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老頭,我們查到高山流水的兇手了,正在去抓捕的路上,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一串的話向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說完,也不等對面的神官回一句便將手機掛斷。
丁鼎隨意把手機甩到后座,雙眼亮晶晶的看向自己師弟,好似在問是不是可以大打出手了。
“對方能在那樣的爆炸中逃脫,看樣子實力應該不會太次……”
聽到師弟的回答,丁鼎眼睛更亮了,興奮的恨不得立馬飛過去。
“可根據監控來看,他在那里的幾率很小,所以我們應該先……”
“那就去工業區找他啊,快點,快點……”
丁鼎一只手抓~住師弟的脖子,一邊搖晃一邊催促起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應該先調查敵人的藏身點,然后做好陷阱等他……”
師兄的搖晃對師步仙起不到絲毫作用,在車輛熙攘的路上開的還是很平穩。
“安全個屁,那種貨色我一張符就能解決掉,趕緊,趕緊去找。”
……
到最后師步仙也沒有聽從師兄的建議,直接將車開到了張千租住的小區附近。
在周圍人驚恐和厭惡的目光下,師步仙拿起師兄扔到后座的保密手機,自顧自的下了車。
“師兄,我去上面看看,你在車里負責……”
“我也要去……”
師步仙一直被師傅夸獎為最聰明的弟子,可他卻一直看不透自己的師兄。
已經穿上鞋子,悶著頭鬧別扭的師兄跟著一臉嚴肅的師弟,走進了小區。
剛剛清晨,小區內卻不顯得清凈。
早起的小孩子拉著媽媽吵著要買這買那。
晨練的老頭老太太一邊扯閑話,一邊做擴胸壓腿。
急急忙忙上班的年輕人一邊跑一邊穿著衣服……
這和諧的景象雖然對丁鼎沒有什么觸動,可站在一側的師步仙卻忍不住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這就是我想守護的,盡管不被人理解,盡管遭人白眼……’
兩人自大門走進來,也不是沒人注意到,可微微一愣,撇撇嘴就當做沒看見了。
神衛雖然在上層社會里高高在上,無論是政府高官還是商業巨子都會對他們客氣三分,卻在平民的眼中毫無威信。
他們把社會混亂的責任全部推給了這些執法人員,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的不作為而發生,認為他們只不過是富人和高官的狗腿子。
敵國為他們灌輸的思想深深刻印在他們的腦子里,無論怎么辯解,做出什么樣的事,在他們的眼中一切都是錯的。
這樣的國家看起來好像會隨時完蛋,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其他國家暫時沒有聯合一起發動戰爭的實力,底層人民被守衛、神衛死死壓著,最多嘴上動動。
軍隊更不用說了,他們的唯一使命就是守衛國土,在有機會時蠶食其他國家的國土,就算國內發生內戰也不會管,只有在國家危機到要崩潰時才會出手鎮壓。
不過誰也不敢讓他們出手,上萬顆導彈硬生生蕩平一座城市的戰績可是還在那擺著呢,到如今那座城市也沒有人敢于踏足。
而發動那次鎮壓的領導人,第三任圣國主~席的尸體還掉在那座城市的中央。
但也不要認為軍隊只敢窩里橫,看看圣國周邊的那些空無一人的城市、村莊,就知道他們有多么兇殘了。
所以軍隊對于圣國所有人來說就是一個禁忌,他們是臥在圣國邊境的巨龍,只要靠近非死即傷。
看著周圍人或警惕或無視的樣子,本來打算打聽下張千蹤跡的師步仙,嘆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
站在一旁的丁鼎卻看出了師弟的心思,心里說一句‘優柔寡斷’后,大咧咧的向大~爺大媽處走出。
“喂,你過來下,對,就是你?!?/p>
本來想繼續無視的劉老頭,身體一身麻木,接著不受控制的自己走到了年輕人的跟前。
“這位神衛大人,不知道有什么事找我?”
師步仙本意要阻止師兄的莽撞,可也想早早結案的他還是放棄了,不過他是不會讓師兄繼續給神衛拉仇恨的。
“老伯,昨天有沒有兩個人搬到這里住?他們應該是通過中介過來的?!?/p>
眼前老人的年齡估計還沒有師步仙大,可他還是很客氣的稱呼了一聲老伯。
“???昨天啊,讓我想想,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
自己上山修煉時,這個老頭估計還只是顆細胞,現在在自己面前倚老賣老,這讓丁鼎萬分的火大。
“哎,我說小輩,爺爺我今年107歲,就算打了你也不算欺負,少在我面前裝……”
聽到丁鼎的訓斥,劉老頭不禁一陣羨慕和嫉妒,可接下來產生的就是怨恨。
“師兄,讓我來說……”
見到師兄還是發火了,師步仙只好將他攬到自己身后,繼續對劉老頭很客氣的詢問起來:
“這位老伯,我們是來查一起特大恐怖襲擊的案子,如果……”
“不敢,不敢,兩位爺爺的年紀都比小子大,怎么敢……”
聽到特大恐怖襲擊的時候劉老頭心頭升起一陣快意,又見著兩個神衛一個像是白臉、一個像是紅臉,以為是在嚇唬自己,又開始嘴賤起來。
“你這是作死……”
六百六十六張符箓飛出,密密麻麻將小區廣場天空籠罩,周圍的溫度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上升,先遭殃的是裝飾用的樹木,齊齊燃燒起來。
在場的眾人,身上的頭發、眉毛和羽絨服的毛毛都卷曲起來,好似下一刻就會燃燒一樣。
“饒命~~”
“我來說,我來說~~~”
剛剛那群眼露厭惡的居民,此時齊齊下跪,離的遠的立即跑的沒影了。
而劉老頭也傻了,本以為這倆神衛在這個時間點,在校長說出那番話后,都不敢像以前一樣跋扈,沒想到這一言不合還是要殺人的。
“夏校,校長~~校長說,我們都有資格投票,選舉圣衛的……”
劉老頭滿身大汗,結結巴巴的將那夜看的新聞講出,想要最后在辯解一下。
可在這的倆人可不知道這事,那時候他倆正在查案呢,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畢竟圣衛還真不是他們選出來的。
刷~~~
聽到劉老頭還在磨磨唧唧,說些有的沒的,天空中一張符篆飛下,化作一團紅彤彤的火球朝他砸來。
啪~~
誰也沒見到是怎么回事,火球消失不見,只有師步仙顫抖的手,和燒焦的衣袖證明這是他做的。
“師兄……”
師步仙回過神,眼神非常嚴肅的看著沖動的丁鼎。
“我…知…道…了……”
丁鼎一甩袖子,收回所有的符篆,扭頭向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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