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好像沒有那么恐懼了,只不過陰暗的房間讓他有一些不舒服。還好電壓比較穩定,信號也比較強,如果燈光再忽明忽暗,信號突然中斷,那這里和恐怖片里的環境就沒什么差別了。
魚默抬起了頭,看向了讓他產生恐懼的方向。厚厚的窗簾,本來是為了給人增加一絲暖意,此時看起來卻有一些讓人恐懼,因為窗簾的另一面,可能會有一些未知的生物存在。
“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膽怯下去了,暫時裝的勇猛一點吧,就像期末考試之前的突擊復習,考完了再都忘掉!”魚默心想,然后又抽出了皮帶,這是他僅有的武器。
他跳下床,穿好衣服,把鞋帶系的緊緊的,簡單的做了半套廣播體操,熱了熱身,“來吧,今天非要來個魚死網破!”。
只見他,右手拿起皮帶,左腳向前邁出,接著左手猛地一用力把窗簾扯到了一邊,窗簾上的拉環吱吱呀呀的尖叫起來,好像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折磨,魚默的耳膜也有些忍受不了,忙用手去捂住。
上午的陽光并不強烈,但是對于這個在被黑暗折磨這么久的人,仍然是難以馬上接受。此時,陽光比這刺耳的聲音更會折磨,魚默又趕忙閉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間,他忘記了自己拉開窗簾的目的,只顧著保護眼睛和耳朵。短短幾秒鐘后,他又醒悟了過來,只是他又失去了張開眼睛的勇氣——他害怕窗戶上的東西他接受不了。
剛才給自己那些激勵的話,真的一點用處也沒有,現在他真的很懦弱。
他向后退了幾步,瞇著眼睛,從手指縫偷偷看窗戶上的東西。
“納尼?”魚默驚呆了,窗戶還是那個窗戶,玻璃也還是那個玻璃,除了溫柔的陽光照進來,其他一無所有。
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馬上又走到了窗臺前,可是就在距離窗臺一步的地方,他又停下了,
“會不會突然從下面爬上來?或者從前面倒著掉下來一張血淋淋的臉?”,這次他又被自己嚇住了,一動不動。
就在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走到窗臺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了。掏出衣服口袋的手機,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哪位?”魚默客氣又膽怯的問。
“你洗手間的柜子里,第二個抽屜,有一個夾層,那里應該有你需要的東西。對了,還有一句話三個字我一直想對你說。”電話另一端的女人說。
“曉宇,你又搞什么鬼?什么啊,不會是借點錢吧?”魚默詫異的問。
“膽小鬼!哼!”曉宇掛斷了電話。
魚默愣在那里,看著自己穿好了的衣服,拉開的窗簾,還有那一步的距離,“確實有點慫哈~”魚默搖了搖頭。
他走向洗手間,猶猶豫豫的拉動柜子的第二個抽屜。魚默明顯的感受到這個抽屜特別的重,腦袋里閃過一個個可能出現的畫面:
一抽屜的一抽屜的槍械,一抽屜的錘子、斧子,一抽屜的金塊…
右手一用力,打開了抽屜。里面的東西都是一些洗漱用品,他仔細尋找里面的機關,用力按了按抽屜的底部,敲了幾下,果然發出了中空的聲音,魚默雙手一齊用上,把洗漱用品都拿了出來,然后扣住了底板的縫隙,揭開了這個神秘抽屜的面紗。
一把細長的水果刀,大馬士革紋的;一把看不出來類型的手槍,彈夾里有六顆子彈;一個資料盒,里面有三張照片和一張字條;最后還有一個小禮品盒。
魚默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心想終于有保護自己的東西了。他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時候丟到地上的皮帶,說:“老兄,你還是干老本行比較合適!”
水果刀有的保護套很堅固,不怕攜帶外身上戳傷自己,而且一面帶有魔術貼,可以粘在外套內側或褲子上。魚默笑著看了看自己的褲子,突然又一驚,保護套的顏色和自己的褲子顏色驚人的一致,而且魚默喜歡穿寬松的褲子,褲線邊的裝飾和刀自然的融合在了一起。
“這是么,我不會是被安排了吧?”魚默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把刀粘在了褲子上。“還真是不太能看出來…”
魚默抓了抓臉,“我也不會用槍啊,哎呦,還挺重。”就在他拿起手槍的同時,他發覺下面還有一張翻過來的紙,好奇的又把它翻正,只見上面又有圖又有箭頭又有字:
圖是手槍,像四格漫畫一樣的布置,箭頭指向槍械的部件名稱,而文字是——手槍的使用方法。魚默翻了翻白眼,
“還真是私人訂制啊……”。
而資料盒里的東西,魚默看了以后的精神狀態,可以說是又崩潰了。三張照片的內容和人都一樣:
貝拉,管家和一個戴著廚師帽的男人,貝拉坐在椅子上,穿著性感妖嬈,脖子上帶著項鏈,另外兩人站立在兩邊,管家一身西裝畢恭畢敬,戴廚師帽的男人面無表情,手里拿著菜刀,三張照片的都是幾乎同樣的姿勢和位置。
不過拍攝三張照片的時間好像完全不同,第一張是彩色的,周圍環境優美,背景就是現在的古堡;第二張是黑白的,地面上一片光禿,只有幾棵樹,背景同樣是古堡,只不過不是現在的;第三張照片已經泛黃,除了人物,環境已經模糊不清了,背景仍舊是古堡,卻和那兩張完全不一樣。
唯一相同的就是,三個人一點也沒有變。
魚默呆呆的看著照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反復對比,又用手機拍下來放大看,結果都是一樣,三個人在幾十年以內,相貌沒有任何變化,魚默甚至感覺到他們變得越來越年輕了。
“不會吧,這假的吧,怎么可能,科學沒辦法解釋啊,都是三胞胎么?那幾率也太小了吧!難道真有吸血鬼?長生不老?”魚默又開始自言自語,他隨手翻開了照片的另一面,每一張照片后面都貼了一張一個字的紙條,連起來就是:是真的。
“我應該真的是被某個劇組設計了,真人秀啊…”魚默質疑著,可腦子里浮現出伏特尸體的樣子,他皺了皺眉頭。而另一張一天上寫著:我沒有騙你。
魚默深呼了一口氣,看向了那個小禮物盒。他感到無比的熟悉,因為這和他在密室逃脫里得到的那枚硬幣是同一個款式的盒子。
他把照片扔在了一旁,拿起了盒子,“他們不會進了我家,然后把它又帶到這里來了吧?”,魚默毫無好奇心的打開了盒子,結果這一枚硬幣跟家里的完全不一樣。
硬幣的顏色是古銅色,看起來就給人一種穩重踏實的感覺。硬幣的一面是一面鼓,鼓的下面是幾道波紋,看起來像是水;另一面是一對“八字形”擺放的鼓槌,其中一個鼓槌的中間被什么東西纏上,鼓槌的四周有火焰圍繞。
“這玩意是誰設計的?這設計師水瓶座么?”魚默又翻了翻白眼,他仔細看了看,硬幣的上面有一個小洞,盒子里還有一根紅繩,他嫻熟的把紅繩穿過了硬幣,左右看了看,帶在了脖子上。
魚默抬起了頭,憤怒的說:
“我是來旅游的,不是來被你們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