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宇笑著摘下了她的耳機,從床上跳了下來,伸了個懶腰,“一個新盟友誕生嘍!這次咸魚可是翻身了呢,準備吃午飯吧~”
她拿起房間里的座機,給前臺打了電話,“你好,請問什么時候吃飯?”,前臺服務員說:“管家和女仆已經上去了,麻煩您稍等片刻?!薄昂玫?,謝謝啦?!睍杂顮N爛的笑了起來。
“也該進行下一步計劃嘍~”她開心的笑了起來,像一個天真的孩子?!皩α?,他被監控的事應該告訴他了?!?/p>
貝拉坐在房間里照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美麗的容貌,不時地擺弄著自己的頭發和嘴唇,好像希望鏡子里的自己愛上自己。
“今天應該是一個愉快的日子~”,接著貝拉又按動了密室的機關,進去了這個神秘的領域。
密室的內部構造就像迷宮一樣,大小和城堡的層面積相同。密室的入口即是出口,也就是她的梳妝臺,梳妝臺的兩側各有一個高大的石像,而石像的樣子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兩只張著血盆大口的蝙蝠,紅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翅膀做出要飛起來的姿勢,而在蝙蝠的爪子上,踩著人的骸骨,有些骸骨還有未干的血跡。
入口的對面是一堵墻,磚石材質,在灰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壓抑。貝拉閉上眼睛,在墻上撫摸了幾下,找到了其中一塊手感不一樣的,用力一按,整面墻從中間分開,向兩側移動。墻在移動時,沒有電影里那嘎吱嘎吱的聲響,也沒有從上向下掉落的灰塵,安靜的可怕。
進到墻的后面,才是讓人絕望。面前有三個隔斷,四個入口,每個入口里又是不同的隔斷,而正確的路線只有一條。不過,如果走錯了路,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貝拉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密室的中心。這里的裝修十分豪華,純歐式風格,就像一個小型宮殿,配置一應俱全。你很難想象,復雜的迷宮里竟然隱藏著這樣的房間。
她打開電腦,點進了監控界面,屏幕上524曉宇的房間和501女王的房間已經變成了黑色?!罢媸遣缓唵危@么快就被發現了,切~”貝拉嫌棄的說。
電腦桌的右上角有一個精美的盒子,長方形的,厚度6cm左右,長寬有A5紙那么大小。貝拉看了一眼盒子,輕輕地打開,看著里面的一張張照片,感到十分興奮,不自覺的渾身微微顫抖。她把第一張照片放在了一邊,又看了看屏幕,“下一個是誰呢?要按照游戲規則么?”
貝拉左手支撐著下巴,右手敲擊桌面?!斑€是聽你的吧~”她邪魅一笑。拉開了桌子的抽屜,而抽屜里堆滿了桌面上的盒子。
她拿出了最中間的一個小禮品盒,滿心歡喜的打開了它,拿出了藏在里面的硬幣。硬幣的一面是牙齒,一面是斗篷,正式她在游戲室拿在手上的那一枚。
“還是你選吧,我的老朋友~”說完,貝拉把硬幣放在桌子上。硬幣突然跳了起來,直立在桌面,然后旋轉起來,貝拉看著硬幣,詭異的微笑著。過了十幾秒鐘,硬幣旋轉速度逐漸變慢,最后停了下來,露出了牙齒的那一面。
“真是的~無聊,一猜就是~”貝拉撒嬌般的說,“對吧,英俊的伏特先生?”她看著桌子上的照片說。
管家送完了曉宇的午餐,又敲了隔壁魚默的門,可是并沒人應門,即使打了房間的電話也沒反應。管家皺了皺眉,拿出了手機。
“主人,525房間是沒有人么?”管家恭敬的問。
“在睡覺,不用管他,一個膽小鬼而已,白讓我對他那么期待了~”貝拉泄氣的說。
“好的,我懂了?!惫芗覓鞌嗔穗娫?。
此時的魚默正在進行深度睡眠,剛才的對話耗費他太多的精力,以至于現在的他不省人事,不論是敲門還是電話,就算你把他賣了,他也一無所知。別人更無法得知的是,昏睡期間他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他是有意識的,知道自己是夢中人。至于夢境中的內容,除了他自己別人永遠也不會知道。
貝拉把手機放在了一邊,看了看掛在墻壁上的老式鐘表,已經中午了。
“你們乖乖吃吧,等你們先吃完了我再吃哦~”貝拉打了個哈欠,接著躺在柔軟的床上,睡著了。
受伏特死的緣故,獨自在房間里的安培無心吃飯,看著那些自己愛吃的事物竟然有些反感。他不停的走動,也讓他感到很不習慣,因為往常如果他一直這樣走下去,伏特一定是會破口大罵的。
安培和伏特是老朋友了,在一次走私軍火中相識,后來又在多次在走私活動中接觸就成了搭檔。他感到很難過,又感到很費解,他們這樣的人,要么要么死在監獄里,要么死在槍口下,像這種死狀,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他想起了行動前,自己搜索了這個古堡和與古堡有關發生的事件,大多數都是人口失蹤,而僅有的幾件警方找到尸體的,也被刻意掩蓋了尸體的信息。他突然意識到這跟伏特的死一定有關聯,但是這次行動的指揮權在歐姆手里,他除了服從沒有任何選擇。
“如果指揮權歸我,我一定會把這里翻個地朝天!”他突然憤怒的吼了出來。伏特看到了桌子上的食物,把它們扔在了地上,結果感覺并沒怎么解氣,又拎起了旁邊的椅子,就在他要砸向地面的時候,他發現擺放食物的桌子上,不知道誰放了一封信。
他突然一愣,椅子脫手了,差點砸到自己,胳膊也閃了一下,很是疼痛。他用腳踢了踢椅子,左手揉了揉右手的肌肉,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信。
“親愛的伏特先生您好,對于您朋友的過世我深表遺憾,希望您快點振作起來……”
“切,無聊的女人,裝模作樣!我看你就是兇手!”安培心想。然后他翻開了信封另一面。
“其實,我對您朋友的死有很大疑惑,我覺得有一個游客對伏特先生很不滿意,甚至有殺他的沖動。因此,我希望見您一面。今天下午五點我會來到您的房間,告訴你真相,也希望不要有任何人干擾我們。——貝拉??”
安培看了看手表,又把枕頭下的手槍放在了衣服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