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緩緩走進了房間,走在前面的女人捂住自己的包,好像里面藏著什么寶貝,后面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跟著,恐怕前面的女人和包有什么閃失。兩人畏畏縮縮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好笑,不過和第一次走私古董的新手的表現確實是旗鼓相當。
“二位里邊請。”羅德站起身,把兩個女人迎到了另一張桌子上,“兩位美女的的寶貝是要估個價還是賣?”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看,一個成熟一點的女人說:“先幫我看看。”
“得嘞,您稍等。”說完,羅德便從一旁的柜臺里拿出了防撞布,撲在了桌子上。女人也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看似是銀制的手鐲,羅德撓了撓頭,把柜子上工具箱拿了過來,拿出了一個放大鏡仔細的看了起來。
魚默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繼續看起了箱子里的卡片。
另一個年輕一點的女人說:“您這寶貝我都能看看吧?”
“沒問題,小事小事,小心點就好。”羅德說完,又去忙他的“鑒賞”任務。
年輕女人先是在玻璃展柜處看了看,又到了展架處看了看,不時的摸一摸展架和展柜,好像對里面的東西特別感興趣,“姐,你過來看看這個。”
她叫過來了那個成熟的女人,羅德也沒有在意,繼續看她的手鐲。
魚默這時有點忍不住了,輕輕咳嗽了一聲,“你們也對這些感興趣?”
“啊……”年輕的女人看起來有點意外,“你好,你們也是來……”
“是啊,這一箱子卡牌就是我們來估價的。”魚默微笑著說,“要不一起來看看?”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年輕女人笑著湊了過來,“都是卡牌啊……”
“二位對卡牌不感興趣?”阿琳拖著腮幫子問。
“沒有,只是不太了解,能介紹介紹么?”
一旁的羅德面無表情的看著手鐲,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剛才魚默說的話,只是不時的打了幾個哈欠,好像仍舊十分困倦。
魚默接下來就給兩個女人講了講關于和自己卡牌的事,當然,只講了三張自己認識的,其他的就敷衍了事了。
“方便留一個聯系方式么?相逢即是緣。”魚默微笑著,滿臉誠意。
“喂,魚默,你不會是要違法亂紀吧……”,大超盡量壓低聲音,不過兩個女人就在身邊,聲音再小兩人也聽得見。
“有什么關系呢,你可別亂想啊,也別跟她說。”魚默頭一揚,好像在命令一樣。
一旁的阿琳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于是十幾秒后,魚默留下了年輕女人的聯系方式。
“額……不好意思,二位美女,您這手鐲……”
“怎么了?”
兩個女人走到了羅德的桌子旁,羅德皺著眉頭說:“這應該就是世面上普通的銀制收拾,您這個市場價應該不會超過三千。”
“那好吧,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呢,我也不瞞您說,這就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的,說是什么稀世珍寶,原來……真是不好意思。”
羅德看成熟女人這個樣子,也忙說“沒關系”,“小事小事,這也很正常。”
“那這鑒定手續要多少錢?”
“都是朋友了,還談什么錢,以后如果有真寶貝就往我這送,這次的手續費就當請二位喝茶了。”
羅德一臉慷慨,看來已經對這種狀況司空見慣了。
“那我們就不打攪了,有機會再見嘍~”年輕女人微笑著向魚默擺了擺手,成熟女人也向羅德微微彎下腰,“麻煩你了。”
羅德送了客,轉身回看大超說:“這兩個女人怎么像詐騙的?那破鐲子還好意思往我這里拿,開什么玩笑?……嘖嘖嘖……”
“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嘛,你看魚默不還留了一個美女的聯系方式么!”說完,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魚默看起來不好意思的抿了一口茶,“去去去,別取笑我……”
羅德給幾人重新倒了茶,對魚默說:“老兄,剛才你要給我看什么了?”
“你看,正事差點忘了,這……”魚默欲言又止,眼珠一轉,好像想起來了什么,“這真是不好意思,能不能接一下你家洗手間,剛才茶喝多了……”
“哈哈哈,小事小事,大超你陪他一起去吧,我把剛才的桌子收拾一下。”
大超領魚默來到了里面的洗手間,魚默小聲說:“這倆人會不會裝竊聽器了啊,要不怎么走的這么從容?”
“我的媽,你一說還真是。”大超左右看了看,“我總不能把所有事都跟羅德交代吧,這事不應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么?”
“可他的那張卡牌和我這個一模一樣,一會我問出來他那個在哪里收的,我們就走偵查方向了啊!”魚默急的來回踱步,“那我還是先去趟洗手間……”
魚默從洗手間出來又換了大超,兩人份腦子也不停地轉:到底如何才能避開曉宇姐妹的監聽呢?
兩人正發愁怎么辦,卻羅德和阿琳已經徑直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也太慢了吧……”
“都是大超,他非要先進去,現在進去還不出來了,真是……”
洗手間里的大超翻著白眼,心里罵到:這混蛋,這時候腦袋可是真好使……
“老兄你還要多久啊?”
大超心想:我這還沒想出法子呢,可不能輕易出去……
“十分鐘,就十分鐘……”
羅德叉著腰,“行嘞,你就住里面吧,魚兄,說說你那卡片,我可不打算等他一起了。”
大超聽完差點笑出聲,真實性無巧不成書啊!阿琳和魚默也竊喜,魚默拿出了信封,抽出了那一張。
“我這張卡和你那張,除了你的是豪華版之外,沒有任何差別……”
“啊?那有什么好驚訝的?”
魚默神秘的說:“問題在于這兩張卡都是錯卡,原版的的圖和你我的不一樣……”
“啊?不可能吧!我這可是花了好多錢收來的,怎么就成了錯的了呢?”
魚默看著羅德驚訝的表情,聳了聳肩,然后把卡牌的正版在手機中搜到并和他的比較了一番,這下羅德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靠在了墻上。
“你這到底是在誰那里買的啊?得找他去!太坑人了!非得把他撕了不可!”魚默突然憤怒起來,好像自己才是那個上當的人一樣。
這時大超在洗手間里吼道:“魚默那一張其實是我送他的,是一個推銷的賣的,穿的邋里邋遢,背個破箱子……”
“你說什么?邋里邋遢?背個破箱子?”羅德突然攥緊了拳頭,滿眼怒火,咬牙切齒,“看來我們都被這老家伙騙了!賣給咱們兩個卡片的應該就是一個人!”
魚默一聽激動的渾身哆嗦了起來,聲音顫抖的問:“誰?那人在、在哪?”
羅德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就是黑市盡頭的那家雜貨店的老板,老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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