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三金面色不善的盯著血飛刃,道:“血堂主,你確定今日要攔我?
你要知道,你的血衣堂可是犯了很多問題的?!?/p>
潛臺詞就是,你如果執意攔我,那就別怪我,將血衣堂這么多年犯得事全上報上去。
到時候,血衣堂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白了,也就是威脅血飛刃。
…
血飛刃雙目一瞇,看向衷三金,而正好衷三金也在盯著血飛刃。
二人的目光相碰,血飛刃手中又出現幾片飛刀,道:“衷統領,你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說這些沒什么用的呢?!?/p>
血飛刃可以說是非常直接的回答了,想讓我走?
抱歉,沒門。
衷三金的目光越來越危險,他沉聲道:“血堂主,那你今日是一定要與我為敵嗎?”
血飛刃傲然挺立,道:“我從不怕與你為敵?!?/p>
一番言語,差點把衷三金給氣出心臟病,這尼瑪個個都這么囂張嗎?
衷三金也不想再與他們浪費口水,只是讓鄒云凱站起來,然后便帶著他的一眾手下,在山莊外等待。
因為,現在寶劍還沒有鍛造成功,所以現在就開打只是浪費精力。
還會讓那些還未登場的人,占了便宜。
地級武器出世一般都會引起天地之力的暴動,而現在天空一片寂靜。
哪有神器出世的樣子,所以,有沒有地級兵器都是個未知數。
現在開打,那怕是傻批才會干的事。
“呵呵,早聽聞百花谷谷主,桃花君的威名,不知今日可有機會一戰?”
還沒過幾分鐘,就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三個人影在遠處逐漸逼近。
一人,一身白衣飄飄,手持一把白色的長槍,面容俊秀,但卻有絲絲的陰郁之色纏繞在眉宇間。
一人,黑色長袍,手持一把殺生刀,在刀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血煞之氣。
最后一人,也是一身黑的發慌的黑色長袍,一手判官筆,一手生死簿。
筆判生死,墨寫驚鴻。
這三人,正是之前的地府三人組,他們也來到了這里。
他們的目標也是,地級兵器。
這三個人一出場,也跟之前的羅網出場一樣,將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地府三人組的名號在秦國還是很響的,最起碼,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威名。
而且開始議論紛紛。
“這地府三人組為什么也會來我們秦國?
他們不是活躍在大唐南方一帶的么?”
“照這個樣子看來,應該是羅網把他們請來的。”
“我看不一定,你看,如果羅網要請殺手的話,直接請他們羅網的人不就行了嗎?
干嘛要吃的沒事去請地府三人組來?”
山莊內的人議論紛紛,連衷三金也是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也不知道這地府三人組從哪來的。
而在暗處的洪虛鯤,心里一喜。
這地府三人組是他請來的,本來見人們這么久都沒來,心里還有點著急。
但現在他們出現了,心里自然是輕松了一點。
地府三人組的實力可不弱,最起碼,他是殺不死他們三人。
尤其是那個,白無常。
實力更是不簡單,世人都知道,白無常三人聯手可以與宗師交手。
但他卻是知道,與宗師交手,單單是白無常一人就足以。
所以,他才請來了他們三人。
在地府三人組到不遠處時,桃夭也一步跨出,與之相對。
二人雙目雙目相對,似有火花燃起。
桃夭看著他,眼中似乎有懷念之色浮現,他道:“好久不見?!?/p>
白無常點點頭,算是回應,他道:“是有些日子沒見了,不知他現在怎么樣了。
實力有沒有退步,有的話,我一定要好好把他暴打一頓。”
桃夭繼續道:“我前些日子見到他了,他現在比我們二人都要強。
就想當年一樣?!?/p>
白無常眼中精光閃爍,他道:“他現在在哪?”
他曾經去過龍魂決斗場,只因那人曾在那出現過。
也去過西域,也是因為那人曾在那里成名過。
桃夭莫名的看了白無常一眼,道:“他現在在你們大唐麒麟王府。
嗣符,你可是一直在大唐發展,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白無常原名叫嗣符,是一個流浪槍客,曾經位列潛龍榜。
是當時有名的新時代槍客,與“銀槍王”蕭默一同被喻為,自“金龍槍”之后的又一代槍界“雙子星”。
說實話,這用槍的在華夏大陸雖然不多,但每一代都有那么幾個新興天驕。
“白衣神將”薛仁貴。
“金龍槍”洪金龍。
等等。
還有現在的“銀槍王”蕭默,“白無?!彼梅?/p>
一代又一代。
...拉回正題。
白無常有些尷尬,他道:“我很少關注這些東西,自然不是很清楚?!?/p>
他的目標就是我們之前出場過的那位“銀槍王”蕭默。
這是他一生以來,最想超越的人。
桃夭無奈,道:“好吧,你牛逼。
你這次是要和我打一場么?”
白無常恢復之前那個冷面男的人設,肅然道:“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了。
正好這次任務來了,我們也好過過招?!?/p>
桃夭面露苦澀,道:“好吧。”
...
大唐。
東廠,一間陰暗的房間,燈火朦朧,但可以勉強看到兩個人影。
其中一個人,恭敬的道:“義父,我們為什么要幫那個,流落在外的皇子。
他就是死了好像也不會有人在意。”
這人正是之前在戰遠堂以勢壓人的袁武。
那個半邊身體隱藏在陰影中的身影,眼中不滿之色一滑,他呵斥道:“這是我最后一次聽到這話,以后我要是在聽到,你便以死相抵?!?/p>
袁武惶恐,他連忙道:“好,好的。
義父,孩兒謹記。”
那個隱藏在陰影的身影不要說了,就是權傾天下的東廠廠督,蕭佑龍。
蕭佑龍注視著袁武,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要記住,我們說到底還是鬮人。
如果想混的好,只有獲得圣上青瞇,才有出頭的機會。
我們東廣無論如何,都要為圣上打理好這大唐天下,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忠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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