楚神醫(yī),您看,這怎么辦?”
“叫他們滾出金陵。”
一句話出,羅青山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上,眼中充斥著絕望,他后悔了,怎么招惹上這么一個煞星,在他旁邊,徐冰也好不到哪里去,而王建更是知道葉柳青的力量,當下面如土灰。
一時間,眾人臉上皆是升起絕望之色。
“好。”葉柳青冷哼一聲,隨后看向楚凌,“楚神醫(yī),我定了個茶館,不知您現(xiàn)在有時間嗎?”
“把地址發(fā)給我,我一會就過去。”
隨后葉柳青便離開了這里,楚凌看向旁邊跪著的白枚等人,“滾吧。”
“多謝楚爺,多謝楚爺。”
一眾人如蒙大赦,趕緊離去,楚凌進入阿瑪尼店,把剛才幫云清怡看好的衣服都買下,隨后拉著現(xiàn)在表情還有點發(fā)怔的云清怡朝著另一邊走去。
畢竟他的即時任務還沒有完成,一個小時之內花一百萬,這變異值就相當于白給,豈有不要的道理。
楚凌看著面前的江詩丹頓,眸子一亮,他在網(wǎng)上可看過這個品牌的手表,那簡直是貴的要死,當時楚凌查了一下官網(wǎng)的價格范圍,都是十萬一個檔次,最低的也是幾萬。
可以說是手表中的法拉利。
正好他也缺個表,不如就進去看看。
云清怡則是緩過了神,但是卻回想著剛才楚凌為了她買衣服一擲十數(shù)萬的情景。
簡直帥呆了。
雖然云清怡對于花楚凌的錢還有抵抗的心理,但是一個男人最帥的幾個場面之一便是掏錢包付錢的動作,特別是楚凌一擲千金更是帥氣無比,不單單是她,剛才那幾個導購眼中都泛起了星星,看向云清怡的眼神之中滿是羨慕。
這也讓云清怡很是開心。
進入江詩丹頓之中,一個導購連忙迎了上來,畢竟這一對手中可是提著大包小包,皆是阿瑪尼的衣服,這樣的不是有錢公子哥,什么樣的才是?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江詩丹頓。”
楚凌點了點頭,隨后在旁邊看起來,試了幾款,最后敲定一塊六十萬的傳襲系列,隨后幫云清怡選了一塊價值三十萬的傳襲,畢竟江詩丹頓之中女款手表超過三十萬的還真不多。
一共一百萬,楚凌直接刷卡,根本都不需要討價還價。
讓那導購直接看愣了,如果不是云清怡在楚凌旁邊,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倒貼上去了,這刷卡的動作,實在是太帥了。
隨后楚凌拉起云清怡的手,“我?guī)湍愦魃稀!?/p>
“楚凌,我……”
話沒說完,楚凌一只手指便抵在云清怡唇上,讓她不能把話說完,“這表可不準摘,反正是防水的,你要是摘下來,那我可就把它送給別人了。”
還是一樣的套路,不過對于云清怡出奇的有用。
在旁邊,那導購眼中已經(jīng)放光了,看向云清怡,你倒是摘下來啊,送給我算了,三十萬的表,這都能頂她幾年的工資了!
只不過,讓她失望了。
云清怡看著手上的表,感受著上面還存留著的楚凌的溫度。
楚凌臉上頓時笑起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又有近三百的變異值了。
隨后他便先叫云清怡自己回去,他也要去茶館去見葉柳青了。
知道楚凌要辦正是,云清怡也只好萬般不舍地告別,隨后打車朝著學校而去。
畢竟這些要是拿回家,她肯定又要被媽媽說了。
此時宿舍之中,云清怡三個舍友正在下面,一人捧著半個西瓜吃著。
“雪姐,你說清怡干什么去了。”
“聽說她爺爺最近身體不好。”
“不對啊,我看她發(fā)說說說爺爺已經(jīng)好了啊,你們說,會不會是出去約會了呀?”
下一刻。
鑰匙入孔聲音響起,接著云清怡便拎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
鏘鏘鏘。
三把勺子頓時落地,三女看向云清怡手中的阿瑪尼品牌袋子和江詩丹頓的手表盒,震驚的口中齊飚兩字,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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