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不會放手就學不會快樂
一個心都不在你身上的人,留著何用呢?何不放手干脆點呢,給自己一個全新的生活,學不會放手就學不會快樂,果然沒有錯。Www.Pinwenba.Com 吧
心里的傷痕總有一天會結疤,雖然需要些時間,但是痛總會過去,誰沒有失敗過,自己19歲就踏入婚姻的殿堂,那個時候的自己是那樣的單純,高中出來沒讀大學就嫁了人,踏上社會總會付出一些代價,但是自己遇人不淑,出的代價卻是十年,人生又有多少個十年?這個代價真的狠慘重。
往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她都要為自己活著,她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還有沒有找到殺死她父母的兇手,還沒有讓柯叔自愿的開口……
放下了就放下了吧,也就是那一步的距離,跨出去了也就水到渠成了。
王珂玥深呼吸了幾下,把眼眶里面的眼淚給逼了回去,然后抬起頭看著他們剛想說什么的時候,看到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兩手拿著一個大大的蛋糕往自己的方向走來,王珂玥驚愕的睜大了眼睛,是他,最近自己怎么老是看到他。
眼看著他越走越近,就差五六步就要走到自己身邊了,這時一個小男孩從他后面跑了上來,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身子,結果他雙手一抖,整個大大的蛋糕就全數的落在了歐陽御清的頭上跟衣服上。
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了,王珂玥傻傻的呆住了,看著眼前的情況,嘴巴大大的張成了O型,而林心然也同樣的看著她身邊跟個雪人一樣的歐陽御清沒有反應過來。
餐廳里面一片寂靜,悠揚的音樂也戛然而止,靜的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那個罪魁禍首的小男孩已經不見了蹤影,服務員更是不敢上前,那是他們的大老板啊,他們怎么敢數落他們的老板呢!
歐陽御清呆了幾秒,頭上衣服上全是白白的奶油,而白白的奶油就像頑皮的孩子一樣,從頭上滑到了臉上,從臉上滑到了他的胸前,又從胸前滑到了他的褲子上。
本來就因為王珂玥那平靜出奇又溫和的神情而怒火中燒的歐陽御清,此時更是如火上澆了油,噼里啪啦的全冒了出來,轉身正想開口大罵的時候,看到此時一直低著頭看著他空空如也的雙手的祁鈺瑾,歐陽御清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的怒氣,而他的臉蛋因為突然地轉變而變得猙獰。
這是祁氏集團的總裁,A市三少之一的瑾少,就算是十個林氏財團也得罪不起的,歐陽御清連忙端起了笑臉,對著祁鈺瑾說了聲沒事,讓他別放心上,就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王珂玥那是徹底的朦住了,看到他走到自己的身邊,就不自覺的坐到了里面,把外面的外置讓給了他,看到他果然毫不客氣的就坐了下來,而且招來了服務員把那盤礙眼的牛排給撤走了,還把那盤沒吃完的藍莓慕斯蛋糕也撤走了。
接下來的事情王珂玥更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瞧瞧他冷著一張冰冷的面孔也不跟自己打聲招呼,就自動自發的拿起那還有小半瓶的紅酒倒在了她喝過的那個酒杯上,拿起紅酒杯,他背靠在沙發上,直接優雅高貴的喝了起來。
尼瑪,這人講不講究衛生啊,這是她喝過的呀,這貨就不會讓服務員在拿個高腳杯過來就好了,現在她的被子被他拿了,那么她自己拿什么喝?難道是讓自己直接拿起酒瓶對著瓶口喝?
王珂玥看著祁鈺瑾恨得牙癢癢,而祁鈺瑾看都沒看王珂玥一眼,深邃的眸子一直凝視著林心然。
林心然從祁鈺瑾出現在她眼里開始就一直盯著他,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男人存在,她已經找不出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這個高貴如帝皇般的俊美男人,她只知道自己看著他已經癡了,看到他也一直用他深藍色的眸子看著自己,林心然嬌羞的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她在想這個人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過,有點熟悉,氣場這么大,而且又那么英俊的男人照道理她是不會忘記了,怎么她就記不起來在哪里看到過他,而且他跟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看樣子要等歐陽御清回來了才能問他。
果然美好的東西人人都愛,王珂玥看著祁鈺瑾對那個女人看的出了神,沒有考慮的直接伸出左腳踢了過去,看到他轉頭看向了自己,王珂玥白了他一眼又繼續的踢了他一腳,她怎么感覺她自己在生悶氣,而且莫名其妙的。
祁鈺瑾看到林心然低下了頭,感覺到右腳傳來的痛意,轉頭犀利的看了她一眼,以為她會害怕一下,結果直接白了他一眼,然后右腳又傳來了比剛才更痛的感覺。
祁鈺瑾只是看著王珂玥挑挑眉,搖了搖他手中的紅酒,對著王珂玥嘴角一勾,繼續優雅的喝起了紅酒。
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全部收拾干凈了,沒有了那個油膩膩的感覺,就好像剛才蛋糕丟人的事情不曾發生過一樣。
此時歐陽御清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幾個人,那幾個人看到歐陽御清入座了,就站在了他的身邊,但是當他們看到瑾少的時候,都驚恐的垂下了眼眸,想到剛才瑾少在電話里面說的話,在魅離婚的那對人不用說什么,直接打印蓋鋼印發證書就好,什么都不用問,直接做事情。
林心然看到歐陽御清坐到了她身邊,就轉過頭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聽完林心然的話,歐陽御清看了看王珂玥后又看了看祁鈺瑾,想想這兩個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一個天,一個是地,根本就是兩個平行線,但是看著那個紅酒杯,歐陽御清又是看了他們幾眼。
但是當看到祁鈺瑾那冷然的眸子與自己相對的時候,歐陽御清心里就狠狠的罵了自己,瑾少是什么人?更何況以那個女人的長相跟身材,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自己要見瑾少一面是何其的難,他們兩個有一腿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把心里懷疑的種子取消了之后,歐陽御清對著祁鈺瑾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畢恭畢敬的說道:“能夠見到瑾少真是榮幸之至。”
說完之后站起了身,微微彎腰對著祁鈺瑾伸出了右手,如果這次能夠友好交談,那么下次就有機會合作了,他們林氏財團想打進A市的市場,就要跟這A市的三個龍頭搞好關系,祁氏就是其中的一個。
祁鈺瑾瞥了眼那幾個站著的人,然后對著歐陽御清伸出的手視而不見,只是悠然自得的說道:“剛才的蛋糕……”
歐陽御清尷尬的收起了右手,聽到蛋糕兩個字就馬上打斷了祁鈺瑾的話說道:“蛋糕等下我讓人在做一個給瑾少,你看怎么樣?”
祁鈺瑾只是喝了一口紅酒就沒有說話了,而歐陽御清看到此時沉默的祁鈺瑾,便認為瑾少是同意了他剛才說的。
那個幾個站著的人看到祁鈺瑾飄來的眼神,一個個的哆嗦了一下,然后咳了幾聲,其中一個比較胖的人開口道:“你們是哪兩個要辦離婚,我們是民政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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