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仙宮
二長老也意識到時間緊迫,微微頷首,大聲说道:“所有人現(xiàn)在都拿出用全力向前飛,不用擔心這些幻象。”
話音剛落,他們的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座巍巍而立的大山,有一名神奉一族的人因為沖的太猛,沒有控制住,咣的一聲,直接就撞在了上面,如果不是他及時穩(wěn)住了身形,肯定得摔下去。
揉揉被撞的很疼的頭,那人臉龐漲紅的说道:“二長老,這些幻象似乎是真的,憑借我的身體都沒有把這座山撞碎。”说完,他就立刻飛到了后面去,剛才那一下可真是丟人,他都看到有人在強忍著笑意了,看樣子短時間內(nèi)他不能跳出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了。
這人名為尹成雙,他雖然是一名劍修,不過他的身體卻遠比一般的仙人還要強悍,同修為的仙人根本就破不開他身體的防御,他的倒是仙劍用的不怎么樣,典型的本末倒置。
二長老的臉色一沉,他覺得這個幻境似乎在和他做對,不然怎么在他剛下完命令之后就出了這種事情。
平復了一下激蕩的情緒,二長老沉聲说道:“恢復原來的速度,不用那么急著趕路了。”
眾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這里這么詭異,誰知道下一刻會發(fā)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剛才那么丟人的事情,他們可不想經(jīng)歷一次。
他們放滿了速度,這也就給了君凜炎他們更多的時間。
蘇錦昔等人找到墨炎劍的時候,全都震驚了。
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晶瑩剔透的仙宮,整座仙宮似乎比九宮天上的那些宮殿還要龐大,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邊際,壯觀的仙宮懸在半空中,四周被一個巨大的圓形光罩包圍著,光罩上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精致玄幻的讓人從心底里覺得嘆服,而那扇巨大的白色的石雕門則散發(fā)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沖進去一探究竟。
這座仙宮的美麗是任何一座他們見過的仙宮都不能比擬的,簡直就是云泥之別,站在這座仙宮前,心里就會不自覺的認為自己很渺小,似乎只是這座仙宮中的一粒沙碩。
雖说整個仙宮都是由以一種晶瑩剔透的不知名材料建造而成,但從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就像是有一層水霧籠罩在仙宮之外,隔絕了所有的窺探。
仙宮光滑晶瑩的墻壁上,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符,那些字符蘇錦昔雖然看不懂,但她覺得有些眼熟。
其他人也有和她一樣的感覺,似乎在哪里見到過這些字符。
沉吟了一陣,蘇錦昔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在哪里見到過這些字符了,凜炎你的淵罪劍上刻著的不就是這些字符嗎?”
君凜炎其實早就想到了,畢竟他是最熟悉淵罪劍的人,第一眼他就認出來了,他的失神也不是因為這座仙宮的美麗,只是他一直在思忖著淵罪劍和輪回鏡有什么關(guān)系。
“莫非淵罪劍來自于這里?”子蘇猜測道。
“不可能!”蘇錦昔斬釘截鐵的说道。
和輪回鏡有關(guān)系的是墨炎劍,淵罪劍確實是被人煉制出來的,不可能是來自于這里,除非那人是來自于這里。
“如果我沒说錯的話,來自于這里的其實是墨炎劍吧!”子灼瞇著眼睛说道。
蘇錦昔在心中暗驚,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岔開話題問道:“子灼,你第一次見到輪回鏡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嗎?”
見蘇錦昔那副表情,子灼就知道他已經(jīng)猜對了,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墨炎劍能找到輪回鏡了。
墨炎劍的來歷在仙界一直是個難解的謎,沒有人知道煉制墨炎劍的人是誰,如果他是來自這里,自然就不會有人知道了,一切也都说通了。
看了一眼氣勢驚人的仙宮,子灼表情凝重的说道:“不是,那一次我并沒有見到輪回鏡的真正樣子,我只是聽到了他的聲音,當時我的眼前只有一片朦朦朧朧的白霧,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他能感覺到輪回鏡就在他的眼前,卻不能一睹真容,這是他最大的遺憾。
“那就奇怪了,他既然出現(xiàn)了為什么又不想讓你見到呢?你也不可能強行帶走他,沒道理啊!”蘇錦昔嘀嘀咕咕的说道。
“輪回鏡大概不想見我,他只是太寂寞了,想要找人说说話而已。”子灼嘆息了一聲。
一直沒有動靜的墨炎劍此時突然發(fā)出了一陣劍鳴聲,緊接著仙宮四周的那層光罩便消失了,而那些刻在墻壁上的神秘字符也旋轉(zhuǎn)著亮了起來,就在眾人的目視下,那扇緊閉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淡淡的白色霧氣慢慢從里面飄了出來。
“這是在歡迎我們進去嗎?”蘇錦昔笑了笑说道。
墨炎劍飛到蘇錦昔的面前晃了晃,便飛到了半空中,停在了門前,不斷的發(fā)出劍鳴聲,似乎在讓蘇錦昔進去。
“既然門都開了,我們也就不用客氣什么了,進去吧!”蘇錦昔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她有預感,這一次,她一定會知道一些足以讓她震驚到魂不守舍的事情。
聞言,眾人全都飛了上去,寧遠仙君和那些幽魂卻猶豫了。
“你們在等什么?”察覺到他們的停頓,蘇錦昔俯視著他們問道。
寧遠仙君臉色慘白的看著仙宮,说道:“我們不能進去,不然一定會灰飛煙滅。”這個感覺非常的強烈,強烈到甚至已經(jīng)形成了一道聲音,不斷的在他的耳邊響起。
蘇錦昔抿了抿嘴唇,说道:“把你們丟在這里,我也不放心,這樣吧!你們先進我的空間里,我若是拿到了輪回鏡,就幫你們完成愿望。”
寧遠仙君大喜,眼睛一亮说道:“如此甚好!那就多謝了!”
蘇錦昔便把那些幽魂和寧遠仙君收入了空間中,至于那些幽魂要怎么面對白家的仙人和焰族之人那就和蘇錦昔無關(guān)了。
與此同時,天南山上來了一位意外的訪客。
蒼梧面容冷寂的把整個天南山都掃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婉寧的身影,心中大急,所幸他曾經(jīng)因為擔心婉寧出什么意外,在她的身上種下了一枚風馨花的種子,只要婉寧在仙界,不論她在哪里,蒼梧都能找到她。
手中捏了一個法訣,眸中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蒼梧的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婉寧竟然真的在空間裂縫中,不過這個空間裂縫還真是奇特。
手指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裂縫便出現(xiàn)在了蒼梧的面前,一揮衣袖,蒼梧便踏步走了進去,那道裂縫也慢慢的彌合了,完全看不出來曾經(jīng)被破開過。
仙宮內(nèi),婉寧的胸口驟然疼了一下,腳步一頓,婉寧用手捂住了胸口。
蘇錦昔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難看,便問道:“你怎么了?”
婉寧搖了搖頭,说道:“不知怎的,剛才胸口突然疼了一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说著,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是真的沒事了。
“如果你真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有我們在,就算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需要你一個承擔。”蘇錦昔有些擔心的说道。
她是真的很喜歡婉寧,婉寧的性子很好,就算明知道自己其實是他們用來威脅左桓修的,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反倒像是真心的想要留在這里,如果婉寧不是夢萱的女兒,那就更好了。
婉寧看著蘇錦昔的目光也有些動容,除了左桓修和顏袖之外,再也沒有人對她這么好了,她真的很希望一輩子都不回去那個囚籠,她想留在他們的身邊,自由的活著,像蘇錦昔這樣,當然如果能有左桓修在她的身邊,那就最好不過了。
重重的點點頭,婉寧笑的溫和的说道:“放心吧!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情,一定會告訴你。”
“那就好,我們繼續(xù)走吧!”蘇錦昔也跟著笑了笑。
剛進入仙宮的時候,蘇錦昔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空蕩蕩的似乎什么都沒有,除了那些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壁柱,閃著瑩白的光芒,很微弱但卻很引人注目。
壁柱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仙獸,大多數(shù)蘇錦昔都不認識,那些仙獸面目猙獰,但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的殺氣,就好像他們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表演一樣,看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向前走了幾步,蘇錦昔的余光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雕刻,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朱雀,蘇錦昔曾經(jīng)在修真界見到過一次朱雀,就是君凜炎殺死的那只,因為從來沒見到過,所以蘇錦昔記得很清楚,到現(xiàn)在都不曾忘記。那只朱雀還沒有成年,明顯沒有壁柱上的這只朱雀體型大,也沒有這只朱雀美麗,壁柱上的朱雀昂首展翅,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美麗,就連羽毛都雕刻的細膩美觀,最令人移不開目光的是那雙銳利的鳳眸,似乎下一刻就會射出一道精光。蘇錦昔就像是著魔了一樣,深深的被這只朱雀吸引住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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