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擁有這件裝備的人都會意外死去?”許航問道。
尼奧用手托住下巴,稍稍思考了一下,繼續用黑色的不帶任何情感的瞳孔看著許航說道:“嗯,但不一定都是意外。像十夜國的皇子,就是在戰爭中被殺的。”
“不不不,雖然你說的故事很好聽,但我還是想說一件事。就是這件裝備我快戴了一個月了,但我現在并沒有遇到.....”忽然,許航停住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了暗黑城堡里的吸血鬼維茲,以及皇家假日酒店里的良夜...如果當時他們的計劃并沒有被拆穿,那么他現在應該也是一具尸體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尼奧看著許航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額頭上開始不斷地冒出冷汗,猜測他應該也是意識到了什么。說道:“如果你經歷了什么,就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解開命運之心的秘密。”
許航此時內心十分的混亂,但隱隱約約,他又覺得事情又有一些地方不對勁.......簡單的說,如果說這件裝備只是純粹地帶來厄運,那根本不用這么麻煩,隨便引來一個他打不過的人,將他殺掉不就行了。但回顧他之前發生的事情,盡管看起來十分危險,但并不是必死無疑的,而且往往留有一條活路......
“我有一個猜測.......”許航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將紙巾揉成一團攥在手里,“我覺得,命運之心所帶來的,其實不是厄運......而是......考驗。”
“考驗?”尼奧有些不解,但他很快便想明白了:“你是說,之前的幾代主人,之所以死去,是因為沒有通過考驗嗎?”
“嗯,沒錯。而且,根據我自己的經歷來看,這件裝備所帶來的考驗有一些很明顯的特點。第一、考驗本身并不是讓一個比你強的人和你戰斗,然后你殺掉他或者他殺掉你。考驗的內容,往往是通過誤導、陷害,使你進入一個十分危險的境地,然后你必須找到合適的方法,才能解救自己。第二、每當通過考驗之后,都可以獲得技能和命運值的獎勵。”
尼奧從口袋中掏出一支魔法筆,然后又打開了手中那本古舊的書,翻到了空白的一頁,用許航看不懂的文字,快速地將許航所說的話記了下來。然后解釋道:“我身為艾斯萊亞圖書館的管理員,有義務去修改和補充已有圖書的內容。你剛剛所說的,的確豐富了我對命運之心這件裝備的認知。”
然后,尼奧居然笑了......作為一個在整段聊天中幾乎不帶有任何表情的人,他的笑的確讓許航很吃驚。
“我以為你和雪原一樣,就一直一個表情呢。”
尼奧此時已經記載完了,將書合上后,表情又恢復成了平靜,不過和剛開始相比,似乎又多了一些隨和在里邊。“我并不喜歡戰斗帶來的快感,相反,我更喜歡讀書。而修正書籍里不準確的內容,能夠使我獲得巨大的成就感。這也算是我,快樂的唯一來源了。”
許航看著尼奧的這番說詞,內心簡直是崩潰到極點。
這家伙........
特意來找我說了那么久的故事,其實就只是為了去完善一本書的內容么......
.......
而此時,另一邊晚會的另一邊,卻熱鬧非凡。
因為在晚會大廳的中央,有一片空曠地區域,而在皇子和公主的鼓動下,那邊倍圍成了一個比賽擂臺,并且已經開始了一些戰斗。相比于枯燥而無聊的相互聊天,戰斗自然是更能吸引這群參賽者的,很快,大廳里的大多數人便都圍了過去。
“那邊好像發生了戰斗,你要過去嗎?”許航問道,雖然剛剛尼奧已經說過不喜歡戰斗,但是作為交談時的一方,如果要離開的話,禮貌的邀約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尼奧搖搖頭,對他來說,相比于戰斗而言,他手中的書似乎更加精彩一些,因此許航也沒有勉強,自己走向了大廳中央。而此時,南宮璃也拉著洛可站在擂臺邊上觀看,許航靜靜地走過去,然后牽起了南宮璃的小手,緊緊地握在手里。南宮璃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暖,輕輕將頭靠在了許航的肩上,頭發鉆進續航的脖子里,讓他覺得有些癢癢的舒服。
云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帥氣十足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似的冷笑。自出生以來,所有他看中的女人,全部都沒有逃過他的手掌心,他也從來不會在一個女人身邊停留超過七天。而阿林作為仆人,對少爺的性格則是了如指掌。在看到許航牽起南宮璃小手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些可憐許航,因為按照少爺的作風,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女人,他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來的。
此時在大廳中間的擂臺上,第一場比賽已經開始了。不過很容易想到,這樣的比賽并不像真正的比賽那樣精彩,大家都不會在這種場合,將自己的真實實力完全地展現出來,畢竟后面還有個人比賽,如果透露太多,反而對后續的戰斗不利。
而第一場比賽的雙方,便是由什么熱鬧都要摻上一腳的魔杰,對上破曉城的玩家牧尚。
在破曉城的參賽者中,玩家數量是最少的,僅僅只有兩位。而牧尚便是其中之一。他的定位是一個戰士,手持著兩把暗紅色的金屬劍,緊張地看著魔杰。而魔杰則是一臉輕松,完全不像是戰斗的表情。不過當他將他的那炳黑色長槍召喚出來的時候,頓時,整個人的氣場仿佛都便得威嚴了許多。
“哼,對待這種對手居然還要用武器,看樣子,就算是作為'被認可的人',其實力也不過如此嘛。”云熾坐在一邊的桌子旁,遠遠地看著這邊的比賽。
戰斗幾乎是在幾秒內便解決的。只見牧尚手握雙劍,大聲叫著朝著魔杰沖過來,但魔杰只是很隨意地側身躲過攻擊,然后用槍身重重地敲在了牧尚的后背之上,牧尚便倒在了地上。站起來后,牧尚很服氣地認了輸,便走下了場。畢竟,他不過是被隊長派上來當作炮灰的,打不過也很正常。
“下一個。”魔杰打著哈欠,惺忪著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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