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說話?”江語趴在窗戶上往外看,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窗外聊天,可臉還沒有貼近窗戶,才意識到自己家在五樓,窗外根本不可能有人聊天,除非是蜘蛛俠。
“這個女人好像在找什么?”
“可能是等人吧,真可憐……”
江語一驚,猛的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電線上站著的那兩只鳥。她盯著那兩只鳥,突然心生恐懼,身體顫顫巍巍的開始后退。
“她怎么了?”一只深灰色的鳥說。
“可能是傷心了吧……”另一只淺灰色鳥說。
江語頓時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開始頭暈目眩起來,身體有些晃動。
魚默感覺到江語狀態不對,馬上一個箭步走上前,扶住了她。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魚默剛碰到江語的肩膀,江語心中的恐慌和恐懼一掃而光,一種暖意和踏實感隨之充滿了全身。
而這一切,堅毅守衛都看在了眼里,他心里說:“看來無畏勇者還真是很看中這小子,難道說……”
“守衛,為什么我能聽懂鳥的叫聲?”江語問。
守衛回過神,把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說道:“這就是靈語之力的能力,一種能夠和任何生物交流的能力。”
兩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互相看了一眼,又整齊地看向了守衛。
“我還想驗證一下。”說著江語又走到了窗前,打開了窗戶,眼睛注視著那兩只小鳥。
“那個女的開窗了……”
“她不會是要跳樓吧?真可憐,我都看過好多次跳樓了,每次都嚇我一跳,我們還是快走吧……”
“你們好,你們兩個是在議論我么?”江語微笑的看著兩只小鳥說。
兩只小鳥滑稽歪著頭看了看四周,然后默契的跳了兩下。
深灰色的鳥問:“她是在跟我們說話么?”
淺灰色的另一只回應說:“別傻了,怎么可能?”
江語偷笑了一下,接著問:“那兩只小鳥,說的就是你們兩個。”她又向兩只鳥揮了揮手,笑容十分溫暖。
兩只鳥驚訝的叫了兩聲,“她竟然能夠聽懂我們的話!”
說完,他們就飛到了窗邊,江語伸出了右手,他們就飛到了她的手上。
“你們好,我叫江語。”
“你竟然能聽懂我們的語言,真是難以置信!”深灰色的那一只鳥說。
淺灰色的鳥歪著頭看了看江語,問道:“你不會是我們變成的人吧?”
江語噗嗤的笑出了聲,說道:“這個嘛,你們就當成一種能力,因為不太好解釋。”
“那就別解釋了。”
“就是就是。”
魚默這時走了過來,問江語:“你們他們聊什么呢?”
這時淺灰色的鳥也問:“這個人在說什么呢?”
江語點了點頭,體會到了這枚“靈語之力”的能夠讓她的所有者擁有跟萬物交流的強大能力。
江語示意魚默先在一旁安靜一會,自己先回答這兩只小鳥。
“他啊,他在問我跟你們在說些什么。”
“難道他聽不懂我們說的話?”深灰色的鳥問。
“一定是,怎么可能都是這么奇怪的人呢,真有意思。”淺灰色的鳥接話說。
“那你們兩個怎么稱呼?”江語禮貌地問。
“稱呼?”
“哈哈哈……”
兩只小鳥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魚默和守衛都一臉黑人問號,搞不清江語跟他們到底在聊一些什么。
“我們從來不需要稱呼彼此,因為我們分得清。”淺灰色鳥說。
“哦,這樣啊,那真是幸會了。”江語動了動有些發酸的手臂,調整了一下姿勢。
兩只小鳥也飛了起來,像是知道了江語的手臂已經酸了一樣。
淺灰色的鳥問:“聊了這么長時間,你有吃的嗎?”
“是的,是的,你有吃的嗎?”深灰色的鳥也問道。
“額……”江語撓了撓頭,“小蟲子我倒是沒有,不過大米你們兩個吃嗎?”
“好啊好啊!”兩只鳥又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江語去了廚房,抓了一把大米,又快步走到了窗口。
兩只鳥貪婪的啄食著江語手里的米粒,一句話也沒有說,江語也略顯尷尬的站在那里,等待兩只小鳥吃飽這頓下午餐。
“喂,開窗戶很冷的。”
江語聽到身后傳開了一個聲音,既不是魚默,也不是守衛,而且剛剛吃完魚罐頭的黑白。
兩只鳥只顧著吃,注意到屋子里還有一只貓,這時另一只鳥抬起頭對江語說:“要不我就住在你家吧,正好你有吃的……”
黑白一聽就火了,縱身一躍,前爪敏捷的把那一只深灰色的鳥抓住,然后在轉身之際踢翻了江語手中的大米。
另一只淺灰色的鳥嚇得條件反射式的飛出了窗外,飛了幾米后卻發現自己的朋友竟然沒跟過來,馬上又折返了回去。
淺灰色的鳥俯沖進了房間,只見深灰色的鳥被一只大貓按在地上,被嚇得叫個不停,大貓卻無動于衷,甚至充滿了殺意。
守衛和魚默早已經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因為他們兩個既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也不想打亂這么“有趣”的情節。
江語還站在那里發愣,因為剛才的事只有短短兩三秒,這種突發狀況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及時反應過來。
黑白慵懶的抬頭看了看飛在半空中的那只驚嚇過度的淺灰色的鳥,說道:“剛剛聽說你要賴在我家?”
“你快放開她!……”淺灰色的鳥激動又顫抖的說。
黑白右爪子按住了淺灰色的鳥,左爪子伸出了鋒利的指甲在雄鳥的面前晃了晃,又在地上的鳥眼前晃了晃,說道:“你再說一遍?”
這回淺灰色的鳥徹底傻了,因為按照大自然的慣例,如果一只鳥被貓抓住,要么就是被吃掉,要么就是被折磨死,可現在這種狀況,在他的“鳥生”中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在這種情況下,這只鳥竟然忘記了煽動翅膀,垂直地掉落在了地上,摔得他生疼。
黑白毫不在意的看了看摔在地上的鳥一眼,重復了剛才的問題:你再說一遍?
這一摔淺灰色的鳥倒是清醒了許多,他掙扎著站了起來,嘰喳的說:“我收回剛才說的話,只要你放開她,我們馬上就走,馬上……”
黑白又看了看窗戶,說道:“現在可不是你跟我講條件的時候。”
淺灰色的鳥問:“那你想怎么樣?”
黑白看了看江語和魚默,說:“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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