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相信一開始我說的那些話?”柳沐看著導員這么看著自己,于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著導員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要處分我呢,自然是有很多的理由,就算是我把所有的證據擺在這里都無濟于事的,那么還要我說什么?難道這么欺負一個在校學生這就是高校品格?”
“我知道你因為這件事情的飛來橫禍也在生氣,所以一開始并沒有十分生氣的與你說話,若是你下一次在遇見這樣的事情能不能夠先將視頻錄好,或者說是錄音作為一個保護自己的證據,當然了,這些我估計你應該都沒有,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再怎么要求你,我之所以想要單獨和你談談,不是因為別的,而是覺得你一個孤兒能夠走到今天真的是不容易,所以我不希望你的前途就因為這么一件破事給毀了,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它也不小,它關系到咱們學校的學生安全問題,若是將這件事情傳播到外面去,給學校帶來的后果將會不堪設想,別說是你們,就算是我們也絕對脫不掉干系的,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已經不單單只是你和張偉之間的事情了,還有我,還有張姐,也就是張偉的導員,我們兩個人的命運也被你們牽扯著,若是能夠按照學校要求的去做,雖然受了點委屈,但是對于你來說真的沒有什么的,若是你真的參與打人了,現在的我也絕對不會這樣和你說話,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若是你不被冤枉的話,今天你來的時候也不可能是這個態度,我知道,就算是天生的演員也不能夠將委屈表達的這么真實,柳沐,這一次算是老師我求求你,真的,低低頭,幫我們這些人也度過這些難關如何?”
柳沐聽到這里,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對著面前的導員說道:“要是平時,我一定會答應你的,畢竟聽你描述的,我又沒有丟失什么,還能夠得到你這么大的面子,我自然是應該欣然接受的,但是我仔細想了想,的確,今天這件事情不只是我和張偉之間的事情,還有很多人,若是我現在答應了你們,恐怕站在我身后的那些人也要開始倒霉的,導員,自從你當了我們導員之后,我自問沒有給你招惹什么事端,這一次算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那么做,自然是不能夠受到這樣的待遇,沒關系,就算是學校將那些人找來了,那些人指認說是我花錢讓他們去打張偉的,我都不會再這張紙上簽字的,因為不管我是不是這個背后的指示者都已經說明了學校的安全問題是一個大問題,校外人員為什么可以隨意的進入咱們學校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嗎?我估計那個時候的張偉應該不在街道上站著吧?如果有的話,今天早上也一定會有人說的,而且我在看評論的時候,有一個人說是那些人是在寢室將張偉帶走的,也就是說,那些人不僅能夠隨意的進入咱們學校,還能夠隨意的進入學生寢室,若是一個殺人狂進入學校寢室將會是如何?我估計將不會是這么簡單而已吧?剛才我沒有那么說,只不過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嘴臉實在是太令人討厭了,若是她沒有想到這里,那么我也無話可說,恕我直言,若是學校的領導真的是像你所說的,害怕出現所有的問題,那么外面的那些人一定會找不到的,所以你才會這樣的勸我在承認書上簽了字,證明了我莫須有的一切罪名,是不是?”
導員看著柳沐這么自信的坐姿,然后坐了下來,對著柳沐說道:“你還真的是挺聰明的,沒錯,為了學校的名譽,那些校外人員,不可能再會出現在咱們的校園之中,不過有一點你還是沒有猜對,即便是那些人不出現在校園之中,也會出現在某個地方的,學校的領導們若是想要做一些事情豈不是很簡單?若是你沒有將那些人的目光站在很遠的位置上看的話,那么就說明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你說的沒錯,只是就算是這樣又如何?難道學校還要強制讓我簽字不成?”
“這個已經不是舊社會了,你放心不會這樣對你的。”
“這個就好辦了,既然有人去抓那些校外人員了,是不是可以對待咱們校內的人了?”
“什么意思?”
“那段視頻啊,我相信你應該是看過的,先不從專業角度來看,從你的角度來看,那段視頻是不是剪切過?而且發布視頻的人是誰?到現在出來說話了沒有?他是因為什么拍下這段視頻的,是因為就是想要發布出來嗎?那么就巧了,為什么會不偏不倚的就照下了我毆打張偉的視頻?這些難道不是因為在聽說這件事情第一個先想到的嗎?為什么到現在我只是聽見了學校說是要對我如何如何,難道我只不過是很有可能成為這里面的主角的一個人,就要背負起所有的責任,這樣對我公平嗎?你作為一個相對而言的老師,做的事情難道就這么的不過腦子?就算是你沒有長腦子,難道學校的那些領導也沒有長腦子?更尤其是聽到今天你們這一番言論更是讓我笑掉大牙,僅僅憑借著一段視頻和一家之言,就要斷定我的所有過錯,而且你們還私家猜測的說是那些人是我找來的,那么我既然找人打他了,為什么還要在親自打他?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若是我真的可以自己打他,為什么還要花錢去找別人?難道我是有錢燒的?你要是看過了我的經歷,那么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窮逼,養活自己勉強可以,但是有別的錢去做其他的事情這就不是我能夠做到的了,所有的可能你們都沒有去考慮,你們只考慮了一點,那么我就是那個打了張偉的人,所以你們直接就在這里給我宣判了死刑,既然這樣的話,還找我過來干什么?聽你們的高談闊論?看看你們是怎么對待我們這些在校學生的?哈哈,真是笑話!法治社會啊!這是法治社會?請你,蘭市醫大的導員告訴我,這就是咱們這個國家一直想要建設的國家嗎?這個大學就是咱們學校的一個標桿式的大學嗎?”
那么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窮逼,養活自己勉強可以,但是有別的錢去做其他的事情這就不是我能夠做到的了,所有的可能你們都沒有去考慮,你們只考慮了一點,那么我就是那個打了張偉的人,所以你們直接就在這里給我宣判了死刑,既然這樣的話,還找我過來干什么?聽你們的高談闊論?看看你們是怎么對待我們這些在校學生的?哈哈,真是笑話!法治社會啊!這是法治社會?請你,蘭市醫大的導員告訴我,這就是咱們這個國家一直想要建設的國家嗎?這個大學就是咱們學校的一個標桿式的大學嗎?”
聽到柳沐這么說,導員也是微微一笑,這些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但是沒有辦法,事實已經擺在眼前,而且沒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也就是說柳沐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去證明自己根本不是打人的人,他與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關系,不是沒有可能,而是沒有機會,學校的意思是根本不給柳沐任何的機會,并且給了她壓力,就是讓今天將這件事情完全結束,千萬不要讓這件事情流傳到外面的媒體上去,若是那樣的話,對于學校的名聲將會大大減少,那個時候,這件事情就不單單只是打人那么簡單的事情了,很有可能讓學校的領導產生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那你說怎么辦?既然你看的那么清楚,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根本不是什么決定一切的人,若是你站在我這個位置,除了勸你之外,我能夠做什么?醒醒吧孩子,這個社會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就算是平日里面和你比較要好的人,也有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往你背后捅刀子的,就像是之前你們看見的劉繼芬,前些日子還是不可一世的呢,現在怎么了?不還是淪為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人了?利益沖突變化太快,沒有誰是誰堅強的后盾的,既然你說是有人在背后搞你的話,既然沒有任何證據那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的,所以還是好好的選擇一個大家都相對而言比較安全的方式解決吧,你說怎么樣?”
擇一個大家都相對而言比較安全的方式解決吧,你說怎么樣?”
“怎么樣?我看不怎么樣!”柳沐冷冷一笑,對著導員說道:“從始至終你都再說這些沒有用的言辭,既然沒有什么辦法就等著吧。”
“等著?”導員看著柳沐瞪大眼睛,仿佛現在的柳沐是導員,而面前的導員則像是一個沒有畢業的大學生一樣。
“對啊,除了等著難道我們還要做些什么嗎?”
“可是,這件事情……”
“難道我們在這里說什么就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嗎?哼!既然沒有任何解決辦法呢,就好好的等到著結果,估計應該快出來了,放心吧,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太快蔓延的。”
“你憑什么就這么篤定啊?”導員有些不理解柳沐這般的自信,于是問道。
“沒有任何理由,我可以說是直覺,但是覺得這樣說有些太臭屁了,只能夠說,若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估計那些家伙也是不想要看見的,所以便不會這樣讓我就敗在了不知名的對手之下的,他們一定會努力的讓我擺脫所有的罪名的。”
“你這么說好像是古代時候的刑御司啊?怎么你的朋友都是偵探?”
“不是偵探,但是他們都是超人。”柳沐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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