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美男
原來是這個門派,蘇錦昔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男人,這個男人名為黎印,他也是沈月離的后宮之一,這個男人不像是楚衡那樣背后有著大門派的支持,這個男人是陰鬼派的內定掌門人,性格怪癖,喜怒不定,他因為給沈月離下過毒,但是沈月離卻沒有中毒對她產生了興趣,在沈月離歷練的那段時間里,一直追隨其身邊,很快的就成為了她的后宮之一。Www.Pinwenba.Com 吧
這樣性子無常的人,蘇錦昔自然不會去得罪,也不想接觸,如果這個男人沒有擋她的路,她也不會主動動手。
蘇錦昔并沒有發現,她現在和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心境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現在的她早已經不再在意人的性命,這是一種成長也是一種毀滅,成長的是她總算是明白了該如何在修真界的夾縫中生存,毀滅的是她那純粹的赤子之心。
“今天聽了城主一番話,錦昔真是受益匪淺!”蘇錦昔心中有了思量便笑道。
“只要兩位不覺得余某啰嗦就好,兩位如果不介意就在此地住下一段時日,青歡會替我好好招待兩位。”
“錦昔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蘇錦昔沖洛青歡笑了笑。
洛青歡臉微紅,遮掩的喝著酒。
余慕雪看到這兩人的對視,心中的恨意再一次的爆發,讓她差點就忍不住摔杯子走人。
這場宴席一直到深夜才結束,蘇錦昔和紫鸞兩人一起來到了蘇錦昔的房間。
關上門之后,蘇錦昔立刻設下了禁制以防止有人偷聽。
蘇錦昔給紫鸞倒了一杯靈水問道:“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這個余重山明顯是別有用心,他究竟想要打聽天劍院的什么?”紫鸞雖然不太喜歡考慮這些事情,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想不到。
“你說他究竟知道不知道這里有修魔者的存在?”蘇錦昔目光深邃,心中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紫鸞哼了一聲說道:“他一個分神期的修真者,怎么可能察覺不到修魔者,多半就是他和修魔者有關系。”
“到底有沒有關系,我們很快就能知道,我今天出去晃了一圈,想要找我,修魔者今天晚上就一定會來。”蘇錦昔目光冰冷的凝視著杯中透明的靈水,不咸不淡的說道。
“那我留在這里陪你?”紫鸞有些興奮的說道,她還沒有和修魔者打過,只要一想到能和修魔者打一場,她就覺得興奮。
誰料,蘇錦昔搖搖頭說道:“如果你在這里,說不定他就不會來了。”
紫鸞有些失望,不滿的說道:“那好吧!不過你一旦遇到了危險千萬別忘了叫我。”
“到時我自然會去叫你,我不是逞強的人。”
紫鸞很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蘇錦昔則是趁此時機在房間里布置了陣法,就是上次困住陳家的那個陣法,之后她就坐在床上打坐吐納。
等到了后半夜的時候,蘇錦昔敏銳的神識突然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異樣,她手捏的法決立刻變了一下,毫無聲響的啟動了陣法。
隨即蘇錦昔睜開眼睛說道:“你們修魔者都是這么鬼鬼祟祟的不敢現身嗎?”
“桀桀桀!這么快就發現了我的存在,商鬼他果然是被你殺了。”話音剛落,蘇錦昔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渾身被黑布包裹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修魔者,他渾身散發出的魔氣夾雜著一股腐臭的味道,令蘇錦昔不禁皺了皺眉頭。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們為什么會盯上我?”這是蘇錦昔心里最大的疑惑。
“死到臨頭了,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吧!你身上有一股我們修魔者無法抗拒的味道,他讓我們的心里不斷叫囂著要得到你,吃掉你,美味的很有可能讓我們喪失理智。”說著,修魔者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閃過貪婪的**。
怎么會這樣?莫非是靈水的原因,不,靈水不會造成這種效果,小說中的沈月離明顯沒有被修魔者這樣窺伺過。
目不轉睛的看著修魔者,蘇錦昔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說道:“既然你想吃了我,那就來吧!”說完,一直潛藏著的赤宵劍突然襲向了修魔者,極速飛過的赤宵劍上火光肆意,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修魔者漆黑的手中出現了一個玄色的葫蘆,他打開了葫蘆,里面冒出了一個像是一團血肉一樣的怪物,怪物嘴里發出嬰兒般的啼哭,震得蘇錦昔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咬破了嘴唇,蘇錦昔驅動赤宵劍劈向了那怪物,團團赤紅的火焰毫不留情的擊向了怪物,那極高的溫度令怪物尖叫一聲忍不住縮回了葫蘆里。
蘇錦昔瞇著眼睛冷聲說道:“你竟然敢祭煉血嬰。”
血嬰需要一百個活的嬰兒吞噬修真者的元嬰,最后再把這一百個嬰兒活生生的祭煉在一起才能形成一個血嬰,此法邪惡陰毒,但是血嬰的威力強大,**堪比中品法器,無所畏懼,所以許多的邪魔外道都喜歡祭煉血嬰,但是祭煉血嬰在修真界是被禁制的,祭煉血嬰的修行者會被所有人追殺,蘇錦昔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血嬰。
修魔者驚駭的看著蘇錦昔叫道:“我的血嬰怎么可能被火焰打敗,那到底是什么火焰?”
“想要知道,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說這,赤宵劍猛然飛向了修魔者,霎時間火花四濺,劍氣激蕩狠狠的戳中了修魔者。
口中噴出一股黑色的血液,修魔者再次放出了血嬰,扔向了蘇錦昔,自己轉身想要逃跑。
蘇錦昔召出墨炎劍一件抹殺了血嬰,冷冷的說道:“想要跑,你今天跑不出去了。”說著,飛身而起,一劍刺向了修魔者。
大驚失色之下,修魔者被蘇錦昔刺個正著,蘇錦昔拿出了之前在陳家得到的那個古怪的靈器,打入了修魔者的身體內,魔元力的消失讓修魔者立刻萎縮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的看著蘇錦昔。
蘇錦昔又給他下了一個禁制,才松了一口氣,喝著靈水補充真元力看著修魔者在地上抽搐慘叫著。
許久,聲音漸漸消失了,蘇錦昔才看向修魔者,淡淡的問道:“說吧!你們出現在城主府是為了什么?”
修魔者因為那疼痛害怕的看著蘇錦昔說道:“是為了離炎宗的丹藥。”話音剛落,修魔者突然聲音凄厲的叫了起來,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四肢抽搐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
“這就是你說謊的代價。”蘇錦昔冷笑連連,心里早就清楚這些修魔者滿嘴謊言,沒有真話。
“大人饒命啊!我說,我都說!”只要是嘗過一次這種痛苦,就沒有人能再說謊,那疼痛是深入骨髓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就連神識似乎也在疼痛。
“現在我問的問題,你都要如實回答,你究竟為了什么而來?”
“是為了一張地圖。”修魔者渾身冒著冷汗,顫抖著回答道。
“地圖!”不會這么巧就是那張吧!蘇錦昔心思百轉千回,說道:“把地圖拿出來。”
修魔者手指顫抖的拿出了地圖,蘇錦昔接過地圖一看上面的字跡,果然是這張地圖,心里暗嘆自己好運的同時,對修魔者說道:“是誰讓你來偷這份地圖的?”蘇錦昔對于修魔者痛恨至極,如果可能她真想殺了所有的修魔者。
“是一個大人物,但是我不清楚他是誰?”
“你們是怎么聯系的?”蘇錦昔把玩著手里的地圖問道。
“平時都是他主動聯系我的,但是今天晚上就是我們約定好見面的時候,就在城外五里的那片山谷。”修魔者想到那位大人物,又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蘇錦昔看了看手里的地圖心中有了決定,這份地圖無論如何她都要拿到手。
蘇錦昔瞇著眼睛仔細的觀察了修魔者一會兒,身體驟然發生了改變,身體抽長,烏黑的發變短,身體變壯實了,最后竟然變成了眼前的修魔者的樣子,身上竟然還散發著魔氣,這就是天狐內丹的厲害之處,連真元力都可以變換,不過那都是假象,實際上蘇錦昔體內的還是真元力。
在修魔者目瞪口呆中,蘇錦昔一團火焰解決了他,拿回了那個奇怪的靈器,蘇錦昔手拿著地圖悄悄的飛了出去,她此次的目的就是要殺死那名大人物。
一直飛到了城外五里處,蘇錦昔從天而落,用神識搜尋著修魔者。
“你在找我嗎?”
就在蘇錦昔專心致志的找著人的時候,她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蘇錦昔身體一僵連忙轉過身,模仿者修魔者的聲音恭恭敬敬的說道:“大人,您要的地圖我已經拿來了。”說著,她拿出了地圖遞給了男子。
此時她才看輕男子的樣子,男子臉上帶著半塊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弧度完美的下巴和薄唇,氣勢逼仄驚人,渾身散發著一股貴不可言的氣息,高高在上令人不敢生出忤逆之心。
雖然并沒有看清楚男子的長相,但是蘇錦昔還是認出了男子是她在環瑯境時遇到的那個男子,只要一想到當初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蘇錦昔的身體就忍不住的顫抖。
男子接過地圖掃了一眼,說道:“很好,是真的,你想要什么獎勵?”說完,男子就看向了蘇錦昔,只需這一眼,男子就看穿了心神不定的蘇錦昔的偽裝,他突然抬手,手中射出一道黑氣擊向了蘇錦昔。
緊急之下蘇錦昔召出墨炎劍,擋住了那道黑氣,但是那道黑氣太強大,蘇錦昔的元嬰被震得劇烈顫抖,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之前的偽裝立刻破開,她恢復了自己的樣子。
男子腳步一頓,說道:“仙劍墨炎!”
蘇錦昔大驚失色,男子怎么會認出這是墨炎。
“你是那個在環瑯境偷走朱雀內丹的女人!”男子語氣堅定的說道:“原來是你拿走了墨炎劍,那就更不能留你了。”說著,他掌心朝向蘇錦昔,蘇錦昔只覺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她飛向了男子。
男子捏住蘇錦昔的脖子,聲音清冷毫無感情的說道:“既然朱雀內丹已經沒了,你也不應該存在了。”說著,手指猛地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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