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凈之火
就在這時,景梵腰上掛著的一塊黑色的玉突然閃了一下,緊接著三人就聽到了噬魂鬼那囂張的聲音,“幾位可還好,小弟我走運的帶領(lǐng)下屬毫發(fā)無傷的進入了凌云閣,現(xiàn)在凌云閣的弟子已經(jīng)被收拾的差不多了,那幾個老不修也死的差不多了,哈哈哈!小弟還要去收拾殘局,就不多說了,我在這里等著你們的佳音了,千萬不要客氣,小弟可是很擔心你們幾位的安危!出了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小弟一定會趕過去救你們!”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Www.Pinwenba.Com 吧
潤仲把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眼底滲出一片血紅,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真是太欠揍了啊!我現(xiàn)在就手癢癢,想揍他一頓。”噬魂鬼平時就是一個誰也看不上的主,今天特意用小弟自稱根本就是在嘲諷他們幾人的無能。
“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頓!”渾天鬼一咧嘴,表情略微猙獰的說道,他早就看噬魂鬼不順眼了,這次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他了。
“這次他可引起公憤了,揍他的時候算我一個!”景梵嘆息一聲說道。
“沒錯!”就連惜字如金的堯封都忍不住說了兩個字,足以見得這次噬魂鬼做的這件事情到底多惹人厭煩。
這邊幾人正在探討怎么揍渾天鬼一頓,另一邊離炎宗內(nèi),弈天在紅虎和鳳傾尊者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飛向了離炎宗。
他的動作太過突兀,許多人都注意到了,但此時根本就沒有人能攔住他,主力的人都在與人打斗,其他的那些人在弈天的手下根本就過不了一招。
只有陽明尊者猶豫了一下,就像離炎宗的方向飛了過去,就算他再擔心云旭上人,他也不能置離炎宗與不顧。
陽明尊者邁入合體期的時間畢竟要比弈天長,對于真元力的操縱也不像是弈天那樣不熟練,他的速度更快,很快他就攔住了弈天。
“你這番舉動是說明你背叛了魔尊嗎?”陽明尊者一身白衣飄飄,氣質(zhì)出塵,當真是一派仙風(fēng)道骨。
“背叛?不,我不會背叛,我只是想要除去那個影響了魔尊的賤人!”說完,弈天紅著眼睛看了一眼遠處的蘇錦昔一眼,那雙眸中透露出的刻骨的恨意讓蘇錦昔不禁覺得心驚膽顫。
聞言,陽明尊者輕蹙眉頭,嚴厲的說道:“你想要傷害離炎宗的弟子便先踏過老夫的尸體!”不論蘇錦昔的其他身份,單是她離炎宗弟子這個身份,陽明尊者就會竭盡全力的護住她。
“老不死的,你真得以為我怕你嗎?我能看出來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想要對付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弈天冷哼了一聲說道,神情淡漠、冷酷。
“就算老夫身受重傷,想要對付你也是綽綽有余。”輕笑了一聲,陽明尊者不客氣的說道。
“多說無益,手下見真招吧!”
陽明尊者和弈天的打斗,蘇錦昔立刻就注意到了,此時她心里急得不得了,現(xiàn)在天蒼御甲陣被破,離炎宗的護派大陣根本就不足以完全的保住離炎宗,她必須掙脫這個束縛,不然離炎宗這次可要吃大虧了。
蘇錦昔越是掙扎,君凜炎在她身體里設(shè)下的禁制就越強大,滿頭大汗的蘇錦昔因為多次沖擊禁制而變得臉色慘白,站的離她不遠的石曉萌一臉擔憂的看著蘇錦昔,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
咬咬牙,蘇錦昔說道:“石曉萌我房間里有一瓶墨綠色的丹藥,你去把那瓶丹藥給我拿過來。”
點了點頭,石曉萌連忙替蘇錦昔去找丹藥。
此時即墨燁然和君凜炎的打斗已經(jīng)到了最激勵的境況,兩人周圍方圓千里之外都沒有任何活的人存在,為了不波及到離炎宗,君凜炎是一路引著即墨燁然越飛越遠,即墨燁然也不在意,只要君凜炎出現(xiàn)在那里,他就會出現(xiàn)在哪里,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君凜炎一人。
兩人滿身是血的看著對方,臉頰上的血液沿著脖頸緩緩滑入衣襟內(nèi),即墨燁然嘴角微微翹起,一臉興奮的說道:“原來淵罪的能力是這個,我終于知道了,不過這也意味著,這個能力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用了。”
“即墨燁然你太自以為是了,十大仙器你以為是這么簡單的嗎?”君凜炎面容冷酷的凝視著即墨燁然,微翹的嘴角勾勒出了深深的諷刺。
“十大仙器?那也只是曾經(jīng)而已。”說完,即墨燁然猛地張開雙臂,那柄血紅色的飛劍佇立在半口中,一股股熱浪從那紅色的飛劍中冒出,驟然間滔天的黑色火焰像是海浪一樣洶涌澎湃的撲向了君凜炎,狂暴的宛如巨蟒,龐大的身軀交錯盤旋著,那張開的血盆大口似乎想要把君凜炎活生生的吞掉一樣。
“真是孽緣啊!我們兩人都是如此的擅長操縱火焰。”漫天的火焰映襯著即墨燁然的白皙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光。
“你既然知道我們都擅長操縱火焰,就不該用火焰對付我。”說完,君凜炎手腕翻轉(zhuǎn),一掌打出了淵罪劍。
宛如游龍一樣的淵罪劍在眨眼間就竄入了那鋪天蓋地的火焰中,泛著幽光的劍身在火焰的灼燒下變得更加閃亮,下一瞬間,那些火焰就被驟然變大的淵罪劍全部吸了進去,整片天空一干二凈,一絲火焰都沒有剩下。
淡笑了一聲,即墨燁然朗聲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做,不過你想過嗎?我既然了解了你的實力,怎么還會放出這么弱的火焰,這火焰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吞下的。”
話音剛落,淵罪劍就發(fā)出了陣陣的劍鳴聲,那聲音如慕如怨、如泣如訴,像是在經(jīng)受什么痛苦一樣。
“你究竟做了什么?”眸子一冷,君凜炎冷聲的問道,和淵罪劍合二為一的他也能感受到淵罪的痛苦,那猶如被熾熱的火焰所灼燒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以忍耐,不過君凜炎是什么人,他的表情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改變。
“做了什么?你還記得當年那人煉制出淵罪的時候是用了什么火焰嗎?”即墨燁然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顫抖嗡鳴的淵罪,目光中似乎帶著一絲憐惜,又似乎只是幻覺。
“惡凈之火!”君凜炎咬牙切齒的說道。
惡凈之火是天地間最厲害的火焰,由自然而生,先天靈智就開了,威力無窮,甚至可以把仙人活活的燒為灰燼,當年的淵罪劍就是在這種火焰中被煉制出來的,惡凈之火是世間最難尋的物之一,它有靈智,就會逃跑,當年那人在死后,這火焰就消失了,沒想到今日卻落入了即墨燁然的手中。
濃黑的眸子深邃的不可見底,君凜炎看著即墨燁然臉上的笑容,語氣突然一變,冷聲的說道:“這火焰不可能是惡凈之火,惡凈之火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就被你操縱。”君凜炎可以說非常的了解惡凈之火。
“你說的對也不對,這火焰確實是惡凈之火,只不過是惡凈之火的一部分而已,只能使用一次,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了,在這里殺了你也算是我贏了。”即墨燁然笑的有些得意,不論在哪里,只要是殺了君凜炎,他就是最后僅存的那人,真正的勝者!
“癡心妄想!”君凜炎的眸子一閃,一雙耀眼奪目的眸子完全變成了紅色,那妖艷血腥的紅色襯得君凜炎精致的臉更是美的驚心動魄。
嗜血的一笑,淵罪劍便飛入了君凜炎滿是鮮血的掌中,悶哼一聲,君凜炎的嘴角就溢出了一絲血跡,那緋紅色的血液就如同他眸中的顏色一樣,深沉的令人迷醉,僅需一眼便可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即墨燁然面帶欣賞的看著那比畫還要美的人,嘆息了一聲,贊嘆的說道:“君凜炎我唯一承認輸給你的一點就是容貌,在你面前,所有的仙女都要羞愧而死,我倒是理解你為什么一個人仙女都看不上了,整日看著你這張美的不似仙人的面孔,實在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錦昔倒是好運啊!不過你就這樣把惡凈之火放入自己的身體中沒問題嗎?”
即墨燁然真心實意的話卻讓君凜炎更為惱火,掌中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淵罪劍發(fā)出了震天的劍鳴聲,即墨燁然的舉動也把淵罪劍惹火了。
“究竟有沒有問題,你馬上就能知道了!”說完,君凜炎就渾身散發(fā)著殺氣的殺向了即墨燁然。
離炎宗內(nèi),石曉萌已經(jīng)找到了丹藥,來到了蘇錦昔身邊。
“給我喂下一顆。”蘇錦昔皺著眉頭說道。石曉萌手腳麻利的倒出一顆丹藥,輕輕喂入了蘇錦昔的口中。吃下這顆丹藥,蘇錦昔只覺得元嬰中猛地躥出了一股強勁的力量,那力量狂暴而兇猛,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在她的身體里肆意的席卷著,毫不留情的刺傷著她的經(jīng)脈,片刻后,蘇錦昔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表面也有血絲滲出,脫力的蘇錦昔大口的喘息著仰面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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