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西沉,奔往A區(qū)的車的引擎卻依然轟鳴著,行駛的道路是那樣平滑而順暢,駕駛的人是那樣無聊而疲憊,一騎絕塵的時代早已經(jīng)遠去,只剩下千篇一律的路和單調孤獨的樹。
魚默痛苦的蜷縮著身體,緊閉雙眼,盡力讓自己胃里的東西不那么容易就重見天日,躺在江語的腿上,他的意識也漸漸模糊,進入了夢境之中。
“瞄~”
突然,一陣貓叫聲把正在墜落在深淵中的魚默拉了回來,魚默一下子驚醒,他渾身冒著冷汗,警惕地坐了起來,然后向四周快速地張望,整個人變得神經(jīng)兮兮的。
“大哥,你做噩夢了吧?黑白說再不叫你你可能就醒不來了。”江語摸了摸魚默的額頭,“出了這么多冷汗,夢見什么了?”
魚默還沒太反應過來,看了看江語,又看了看黑白和小灰,似乎確定了這是現(xiàn)實的世界,然后深呼吸了幾次,閉上眼睛靠在了江語的肩膀上。
“現(xiàn)在到哪了?”
“到了A區(qū)了啊,司機說她去個洗手間然后馬上回來,這都快五分鐘了,還沒見到她的身影……”
“你說什么?”魚默睜開眼,身體從后座探到駕駛座,發(fā)現(xiàn)在方向盤上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孩子啊,游戲就是人生,人生就是游戲。
他腦海里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人,就是在去往古堡的火車上和舊城酒店門口遇到的老人——露西。
“親愛的,你看清剛才那個司機的臉了沒有?”
“這個我還真沒有注意,黑白,小灰,你們兩個注意到了沒有?”
一貓一鳥對視了一眼,搖著頭說:“沒有。”
“怎么了魚默,有什么問題嘛?”江語有些不解。
魚默下了車,打開了后備箱,一切如他想象的一樣,里面有一個被捆綁的男人,外套已經(jīng)被扒掉,嘴也被膠帶封上,手腳被尼龍繩捆綁的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喂,你去上廁所了嘛?”江語喊到。
“后備箱里好像有什么東西。”黑白趴在車后窗戶上說。
江語下了車,看到后備箱里的人后震驚地退了兩步,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被捆綁著的男人掙扎的瞪大眼睛看著兩個人,嘴里“嗚嗚嗚”的說些什么話。
“魚默,你不打算揭掉他嘴上的膠帶么?”守衛(wèi)問。
“啊啊啊啊啊……”魚默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一直站在那里沒有動,于是慌張的把男人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你……你們……咳咳……”男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又咳嗽了好幾聲,“你們沒事吧?”
魚默一邊解開綁著他的繩子,一邊問:“老兄,你都這樣還有心思擔心我呢啊,我們沒事,不過你這是什么情況?”
司機哆里哆嗦的活動了一下筋骨,“太冷了,進車里說啊,要不該遲到了。”
三人上了車,司機活動了活動脖子,扭了扭手腕,說道:“我剛到你們家,就有一個人來敲車窗,我剛打開,那人就把我迷暈了,真是倒霉。”
魚默和江語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皺了皺眉,感覺事情變得更復雜了。
守衛(wèi)說:“你們兩個也發(fā)現(xiàn)了吧?”
“嗯,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現(xiàn)在是不是上了‘賊車’了?”江語擔心的問。
魚默眼珠一轉,問道:“師傅,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B區(qū)啊?”
司機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我得到前面的路口調個頭,襲擊我的那個人都把車開到A區(qū)了,真是……”
魚默說:“那就好,師傅不用著急。”說完,他看了看窗外,發(fā)現(xiàn)太陽馬上就要躲進地平線下了,接著又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地圖,注意到曉宇所在的清水小區(qū)就在一公里遠的地方,而且注意到現(xiàn)在車行駛的區(qū)域也沒有什么人。
魚默問守衛(wèi):“大神,你能讓這輛車……”
“你可真是有點想法,十秒后我施法完成,到時候你就為所欲為吧。”話音剛落,守衛(wèi)化成靈體,對魚默、江語、一貓一鳥設置十倍的保護,又雙手合十對車設置了保護屏障。
魚默心中倒數(shù)了十個數(shù)之后,問司機:“師傅,你這車有安全氣囊吧?”
司機仔細看了看方向盤,說道:“有的有的,怎么了?”
魚默站起身,看了看周圍已經(jīng)沒有車和人了,便半個身體探到前面,看到司機并沒有系安全帶,于是說道:“老哥,你要學會安全駕駛啊……”
還沒等司機反應過來,魚默一把搶奪了方向盤,把司機擰到了一邊,車猛的一個大轉彎,撞到了防護欄上,橫在了路中間。
車的撞擊保護裝置在撞擊的一瞬間啟動,車輛的引擎立刻停止了工作,汽油全部回流到油箱里。
司機被撞的失去了直覺,魚默、江語以及黑白和小灰下了車,剛要進行一番評論,魚默的手機就響了。
“接你的人被算計了,你們在哪?”曉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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