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沒等魚默沖過來就關(guān)上了門,“不用看了,跑的還挺快,人已經(jīng)沒影了。”
魚默插著腰,“她怎么不是一個男的?”
大超放下了手中的薯片,“此話怎講?”
魚默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打死他……哦,對了,你還是應(yīng)該檢查一下她有沒有裝什么竊聽器,她可是慣犯。”
“不必了。”阿琳說完,又打開了門,然后雙手按在了門上,幾秒鐘后,她微笑著關(guān)上了門。
大超和魚默對視了一眼,大超問:“別告訴我你什么都知道了,難道你比我這高科技還靈?”
阿琳沒有回答,而是輕輕的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硬幣,“美女,該你上場嘍~”
阿琳的硬幣,一面是一個心形鎖,心形鎖的左右兩側(cè)有幾條難以描述的花紋;另一面是一把尾部是心形的鑰匙,心形鑰匙的上下兩側(cè)有著和心形鎖左右兩側(cè)同樣的、難以描述的花紋,就像是旋轉(zhuǎn)九十度一樣。
硬幣的顏色和其他的硬幣不同,總體上是銀白色,只有勾勒圖案的顏色有些發(fā)暗,給人一種神秘感。
硬幣飛離了阿琳的手,在空中浮動了幾下,漸漸地,一束柔和的粉白融合的光從硬幣中舞動了出來。她既沒有無畏勇者的熱血,也沒有堅毅守衛(wèi)的頑強,又沒有凈化天使的圣潔,還沒有吸血伯爵的骯臟,她給人的只是一種舒適感,讓人心安,遠離憂傷。
而這種感覺正是她所需要的,只有這樣才能看透人心,獲取她想知道的情報。
粉白色的光芒逐漸匯聚成人形,她傾斜的斜戴著粉色帽子,帽子邊緣還有短短的頭紗,頭紗遮住了半張臉,看起來很神秘。
她皮膚白皙,但毫無高貴冷漠的感覺,反而很讓人覺得有親和力。體型沒有模特那樣標(biāo)志,甚至有些微胖,讓人覺得可愛至極。
讀心者的衣服都是粉色系,配合著她粉白色的光芒,讓人不自覺得有一種任何事都要對她一吐為快的感覺。
只不過這美好柔和的另一面隱藏的卻是一種詭異,因為從讀心者的半張臉可以看出,她和阿琳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魚默和大超瞪大眼睛看著這對出廠于同一家模具廠的女子,震驚的已經(jīng)合不上嘴了。
阿琳和讀心者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齊聲說:“怎么樣,我們兩姐妹還不錯吧?”
這時,魚默感到胸前的硬幣不停地抖動,突然,硬幣跳了出來,一陣淺灰色的微光從硬幣里鉆了出來,不一會便形成了堅毅守衛(wèi)的完全體。
還沒來得及魚默問他怎么沒打招呼就出來了,守衛(wèi)就先問道:“你上次長得可不是這忙……”
讀心者捂著嘴笑著說:“那是當(dāng)然,誰讓我那時候還不認識我們家阿琳呢……”
丑萌的大帥應(yīng)景的叫了兩聲,歪著腦袋,突然它好像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的尾巴,便追著自己的尾巴開始轉(zhuǎn)起圈。
讀心者又補充說:“真是只可愛的小狗呢。”
魚默看著大超,“我說過一句話:養(yǎng)這只狗的人要么是心理變態(tài),要么是天使……你覺得呢?”
守衛(wèi)嚴(yán)肅的說:“好了,都別鬧了,該說正事了。”
所有人都瞬間閉上了嘴,好像都服從了守衛(wèi)這個將軍的威嚴(yán)。
阿琳和讀心者默契的看了一眼,阿琳便說:“為了表示誠意,就我先來吧。”
她吃了一根魚默的辣條,又抓了一把大超的瓜子,一邊吃一邊說:“第一件事,也就是你們最后一定要問的事,就是我們?nèi)齻€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這里,我們的目的是什么……”
“你等等?三個?”
阿琳看了看讀心者和腿邊的狗,魚默瞬間懂了。
“那我繼續(xù)說,我和讀心者的出現(xiàn)是為了幫助你們,你們來的目的是找到那個賣給大超卡牌的人,但是你們根本找不到一個人。”
“你怎么知道我們是找那個人的?”大超問。
阿琳又拿過他的薯片,“我姐告訴我的,你們就不用問那么多了,總之你們想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讀心者微笑著看著阿琳,沒有說話,于是輕撫地上的“大帥”,盡管萌狗并不能感受到。
“你們要找的那個人,他所呈現(xiàn)給大超的那張臉,并不是他的真實面孔。”
“啥?!”大超突然直起身來,感覺她說的難以置信,“不會是什么人皮面具吧……”
“你影視劇看多了吧?那玩意多惡心,真是……”,阿琳吐著舌頭,又接著說:“你們是不是又要問我怎么知道的,這個我還不能告訴你們……”
“額……”,魚默撓了撓頭,“咱們是不是一個陣營的?”
這時一直沒有言語的讀心者說:“當(dāng)然,我可是受夠了混亂的世界。只不過有些事還不能告訴你……”
“行了行了,這個套路我懂,電影里我有看過,搞不好我現(xiàn)在其實是在做夢,就跟一樣……”
“我繼續(xù),你住口。”阿琳撅了噘嘴,“你們還記得我從酒吧跑回去吧,是的,你們記得,因為我感覺到了那個酒吧老板有問題。”
“面具?”魚默滿臉狐疑,“那面具確實看著不舒服。”
守衛(wèi)“嗯”了一聲,“我和讀心者都發(fā)現(xiàn)了,整個酒吧還有第三枚硬幣的存在,阿琳排除了在場的客人,剩下的就只剩那個阿杰了。”
魚默臉部突然糾結(jié)起來,“你們兩個什么時候交流的?”
“我們之間自有我們的需要。”讀心者看著守衛(wèi),守衛(wèi)也看著讀心者,“當(dāng)然。”
“戴面具的阿杰,他所擁有的硬幣叫做千面人……”
魚默“啊?”了一聲,打斷她說:“你確定我現(xiàn)在不是在游戲中?”
“別打岔,不信的話桌子上有水果刀,自己去試。”阿琳瞪了他一眼,魚默尷尬的消停了下來。
“千面人,聽名字你們就能知道他的能力,他能以任何面目呈現(xiàn)給人,所以你們根本沒辦法找到他。”
“那他為什么給我那張卡牌,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啊……”
“他當(dāng)然是故意的,不過他為什么這樣做我們卻不得而知。”
魚默摸了摸下巴,“嘖”,“那你怎么找到他?你又不知道他的臉……啊,對了,硬幣之間會有感應(yīng)……不對啊,那你怎么確定是他?……啊,你接觸他一下就知道了……我明白了!”魚默突然大叫,“即使變化再多的面目,他的心還是那顆心,他的腦袋還是那個腦袋,哎呀哎呀……賊六……”
阿琳尷尬的臉抽搐了一下,“孺子可教,可教……”
“接著說剛才門口那個叫曉宇的……”
魚默和大超已經(jīng)對她洞察的一切趕不到任何驚訝了。
“她其實一直跟蹤你們兩個,從你們出去到回來,剛才是想聽一聽我們在說什么,還好門的隔音效果不錯。”
“只不過……”阿琳猶豫了一下,“她來這里除了跟蹤你們之外還有其他的目的,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魚默站了起來,笑著說:
“既然如此,我們直接去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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