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腦袋微微一動,便躲過了水果刀的攻擊。
雪晴和大超兩人一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同時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我是什么時候暴露的?”雪晴問。
“你還是用自己那張臉好一點,要不我看著太不舒服了?!卑⒘粘粤艘豢谔O果,從茶幾下又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這時,雪晴用一種呆板木訥的聲音說:“好啊?!?/p>
說完,眼前這個雪晴身體逐漸開始發(fā)生變化。
她的頭發(fā)魔術(shù)般的開始變短,臉變得枯萎起來,最后像掉了一張皮一樣,變成了一副面具,而且衣服也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幾秒之內(nèi)完全變成了另一個裝扮。
“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真面目,真是難得,千面人?!?/p>
千面人扭了扭脖子,冷冷的說:“那也是最后一次了,沒有什么難得不難得的,你這個宿主馬上就會消失。”
“是嗎?”阿琳轉(zhuǎn)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刀,“還有另外一位,我應(yīng)該叫你羅德呢,還是應(yīng)該叫你阿杰呢?”
一旁大超臉的人“切”了一聲,整個人的面容和衣著很快就變成了羅德的樣子。
“這就對了嘛,我記得千面人施法的時候需要一點時間……”
“那又能怎么樣?”羅德從懷里掏出了手槍,槍口對準(zhǔn)了阿琳的頭。
“當(dāng)然是防止一會可能出現(xiàn)混戰(zhàn),打錯了人?!卑⒘仗痤^,微笑著向千面人和羅德的身后揮了揮手。
“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我看還是……”
千面人突然感覺后頸發(fā)涼,那詭異的面具臉向后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兩個人正站在他和羅德的身后。
“羅德,好久不見了。”大超面目表情的說。
羅德一驚,條件反射的轉(zhuǎn)了身,大超一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緊接著右腿膝蓋猛擊羅德面門,羅德的口鼻瞬間鮮血直流。
千面人看情況不妙,馬上脫離了現(xiàn)在的軀體,想要回到宿主羅德的身上,可是在廁所的魚默也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來,用法力隔斷了千面人和羅德,并死死地抓住了千面人的臉,阿琳也沖了過來,一把奪魂羅德的手槍。
千面人痛苦的說:“你……你們……怎么……”
一旁的雪晴打了個哈欠,這時她的身邊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個半透明的人,正向他打著招呼,說道:“好久不見了哦……”
“潛行者……”
“看來我存在感還是太低了,要不你們怎么發(fā)現(xiàn)不了呢?”半透明的人調(diào)皮的說。
雪晴這時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符咒,貼在了千面人的頭上。只見千面人的面具“啪”的一下就掉落在地,變成了一枚硬幣,而面具后是另外一張臉。
雪晴撿起了硬幣,用右手彈了一下,“嘖嘖嘖,讓你狂妄?!?/p>
守衛(wèi)說:“原來是暫時附身在另外一個人身上,然后把羅德變成了大超的模樣,怪不得他不是以靈體的狀態(tài)出現(xiàn)?!?/p>
這時被附身的人已經(jīng)栽倒在地,魚默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不過感覺很虛弱……”
“當(dāng)然會虛弱……”羅德在一旁不以為意的說,“只有我才有資格……”
大超對著他的臉又是猛的一拳,緊接著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你……”大超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轉(zhuǎn),“我再也沒有你這個朋友了……再也沒有!”他崩潰的癱坐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掩面,最后泣不成聲。
羅德一面痛苦的捂著肚子和臉,一面獰笑著說:“切,我才不在意!”
阿琳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哎,現(xiàn)在你們應(yīng)該能夠理解我的痛苦了吧。能夠真正推心置腹的人寥寥無幾,想欺騙陷害我們的人卻不勝枚舉,運氣好了點,我們會是一些人生命中的過客,運氣差了點,我們就成了墊腳石。言不由衷或許就是我們這些人為人處世的態(tài)度吧……”
魚默聽了她的話,也沉默起來,好像想起來了什么事。
大超看了一眼雪晴手中的硬幣,問道:“那這枚硬幣應(yīng)該怎么處理?”
雪晴看了一眼羅德,走到了他的跟前,蹲了下來,問道:“盒子在哪里?”
“呵,我才不會告訴你,你就等著……”
雪晴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你確定你要負(fù)隅頑抗?我想你應(yīng)該猜得到后果。”
這時,雪晴手中的硬幣微微一震,千面人用虛弱的聲音說:“在他的上衣里兜里……”
“早說不就完了?!毖┣鐝牧_德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個一般是黑,一般是白的小盒子,把硬幣放在了里面。
羅德絕望的看著硬幣離開自己,頓時昏倒在地。
魚默雙手交叉,皺著眉說:“解決了一個了,還有一個毒師,我想我們應(yīng)該重新制定作戰(zhàn)計劃了?!?/p>
“那地下這兩個怎么辦?”大超問。
阿琳說:“來人了,一起商量吧,這次估計我們要集體出一次老千了?!?/p>
———————————————————
天一和杰杰上了五樓,很快就在他們的休息室找到了蜷縮在角落的曉宇。
兩人看見曉宇安然無恙,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揪心。
“你還好吧?”杰杰輕撫著曉宇的肩膀,“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沒……沒事……”曉宇擦了擦臉,站了起來說:“他們呢?”
———————————————————
白警官和麗麗在電梯口焦急的等待,這時一批人從消防通道里涌了出來,然后四散開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發(fā)覺事情有些不妙。
白警官再次撥打了黑桃的電話,這次黑桃終于接聽了。
還沒等白警官說話,黑桃就先說道:“我們有必要重新談一下了,你在哪?”
“一樓電梯口,消防通道旁邊?!?/p>
黑桃突然掛斷了電話,白警官一愣,心想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的時候,黑桃便從消防通道里走了出來。
“你怎么從那里……”
“走吧,去五樓,我想現(xiàn)在人應(yīng)該差不多都齊了?!?/p>
白警官和麗麗一臉疑問。
黑桃抬頭看了看斜上方的監(jiān)控器,說道:“整個賭場的眼睛可不是盲的。”
三人上了電梯,來到了五樓。
白警官剛要說先去他們所在的休息室,可還沒有說話,黑桃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白警官看曉宇站了起來,正盯著門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麗麗說:“我們現(xiàn)在人齊了,該去找魚默了?!?/p>
其他五個人點了點頭,然后依次走出了房間,徑直走向了魚默一行人所在的休息室。
———————————————————
魚默揉了揉眼睛,又拿起了桌上的一個蘋果,坐了下來。
阿琳把水果刀遞到了他的手上,坐了下來。
雪晴看了一眼地上的羅德,打了個哈欠,坐了下來。
大超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搬過來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咚咚咚……
“請進?!濒~默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