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人
咬著牙,蘇錦昔操縱著如欲火中的墨炎形成了一道火焰墻,人面蛛最害怕火焰,發出了陣陣吱吱的叫聲之后,不斷的撲過來的人面蛛就被火焰燒著了,一股燒焦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長廊,火光之下的人面蛛掙扎扭曲的倒在地上,粗壯的腿因為抽搐而聚集在一起。Www.Pinwenba.Com 吧
看到人面蛛這么輕易的就被消滅了,蘇錦昔暗暗松了一口氣,繼續運轉真元力,這次她催動著墨炎襲向了剩下的那些人面蛛,因為在黑暗中,蘇錦昔不能看清物體,神識能夠看到的范圍也很小,所以蘇錦昔就向前走了幾步。
卻沒有想到,躺在她身前的一只燒的焦灼的人面蛛竟然沒有死,腹部的那張人臉上眼睛亮了一下,人面蛛突然跳了起來,張開了可怕腥臭的獠牙撲向了蘇錦昔。
墨炎已經飛出,沒有護在身邊,蘇錦昔連忙射出三枚影刺,刺中了人面蛛的腹部,但是人面蛛還是撲到了她的身上。
不過玉簪的防御罩已經開啟了,人面蛛巨大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防御罩上,兇狠的毫無理性的眼睛死死的看著蘇錦昔,張開嘴狠狠的在防御罩上咬了一口,最后無力的落在了地上,一條腿微微顫動了一下,就毫無聲息了。
人面蛛獠牙上的液體落在了蘇錦昔的防御罩上,嘩的一聲,防御罩就整個碎了,玉簪一瞬間也變得有些暗淡了。
嚇得臉色慘白的蘇錦昔連墨炎都忘了操縱,如果不是人面蛛忌憚漂浮在半空中的墨炎,早就撲了過來。
很快就回過神的蘇錦昔看滿地的殘肢和燒焦的人面蛛,忍住了想要吐的**繼續操縱著墨炎消滅了剩下的人面蛛。
蘇錦昔召回墨炎,扶著墻壁吐了一會兒,卻沒想到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團白色的絲線飛了過來,黏黏的絲線瞬間包裹住了她,蘇錦昔只感覺到身體慢慢的變得麻木無力,這些絲線上似乎有著可以使人麻痹的液體。
被包裹成了一個蛹狀的蘇錦昔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頭頂的角落有一個巨大的人面蜘蛛,它的體積完全是其它人面蛛的兩倍,腹部的人臉是黃色的,眼睛也是血紅色的,八條腿的前兩條上有著巨大的鉗子,在幽暗的走廊中閃過森冷的光芒。
蘇錦昔在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這只人面蛛一看就是最強的人面蛛,之前那些人面蛛一定都是它的手下,已經耗費了很多真元力的蘇錦昔暗暗催動著墨炎,卻發現她現在的真元力完全不足以再次使用墨炎。
人面蛛的愛好是把獵物的身上都纏滿蜘蛛絲才會吞下獵物,所以這只人面蛛似乎并不急著吃掉蘇錦昔,它不停的吐著堅韌如鐵的絲,一層層的裹在蘇錦昔的身上。
感受到貼在皮膚上的蜘蛛絲,蘇錦昔只覺得渾身都癢癢,恨不得立刻褪去一層皮,心急的她只好讓一直呆在空間中的云琰出來對著那只人面蛛施了一個幻術,因為一直在蘇錦昔的空間里修煉,所以云琰現在也能夠使用一些簡單的幻術了。
趁著人面蛛被幻術所迷惑的時候,蘇錦昔召出萎靡不振的赤宵,用力的割著堅硬的蜘蛛絲,人面蛛的蛛絲異常的堅硬而且還不畏懼火焰,赤宵的鋒利程度完全不能和墨炎相比,墨炎砍斷蜘蛛的腿猶如削泥,但是赤宵一時間卻無法砍斷蛛絲,蘇錦昔只能一點一點的磨蛛絲,同時暗暗啟動陰陽顛倒鏡。
但是云琰的幻術終究有限,人面蛛又比靈狐厲害那么多,就算是靈狐天賦異稟,也無法長時間困住人面蛛,眼看著人面蛛的眼睛越來越紅,隨時都有可能從幻術中醒過來,蘇錦昔急得滿頭大汗,這是她感覺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不久,云琰就吃力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人面蛛的目光瞬間就落在了被困住的蘇錦昔身上,在看到那把閃著淡淡紅光的赤宵時,它終于被激怒了,它還記得就是那種紅光令它畏懼,讓它死了那么多的徒子徒孫。
嚎叫了一聲,人面蛛撲向了蘇錦昔,口中吐出一個巨大的紅色光團,強大的氣勢讓蘇錦昔的神經都快麻木了,所幸就在那紅色的光團就要打在蘇錦昔的身上的時候,赤宵終于割斷了蛛絲,蘇錦昔抓住時機立刻抬起手掌,巴掌大的陰陽顛倒鏡擋住了那紅色的光團。
紅色的光團霎時間反射向了人面蛛的腹部,強力的攻擊穿透了它的腹部,噴射出一道綠色的液體,一股異常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惡心的蘇錦昔差點再一次吐出來。
人面蛛兇狠的眼睛最終暗淡了下去,龐大的身體倒在了蘇錦昔的身上。
人面蛛身上的毛扎在了蘇錦昔的皮膚上,那種堅硬的毛和惡臭嚇得蘇錦昔猛然尖叫出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里涌出了一股真元力,讓她催動墨炎劈裂了人面蛛,綠色的血液劈頭蓋臉的灑了蘇錦昔一身。
此時的蘇錦昔欲哭無淚了,這大概是她經歷過最狼狽的一場戰斗了,身體有些脫力的蘇錦昔進入了空間里,洗干凈了身體后,她換上了花千羽送給她的那件裙子,在環瑯境里很容易被偷襲,玉簪現在不能防御了,蘇錦昔開啟了玲瓏環。
這次蘇錦昔有了教訓,決定在空間里恢復了真元力再出去,接下來還有幾場戰斗,她需要讓自己恢復到巔峰的實力。
云琰已經陷入了昏迷中,蘇錦昔把它丟進了稀釋的靈水中,差點被淹死的云琰立刻撓著毛絨絨的小爪子歪著腦袋瞪蘇錦昔,圓滾滾的眼珠里滿是嫌棄。
用手指戳著云琰軟軟的肚皮,蘇錦昔問道:“云琰你真得是一只普通的靈狐嗎?我怎么覺得你的靈智比一般的靈獸要高出很多呢?”
云琰動了動耳朵,沒有理會蘇錦昔,自己在水里玩的很開心,就像是完全聽不懂蘇錦昔再說什么一樣。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靈狐本來就很聰明,云琰只是靈狐中最聰明的,其實也沒什么。”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蘇錦昔心里卻已經埋下了一個疑惑的種子。
終于休息夠了,蘇錦昔從空間里出來,雙腳懸浮在地面上,蘇錦昔嫌惡的看了一眼骯臟的地面,踩著稍微干凈一些的地面走了過去。
這條隱匿在黑暗中的長廊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蘇錦昔一直一直的向前走著,漸漸的她終于想起小說中還有一個這樣的陣法,陷入了這個陣法中,如果蘇錦昔不能破開陣法她就可能一直走下去。
幸好蘇錦昔對于陣法還有些研究,破開陣法只是時間的問題,用神識掃著周圍的環境,蘇錦昔開始破陣。
而與此同時,楚衡三人也已經從陣法中走了出來,三個人所經歷的幻境不同,每個人的反映也不同,沈月離一臉的笑意,似乎經歷過什么好的事情,楚衡的表情很凝重,柳媚兒的臉上一片慘白,令那種妖艷的面容徒增了一分柔弱。
三個人經歷過剛才的幻境都不想說什么,只有柳媚兒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月離,那雙眼眸里刻骨的恨意一閃而過,她在剛才的幻境中看到了她自己最后的結局,因為沈月離她最終沒有逃脫成功,死于楚衡之手,那幻境太過真實,真實的她自己都不能區分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是虛幻的還是幻境中的一切是虛幻的。
柳媚兒只知道,她一定要沈月離死,就算付出一切的代價,用力的把嘴唇咬出血,柳媚兒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三個人緩緩的推開了大門,看到那八扇門,楚衡沒有猶豫走向了坎字的門,柳媚兒走向了坤字的門,沈月離猶豫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走向了兌字的門。
沈月離走進去的一瞬間,蘇錦昔身后的一切都出現了變化,之前滿地狼藉的人面蛛尸體和血液全部消失了,干凈的就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這里一樣,出現在沈月離眼前的是無數的紅色光芒,當然,這一切都是蘇錦昔不知道的,她現在正在進行最后的破陣。
一團三味真火燒毀了陣眼,蘇錦昔的眼前一陣扭曲,然后她聞到了一股甜膩的香味,知道自己已經從陣法中走出來了,蘇錦昔并沒有放松警惕,因為她知道這股味道會召來青雷鳥,小說中蘇錦昔就是差點在這里被青雷鳥殺死。
就在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的時候,她腳下的一塊石磚突然下沉,蘇錦昔心里一頓,暗叫一聲不好,還沒等她跳起來,整個人就猛然掉了下去。
差點摔斷骨頭的蘇錦昔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頂了,她本來想要沿著沈月離走過的路走一次,現在看來女主角是運氣逆天,她想要搶女主角的機緣還真不是一般的困難。
扶著墻壁站起來的蘇錦昔手中出現了一團火焰,赤紅的火焰緩緩的漂浮在蘇錦昔的掌心,借著火焰的光芒蘇錦昔終于看清了自己掉進來的是什么地方。
眼前的地面上有一個金色的丹爐,四周的褐色的木架上擺放著許多的玉瞳簡,再加上房間里那弱隱若無的藥草味道,蘇錦昔立刻判斷這里應該是一個丹房。
剛才她走出來的地方是離位,所以才會進入這個丹房嗎?整個陣法中只有乾位和離位是生門,小說中的沈月離誤打誤撞才走了出去,她走的大概是乾位,而她選擇了離位,所以才走錯了路。
不過既然來了,蘇錦昔覺得不看看就可惜了。
蘇錦昔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丹爐,還沒有碰到就感覺到了那股和仙玉一樣的氣息,這個環瑯境的主人果然和仙玉有關系,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蘇錦昔在心中暗想。
金色的丹爐似乎因為放在這里的時間比較長,上面的光芒很微弱也很暗淡,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一樣,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丹爐到底是什么品質的,不過蘇錦昔并不打算放過這個丹爐,滴血認主。
蘇錦昔拿著縮小的丹爐暗嘆自己其實也很幸運,只是可惜了那幾枚符箓了,小說中的沈月離在打敗了青雷鳥之后,進入了一個房間,房間里面有幾枚符箓,都不是凡品,其中有幾枚符箓的攻擊不弱于出竅期后期的攻擊力,還有幾枚瞬移千里的符箓,最后還有三枚隱身的符箓,蘇錦昔可是眼饞很久了。
符箓都是一次性的,靈木尊者給蘇錦昔的符箓不到必死的局面她是不會用的,那是真正保命用的,而沈月離得到那幾枚符箓之后,想要殺死她就更難了,腦海中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蘇錦昔收起丹爐,走向了那些玉瞳簡。
不過她的腳還沒有邁出幾步,就有一道看不見的墻阻隔住了她,同時一股雷電傳遍她的全身,痛的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
“是禁制!”差點被電麻的蘇錦昔在地上蹦來蹦去的喊道。
禁制這種東西不是合體期的人是無法布置的,蘇錦昔自從進入環瑯境都沒有遇到過禁制,平時遇到的禁制也不多,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有玉瞳簡在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沒有禁制。
有禁制存在,蘇錦昔想要碰觸那些玉瞳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該怎么辦呢?蘇錦昔有些苦惱和不舍的看著那些玉瞳簡。
蘇錦昔一直都在注重修為的提升,反而忽略了攻擊手段,到了與人斗法的時候這種弊端就暴露了出來,攻擊手段有限,蘇錦昔很容易陷入山窮水盡的地步,她需要很多保命的手段,這就是法術用時方恨少。
到底該怎么辦?蘇錦昔坐在地上一只手撐著下巴,目光凝視著那些玉瞳簡。
這時的沈月離正在和人面蛛戰斗,但是這些人面蛛似乎被什么激怒了一樣瘋狂的撲向了她,就像是不要命一樣,勉強抵擋的沈月離冷聲道:“還不出來幫忙?等我死了,就沒有人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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