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一愣,“難道是這里的常客?”
黑桃搖了搖頭,“暫時想不起來了,你繼續盯著這些人,最好再加派一些人手,這三伙人背后都有人協助,要是有人在我的地盤出老千,那有他好看!”
“可是,如果不出老千的話……”
黑桃擺了擺手,說道:“除非傳言是真的。”
“那您真的準備好把東西讓出去嗎?”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那個賭徒留下的東西就不屬于我,我也一直在等待那個人出現……好了,麻煩你們盯緊一點,我也要去準備一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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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城鐘樓里,零點的鐘聲已經響起,整個城市也沉浸在了這空靈的氛圍之中。
正如那些語文題一樣,為了渲染這種冷清凄涼、寂寥迷茫的氛圍,往往都會有特定的自然環境。
果然,舊城又飄起了雪花。
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那些昏暗并不斷閃爍的路燈,像是在歡迎來往的幽靈,又像是在戲弄著人們看不到的東西。路燈燈罩里“滋滋滋”的電流聲,垃圾堆里老鼠“吱吱吱”的撕咬聲,還有那殘巷里什么東西脖子“嘎巴嘎巴”的扭動聲,算是為這對這寂寥深夜最深情的陪伴。
命運賭場里,所有人都已經各就各位。
魚默、曉宇和威爾,改坐在了一個正三角形的桌子上,每個人各占一邊。
黑桃站在桌子的一角,面對著曉宇,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的微妙。
“親愛的各位朋友,大家期待已久的三人半決賽現在開始,下面,我宣布比賽規則。”黑桃從身邊的兔女郎端著的盤子里拿出來一個信封,然后用拆信刀打開了這個牛皮紙材質的信封,抽出了里面寫有比賽規則的信。
“半決賽使用一副54張的撲克牌,三人輪流摸牌,直到撲克牌全部摸完為止。接下來,每人可以自由交換手中的18張撲克牌三次,每次交換的撲克牌的數量最多為三張,當然,也可以不選擇交換。最后,三人開始自由出牌,優先逃牌成功的兩名玩家將晉級決賽。”
說完,黑桃把信又重新塞進了信封,接著說道:“至于逃牌的規則,我現在也簡單說明一下。”他把雙手背在了身后,然后微笑著看著曉宇說:“從A到K中13張牌的大小順序由小到大依次為4,5,6,7,8,9,10,J,Q,K,A,2,3;兩張王牌在單張里大小順序由大到小為為大王>小王>13張普通牌;四種花色的大小順序由大到小分別為黑桃>紅桃>梅花>方塊;單張只能管單張,一對只能管一對,三張只能管三張,四張只能管四張,順子只能管順子,同花順可以管散花順,仍然黑桃最大,方塊最小。請問各位聽懂了嗎?”
曉宇微笑著看著黑桃說:“當然,沒問題。”
魚默掃了一下黑桃和曉宇,露出了異樣的目光,然后說:“嗯,沒問題。”
威爾則滿不在乎的說:“行了,知道了。”
“哦,對了……”黑桃像是才想起了什么事,他向右看了一眼魚默,問道:“魚默先生,按照當初的約定,您現在可以在你的三個朋友中選擇一個隊友,不過您如果獲得了決賽的資格后,這一名隊友將不能參加后面的比賽。”
魚默點了點頭,回頭看向了身后的阿琳、大超和雪晴。
“現在給大家三分鐘的時間回憶和熟悉剛剛我說的比賽規則,魚默先生也請在三分鐘之內選擇好您的隊友,如果三分鐘后還沒有決定好,那么您講失去這次選擇的機會。”
“好,我知道了。”魚默微微皺眉,看著這三個“深不可測”的隊友:一個是擁有硬幣“讀心者”的阿琳,一個是內心是羅德但臉是大超的“間諜”,還有一個根本不怎么了解的雪晴。
魚默心想:“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還是沒得選,哎……還有這該死的比賽規則,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這么復雜,還換牌……”突然魚默腦袋里閃出了一段記憶。
他看著阿琳說:“阿琳,你來吧。”
阿琳微笑著說:“沒問題,看來你這一局的隊友非我不可了。”
這時,兩個服務生從人群中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魚默的右邊,黑桃說:“請阿琳小姐入座。”
阿琳坐在了魚默的身邊,輕聲魚默說:“你還真會選。”
魚默無奈的回答:“你覺得我還有得選么……”
“輪到換牌的時候就交給我們兩個……”阿琳又把聲音壓低了幾度,說道:“現在還不能暴露她,你懂嘛?”
“嗯,我知道了。”魚默點了點頭。
“來了!”守衛突然說,嚇得魚默一跳。這時坐在魚默斜對面的威爾也皺了皺眉頭,緊接著就像四周看去。
魚默忙問:“怎么了大神?”
“又出現了一枚硬幣,就在我們身后的人群之中。”
“啊?”魚默一驚,“難道是千面人?”
“嗯,這個感覺跟在酒吧的時候一樣,應該錯不了,不過他為什么這個時候出現?難道他已經準備要對我們下手了?不過他應該知道以他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與我們抗衡。”守衛有些疑惑。
這時毒師從威爾的硬幣中飄了出來,化作靈體站在了威爾的背后。
“這下可熱鬧了,不知道又是哪一個老朋友也來湊熱鬧?或者說是來送人頭來了?哈哈哈哈哈……”毒師一陣狂笑,“我說守衛,你就別畏畏縮縮的躲在硬幣里了,快出來吧。”
“呵,你難道又要耍什么花樣?”守衛冷冷的說。
“你想一想,威爾、魚默和那個小丫頭,誰能最后贏得比賽我想你的心里還不夠清楚么?你也能看出來,這個黑桃對小丫頭有點意思,所以她能夠走到現在,完全是靠的出老千,所以不如我們兩個聯合起來干掉她,到時候你我公平競爭,豈不美哉?哈哈哈哈哈……”
守衛一陣冷笑:“聽起來倒是不錯,不過這樣的話那比賽豈不是太過無聊了,不如讓這三個人公平的玩一場,反正我們來這里的目的也不是跟你爭奪硬幣。”
毒師一聽,突然興趣大增,靈體一下沖上了桌子,盯著魚默問:“你們難道沒打這硬幣的主意?”
守衛這時化作靈體從硬幣中飄了出來,站在了魚默身后,對毒師說:“我們無意參與硬幣的爭奪,你們也應該知道魚默對這些毫無興趣,他有那一百萬就足夠了,雖然我跟你是敵對,但是我會服從魚默的命令,跟你們劃清界限,只要你們不侵犯我們。”
威爾聽后“咯咯”一笑,說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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