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的爆炸聲后,上萬平米的倉房被夷為平地,倉房里數(shù)計五萬柄魔道兵杖全被炸成碎片,散落成渣。
滾滾的濃煙和殘余的烈焰仍在廢墟地里繚繞,爆炸引發(fā)的火勢正向著四周的建筑樓房蔓延,灼熱的空氣摻著焦臭,刺激著男人呼吸的鼻腔。一襲紫衣銀月甲的劉邦佇立在爆炸的中心處,難忍地咳嗽起來。“十個能源引擎聚合引發(fā)的爆炸果然威力巨大……要不是有月影空間盾護身,這近距離引燃爆炸,想起來也是后怕啊……”劉邦用一只手掩住口鼻,心中默默感慨著,讓滾滾濃煙從自己身上掠過。
“還好,沒有牽連到到無辜者。”劉邦心里感慨道,他潛身抵達武器庫已久。可卻等到南城區(qū)的數(shù)十萬士兵全都被吸引到城門去時,才偷偷引發(fā)了爆炸。所以,劉邦引發(fā)爆炸時,方圓數(shù)百米內(nèi)其實空無一人,但現(xiàn)在驚天一炸之后,人們又大量地聚集了過來,一邊控制火勢,一邊查探爆炸情況。
“如此一來,一切都功成了……”劉邦沒有在意遠處投來的一道道驚疑目光,只是自顧自地輕聲說道。他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敵軍很快就會封住爆炸區(qū)域來抓捕他,但他并不擔心,任務完成,他也不打算再滯留了。
于是劉邦拔出腰間的銀月劍。 。輕輕點在地上,磅礴的魔藍能量涌動,凝煉成淺紫色的光暈自劍尖散發(fā),在劉邦周身凝結(jié)成了一層淺紫色的護盾。護盾結(jié)成后,盾以內(nèi)劉邦周身的一切光與暗,形與色都扭曲交融,恍惚的某一瞬間,一切消逝于虛空。
——“你說什么?”在聽到士兵回答的那一刻,白起掩在戰(zhàn)盔下的僵硬面龐顫動起來,下意識地怒喝出聲。“劉邦他炸掉了武器庫里所有的魔道兵杖?”白起難以掩飾的驚怒讓稟報信息的士兵不禁恐懼起來,只見他下意識地跪伏在地,埋著腦袋,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是……是的……全都被炸毀了……”
“魔道兵杖全被炸毀——那——那魔導兵也就不能施法了!”亞瑟震驚失色地說出了結(jié)論。。“如果魔導兵也不能用——那我們,就真的沒辦法破解張良這百米光墻的封鎖了!”白起仰起鎧甲的頭顱,緊閉著四目目光,眉頭重重地皺凝著。亞瑟說的話他當然知道,魔道兵杖傾巢被毀,魔導兵就派不上用場了——他們破解光墻的最后一條路居然也給張良堵上了!
而且還是由漢王劉邦親自執(zhí)行的破壞計劃!手筆之大,用棋之險,簡直超出常理。“去!出動所有禁衛(wèi)軍,把劉邦抓起來。膽敢以身涉險,我就決不能讓他活著出去!”白起猛地揮動大鐮,聲音里殺氣盡顯。
可白起話音剛落,那個跪伏在地的士兵就立即顫聲說道:“稟報元帥……劉邦……劉邦他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爆炸結(jié)束后,我們的人就目擊到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廢墟地上。”
“混蛋!”白起破口大罵道。此時此刻他才恍然想起,出宮之前嬴政曾向自己囑托過要小心劉邦的……果不其然,劉邦這個匹夫果真擁有跨越空間的卑鄙能力。難怪他們會讓劉邦孤身涉險來破壞魔道兵杖庫,因為根本沒人能留住劉邦的身命!
現(xiàn)在的局面愈發(fā)明朗了,前后城門被百米光墻所封,陵城沒有任何出路,白起、亞瑟,五萬禁衛(wèi)軍、二十萬征伐叛軍全都停留在陵城中,城中沒有強大的魔道法師支援,而魔道兵杖盡數(shù)被廢,魔導兵無能為力,他們最后破局出逃的辦法也被淹死在對方的策略中——他們被困絕陵城了。
——陵城城外。項羽沉坐于地,低俯著頭,張良腳踏虛空,站在他的對面,俯著目光,而花木蘭手持巨劍,佇立在一旁。當張良說完那最后一句話時,氣氛就變得沉靜了起來。好像他們每個人都在深思著什么,誰也不再說話。
這時,一層淺紫色護盾從項羽底下張開。照護住了他全身,而后以盾面為界,空間維度撕裂,光與暗、形與色扭曲交融,另一個同樣的護盾從中幻現(xiàn)。而后空間維度復原,兩個護盾相繼消散,劉邦跨越空間層,來到了了項羽身邊。幻現(xiàn)的第一瞬間,劉邦首先就看到了張良,隨即喜形于色,說道:“子房,你終于及時趕回了……”
“現(xiàn)在,陵城是已經(jīng)封住了吧……”劉邦看到城墻上泛起的百米熒光,又看到那些散亂排開的數(shù)萬士兵,笑著說道,“還勸出了這么多士兵,看來我們今夜是大獲全勝啊!”
劉邦目光回轉(zhuǎn),言笑間卻發(fā)現(xiàn)幾人的氣氛有些不對,于是眼睛眨了一下,淺問道:“你們……這是……”“沒什么。”張良抬起目光,率先打破了沉默。 。淺笑著說道,“漢王,敵軍武器庫里的魔道兵杖你已經(jīng)處理了吧?”
“嗯,按計劃,我把他們武器庫里的魔道兵杖全炸毀了,他們的魔導兵也就算廢了。”劉邦點點頭,也不再追問他們之前是發(fā)生了什么。“那就好!現(xiàn)在他們一切出城的手段都被我們截斷了,白起,連同他的征伐軍、禁衛(wèi)軍,還有亞瑟,全都被困在城中了。”張良說道,“我們今夜的計劃算是成功了!”
語落之際,所有人心里都松下了一口氣,他們做了那么多,總算是避開了與一國同胞的正面戰(zhàn)爭了。然而在這時,張良的目光卻變了,變得異常的嚴肅起來。“現(xiàn)在,我們要面對最嚴峻的問題了——這次我和花木蘭深入黑地阿房宮探查后,收獲了極其重大的情報,必須要告知二位。”張良看著項羽和劉邦,嚴肅地說道。
“看來你們離去數(shù)十日,確有收獲啊……其實在你們離去的日子里。。我們也收到了一條很嚴峻的消息,也正要告訴你們。”劉邦眉頭微皺,他和項羽對了一下眼神后,說道。“那就請楚王和漢王先說吧……是什么嚴峻的消息?”張良目光閃爍了一下,抑住了心中急于說出阿房宮真相的沖動,而問道劉邦和項羽。這時,項羽抬起頭來,沉淀了一下目光中翻騰的情緒,沉聲說道:“就在昨日晚夕,我們接到邊境城急報,近來荒古之地發(fā)生了許多騷動,野怪魔獸開始向外出沒,有荒古戰(zhàn)爭爆發(fā)的跡象。”
“荒古騷動?在這個時候?”張良驚疑道,荒古之地于秦楚而言,是永遠蟄伏的巨大危機,歷史上每一次荒古之地引發(fā)出的荒古戰(zhàn)爭都對秦楚國度產(chǎn)生了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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