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宇接橘子的手懸在半空中,聽到了開門聲,她條件反射一樣的把伸出去的手抽回到腰間,按住了手槍。
“不用緊張,想想我們的白警官,他怎么會找一個任何人都能隨隨便便進出的地方作為據(jù)點呢,而且在這里的租金肯定也不會便宜吧?”
“那大姐還是真說錯了,我在賭場的這個房間并沒有花費任何費用。”白警官從門口走了過來,朝緊張兮兮的曉宇撇了撇嘴,然后扭頭看向了沙發(fā)上吃橘子的麗麗。
曉宇嫌棄的看了白警官一眼,然后接過了麗麗依然舉在空中的橘子,一樓塞進了嘴里,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來這一趟就帶了這一個箱子?”麗麗瞟了一眼一旁半開著的空箱子,“你可別忘了,這是舊城的命運賭場,可不歸你管轄。”
“這個我自然知道,沒有百分之百安全的安保系統(tǒng),因為人總是會出錯的。”白警官自信滿滿的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啤酒,打開瓶蓋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直呼過癮。
“他們兩個呢?又讓你指使到哪去了?”
“自然是為了保護你們兩個的安全做準(zhǔn)備去了,不過為了保密就不告訴你們兩個了。”白警官嘴角上揚,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好了好了,等回局里再說,到時候你們想怎么樣都行,好吧?”
曉宇朝他翻了翻白眼,說道:“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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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濃了,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舊城和古堡的雪花十分的默契,它們似乎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渲染這悲涼的氣氛,十分有靈性的為一場場充滿了血腥味的演出做好準(zhǔn)備。
晚上八點整,各路神魔妖仙已經(jīng)齊聚五樓的大廳。
大廳中央擺放著黑邊綠底的四方形賭桌,威爾和麗麗對面而坐,一側(cè)是賭場的老板黑桃,另一側(cè)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女。
賭桌四周也圍滿了人,除了同樣擁有比賽資格的其他幾個人外,還有負責(zé)安保的四個彪形大漢以及監(jiān)督是否作弊的四個監(jiān)察人員。
不僅如此,整個賭桌的上方和四周都布滿了監(jiān)控攝像頭,監(jiān)控攝像頭的另一端是數(shù)十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在場人的一舉一動。
此外,這些攝像頭也直接連接了賭場每層的大屏幕,這樣一來,整個比賽過程也就成了直播。畢竟,這種“盛況”絕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也見不到過一次。
黑桃從上衣口袋拿出了不久之前抽出的那一張紙條,緩緩地打開了它,微笑著看著紙條說,接著他又轉(zhuǎn)向了正對著他的鏡頭。
“各位親愛的朋友,歡迎來到命運賭場,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因為終于有人獲得了命運賭場十六年以來最大的一場賭局的入場資格,而且擁有資格的有六個人,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現(xiàn)在一旁的魚默心里不耐煩的說:“怎么還出來一個主持人啊,趕緊比賽吧,我等的花都謝了……”
守衛(wèi)呵呵一笑,“這種畫面你一定看的太多了吧?”
“可不是么,從我小學(xué)上學(xué)開始到今年放寒假,這類的東西我都聽的耳朵磨出了繭子,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磨磨唧唧的……”
“你這個人,真是有夠無趣的……”阿琳揉了揉眼睛,說道:“生活總要有些儀式感,如果什么事都一帶而過,那還有什么意義?”
魚默點了點頭,“那倒是,什么成人禮和一些重要日子我還是很在意的,不過這個比賽還講那么多干嘛?”
“……那么我宣布比賽規(guī)則……”
魚默心想:“終于開始了……”
黑桃沖著攝像機和在場的人微微鞠了一躬,說道:“第一局的比賽是擲骰子猜點數(shù):威爾先生和麗麗女士分別在自己的區(qū)域擲出骰子,當(dāng)然,也可以自己設(shè)置點數(shù),然后猜對方的點數(shù)是多少。每個人依次擲三次,對方依次回答,但是三次必須全部猜中才算獲勝,否則則會失去比賽資格,這也就意味著本輪比賽可能兩個人全部淘汰。”
場內(nèi)和場外的人頓時交頭接耳,一片嘩然。
魚默心里也咯噔一下,回頭對阿琳她們說:“這概率也太低了吧,老板也太沒有誠意了,誰能一下完全猜中點數(shù)啊?……”
他皺了一下眉,對阿琳說:“他們兩個呢?”
阿琳一驚,側(cè)身一看,發(fā)現(xiàn)大超和雪晴都不見了。
“這兩個人什么時候離開的,你注意到了沒有?”
“我哪看到,會不會是去了洗手間?”
“怎么可能,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他們兩個應(yīng)該不會走太遠,除非……”
“你們兩個是不是找我們呢呀?”雪晴一臉天真的看著魚默,手里拿著兩個冰激凌,其中一個已經(jīng)吃掉了一小半。大超手里也拿了兩個,他遞給了魚默一個說:“她非說一邊吃瓜子一邊看,結(jié)果被餐飲區(qū)的阿姨教訓(xùn)了一通,可她非要吃東西,就拿來了這個。”
魚默看著冰激凌有些猶豫,這時守衛(wèi)說:“你和阿琳還是不要吃的好,因為我并不能分辨出毒師的所有藥劑。”
魚默和阿琳對視了一眼,心領(lǐng)神會。
“快看吧,要不都比賽結(jié)束了……”魚默裝作無奈的對大超和雪晴說,希望兩人把注意力從冰激凌上挪開。
黑桃示意眾人安靜下來,接著說:“如果有人作弊,我將會按照命運賭場的慣例對他進行處置。好,現(xiàn)在開始……”
魚默微微側(cè)身問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哥,“什么慣例啊,老哥?”
男人掃了他一眼,“這你都不知道,剁手,行了,快點看,別掃大爺我的興致……”
魚默內(nèi)心一通“呵呵”,心想:“一會我坐在中間的時候非得把你嚇?biāo)啦豢桑 ?/p>
黑桃從身邊的兔女郎手里接過了六只骰子和六個篩盅,分別交給了威爾和麗麗。
威爾說:“黑桃先生,我可不可以這么玩,我想一次猜三個,可以么?”
黑桃微微皺眉,“請問麗麗女士同意嗎?”
麗麗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一個骰子,看都沒看威爾和黑桃,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檢查一下他的骰子。”
黑桃又微微皺眉。說道:“請問威爾先生同意么?”
威爾打了個哈欠,手指在臺桌上敲了敲,說道:“隨意,你喜歡就拿去檢查。”說完,威爾就把骰子扔向了麗麗,麗麗敏捷的接住了三只骰子。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完,她閉上眼睛,雙手不停地揉搓著三只骰子,十幾秒后,她瞬間睜開眼睛,把骰子扔了回去,骰子穩(wěn)穩(wěn)地掉落在三只篩盅右側(cè)。
威爾詭異的笑著,說道:“女士優(yōu)先,你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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