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花園餐廳,歐姆發現貝拉和警員竟然消失了,心中頓時慌了起來,馬上從屏風后面沖了出來,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上上下下的看來看去。他跑到剛才貝拉和警員“親密無間”的地方,結果沒有發現兩個人在這里存在過的任何痕跡。
歐姆找了半天,已經氣喘吁吁了,疲憊讓他悄悄冷靜了下來。于是開始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我和蕾雅在發現竊……,不對,蕾雅呢!?”
他整個人又是一陣眩暈,才意識到剛才蕾雅并沒有跟過來,回頭一看,她甚至都沒有從事屏風那一頭走過來。歐姆心想大事不好,急忙又沖了過去。
他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只見貝拉和警員不知什么時候到了這里,兩人的狀態看起來好像沒有剛才那么親密了,警員呆呆的站在貝拉的身后,就像一個仆人一樣,除了服從什么都不會。而貝拉此時正撫摸著蕾雅的臉,嘴里嘀咕著什么,然后就朝她的嘴吻上去,而蕾雅面帶笑容,眼神迷離,像喝酒被灌醉了一樣,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甚至身體微微前傾,有些迫不及待。
歐姆心里大呼不好,沖蕾雅大吼一聲:“蕾雅!你在干嘛呢!”然后他上來就一把拉住了蕾雅,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邊,結果蕾雅還是迷迷糊糊的,歐姆一愣,抓住她的手有些放松,沒想到蕾雅竟然掙脫開,向貝拉走去。
貝拉絲毫沒有在意歐姆的存在,伸出右手的食指勾引似的引導蕾雅來到自己的身邊。歐姆一看大事不妙,又狠狠地把蕾雅拉了回來,把她拖拽出了三樓餐廳,來到了平臺。
歐姆拍著蕾雅的臉,又劇烈的晃動著她的身體,希望能夠喚醒她。經過半分鐘的連打帶晃,蕾雅終于清醒了過來,眼神逐漸清晰集中,她看了看歐姆,又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歐姆,軟弱無力的對他說:“我怎么在這?剛才是怎么回事?”
還沒來得及歐姆說,貝拉和警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背后。
“真是的討厭鬼,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壞我的好事!”
而貝拉此時并沒有張開嘴,而這個女人的聲音更不可能是她身后的警員發出的。只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聲音的來源到底出自哪里,因為蕾雅的眼神又開始渙散迷離。
歐姆急忙用力拉住蕾雅,朝電梯跑去。
蕾雅不屑的“切”可以一聲,微微側過頭淡淡的對警員說了一個字: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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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的走廊里,威爾看著那幅,即疑惑又驚恐的說:“最后面那個男人,怎么抬起頭看向我們了?”
是俄羅斯現實主義畫家列賓的代表作和成名作。一天他在涅瓦河上寫生,突然發現河的那頭有一隊人像牲口似地在河岸邊蠕動,走近了才看清是一行拉著滿載貨物大船的纖夫。他又把目光轉向涅瓦河大橋上往來人群中紅男綠女和熱烈豪華的場景。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因此萌發了創作纖夫生活的構思。
畫中的人物一共是十一個人,原畫中,最后一個人他的低垂的頭頂,此人似乎走得更加吃力,他正在往一個小坡上移動。但是現在這幅畫中他的頭卻抬了起來,冷冷的注意著走廊的人。
幾個人湊合過來,看向畫中最后的人確實詭異異常,薩姆轉頭問廚師:“這是怎么回事?”
女王忽然動了動耳機,微微一笑,又看了看薩姆,點了一下頭。
廚師仍然是冷冷的表情,說道:“有什么問題么,我覺得還可以,我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薩姆走上前,盯住了那雙眼睛,用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果然,手感和他想象的一樣。
“這幅畫還真是不錯,眼睛摸起來還真有感覺呢,想必這雙眼睛能看的東西應該不會少吧?”薩姆看著廚師說。
接著,他又看了旁邊的幾幅畫,身體突然一激靈,仿佛走廊里有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己。
“不用看了,應該都有問題。”威爾摸著旁邊的說,“看來你們這個酒店監控有點多啊?”
廚師表情還是那樣,說道:“我只是個廚師,其他什么也不知道。”看來貝拉讓他跟這組人,確實是個好的決策。
“女王大人,這里沒什么問題,還要向里面走哦。”凈化天使溫柔的說。
女王說:“喂,這里沒什么好看的了,房間也沒有必要搜了,尸體是不會放在那里的,還是去里面看看吧。”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向客房深處走去。
薩姆緊隨其后,威爾見狀也跟了上來。廚師那憤怒的表情再次出現,想要在偷襲幾個人,可是不知道怎么,剛要轉化卻失敗了,眼看三人越走越遠,于是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越往深處走,走廊的環境越怪異。首先就是墻上的壁畫,每一幅畫都必定有一個人或者一個動物,也就意味著有一雙眼睛,而眼睛的朝向永遠都是你看他的方向,就像蒙娜麗莎一樣;其次是房間的門牌號,除了前幾個方向外,剩下的房間門牌號的排列順序雜亂無章,三位數的號碼,貌似是隨機選的,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像是擔心你能找到回房間的路一樣;最后,樓層的盡頭竟然不是墻,而是一面鏡子,一面古老的橢圓形鏡子。
“就是這里了,鏡子的另一端有東西。”凈化天使說。
女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說:“薩姆,幫我拿一把椅子過來,我要好好照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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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玉驚訝的看著文樂,不知道他說的“開關”是怎么回事。敲了敲腦袋,沉默了一會說:“不會是找不同吧?地面瓷磚和壁畫上的拼圖不一樣的就是開關?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咱們這幾個人應該沒有最強大腦。”
文樂捏了捏美玉的鼻子,說道:“小傻瓜,雖然你說的那種情況也可能奏效,但是太難實施了,我這有很方便的方法。”說完,他拿出了手機,想打開手電筒。
這時,管家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陰森森的說:“二位,這個有那么好看么?”
兩個人嚇了一跳,心想這管家走路怎么無聲無息的。文樂說:“難道不允許看么?畫里又不會藏尸體。”
“您喜歡就盡情的看。”說完,管家退后了幾步,竟然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算了算了,不看了。”文樂掏出手機,打開了相機,并打開閃光燈,從左中右三個角度連拍了幾百張照片。
文樂聳了聳肩,說道:“三張照片,我回去自己看。親愛的,我們走吧。”說完他就摟著美玉向門口走去。
美玉撒嬌一樣的靠在文樂身上,按了下耳機,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了盟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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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壓在我的腳上了,疼疼疼……”魚默呲著牙說。
曉宇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四周,又按了一下耳機,說道:
“還好,我們暫時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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