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想想很生氣,然后抬起腳用了吃奶的力氣狠狠的踩了祁鈺瑾一腳,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松了一下,王珂玥推開他往自己的臥室跑去,上次聽寶寶說她是空手道跟跆拳道黑帶九段,而那個冉少比她還厲害,寶寶不是說她只出了三招就趴下了嘛?
哎呦喂,希望不會破壞的很慘啊,哎呀,可不要把床給弄壞了,不然晚上睡哪兒,真的要露宿街頭了。Www.Pinwenba.Com 吧
眼看著要跑到自己的臥室門口了,王珂玥發現自己不是往前在跑,而是離自己的臥室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
看著拽著自己手臂的那只大手,看著自己又回到了廚房間,王珂玥橫眉豎目,氣的牙齒打顫,大聲的吼道:“你丫的你出門腦袋被門擠了還是忘記吃藥了?你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那邊都世界大戰了,你……”
“他們那是打是親罵是愛,你當什么電燈泡。”祁鈺瑾雙手環胸,低著頭看著王珂玥,涼涼的打斷了王珂玥要說下去的話。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罵得他狗血淋頭,這女人罵起人來氣都不喘一下,還頭頭是道的,祁鈺瑾心里不禁覺得好笑,好吧,這都被罵了自己居然還覺得有趣,看來自己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這里是我家……”王珂玥瞪了回去,憤憤的說道。
“那去我家!”
這什么跟什么啊,這貨腦子真的是進水了,自己去他家干什么?當門神?等一下哦,王珂玥突然地反應過來,然后主動的拉住祁鈺瑾的衣服,抬起頭一臉好奇的說道:“你是說他們有一腿?”
“有很多腿。”
祁鈺瑾的話讓王珂玥想入非非了,然后喃喃的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跟那啥報銷損失?”
“你可以多報個十倍二十倍……”
王珂玥看著祁鈺瑾說多報個十倍二十倍什么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痛不癢的樣子,然后小聲的問道:“這樣也可以?”
“不是我的,當然可以。”祁鈺瑾看著她的眼里充滿了笑意,好像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就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自己也會開心,雖然臉上還是那冷冰冰的面孔,但是眼里的笑意確是那么的明顯。
好一句不是他的,這尼瑪還真不是他的,所以他就這么自然而然的說出口了!如果是他的是不是沒得報?還得倒貼?王珂玥心里頓時感覺到有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突然之間王珂玥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些什么?看著廚房那些花花綠綠的菜,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廚房煮菜來著,看著高大的男人有點礙事,王珂玥推開祁鈺瑾,走到煤氣灶面前,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湯鍋,打了開來,一陣濃郁的雞湯香味飄散了開來。
拿起調羹嘗了一下,感覺到味道剛剛好,看看也煮的差不多了,就關掉煤氣灶,帶上厚厚的隔熱手套把雞湯端在手中,走出廚房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面,看著有點偏小的那個茶幾,這等下有好多菜,茶幾那么點的地方放不下,而且茶幾的那四個角都有點晃晃蕩蕩了,萬一吃到一半啪嗒一下倒下了那就不好辦了,想起了有張圓桌子,就走到客廳轉彎處的某一個角落,看著那張米黃色有點掉漆了的圓桌,又想起了自己跟父母親在這張父親親手制作的圓桌上面度過的那些歲歲年年,那些在飯桌上有說有笑的幸福時光,已經不復存在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王珂玥摸著那張圓桌,看著上面厚厚的灰塵,看著自己手掌那灰色臟兮兮的塵埃,嘆了口氣,從五年前在老家把這些餐具跟桌子搬來后,自己就沒在去碰過了,怕自己每見一次哭一次,到時候就堅強不起來,畢竟還有那么多的事情沒有調查清楚。
拿來干燥的抹布稍微的清理了一下灰塵,然后王珂玥伸開雙手打算把桌子給抱起來放到客廳的中央,但是桌子都是厚實的實心木頭做成,又沉又重,而且桌子的直徑要比王珂玥伸開的手臂要來的寬大,只抱住了桌子的三分之一,王珂玥只是稍微的提了點起來,然后又重重的放回了原地。
深呼吸了幾下,繼續的提,發現臉憋的通紅還是沒有辦法提起來,不禁趴在桌子上面喘著氣,老爸啊,你沒事把桌子做的那么沉干什么,你女兒我一點點都提不起來,更何況要搬著走一段路了,力氣都沒有了,老爸啊,你是不是在坑我,不帶你這樣玩女兒的呀。
難道是要用拖的嗎?王珂玥低頭看著那張圓桌,但是桌子拖過了這桌腳就變的毛毛糙糙了,自己會心疼,畢竟這張桌子承載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幸福,承載了父母親對自己那滿滿的愛。
余光瞟到祁鈺瑾雙手插著褲袋,雙腿交疊著,靠在白色的墻壁上面慵懶的看著自己,王珂玥穿著拖鞋啪啪啪的走到他的面前,不客氣的說道:“想吃飯,就要勞動,你去把桌子搬到那邊,然后擦干凈,把茶幾上的湯鍋放桌子上,別說你連抹桌子都不會。”
王珂玥走到客廳的中央,走到一個點上面踩了幾腳,然后轉身繼續說道:“就搬到這個位置,記住,別用拖的,不然就給你吃白飯,”
自己搬得力氣都沒有了,臉都憋紅了,腰也酸疼死了,那家伙居然就舒服的靠在墻上看自己的笑話,姐的笑話豈是你能看的,在說一個大男人不做些事情那就太對不起那么高的個子了,簡直浪費資源,這自己是節儉的人,資源需要合理利用,浪費的話那就太可恥了。
祁鈺瑾看著已經走進廚房的王珂玥,這他是不是被那個女人給威脅了?不幫她搬桌子擦桌子,就只給白飯吃,不禁莞爾一笑,然后卷起袖子張開雙臂兩手放在桌子邊緣,微微彎腰就把桌子給提了起來,也沒有去在意桌子上那沒擦干凈的灰塵弄臟了他昂貴的衣服,這桌子確實有點沉。
放好了桌子,祁鈺瑾來到了只用一塊白布隔開了兩個空間的衛生間,里面有一股很淡雅的清香,跟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一模一樣,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想看看她是用什么牌子的東西那么好聞,只看到洗面臺上面放著一瓶綠顏色的飄柔,一個白色透明的罐子里面盛裝著已經用去一半的淺藍色的濃稠液體。
祁鈺瑾直覺的拿起那透明的罐子,看著罐子上面什么牌子都沒有,上面的蓋子一打開,一股淡雅的清香就飄進了他的鼻子,祁鈺瑾放在鼻子下面又聞了一下,沒錯,就是這個味道,看著洗面臺上有洗頭膏,有面霜,有洗面奶等,這罐子里面的應該就是沐浴乳了,因為唯獨缺少了洗澡的東西。
祁鈺瑾把罐子放回了原位,看著衛生間地上的三個不同顏色的臉盆,就隨便的拿了一只淡紫色的放了熱水端著走出了洗手間放在了桌子上面,當然臉盆里面也放著一條他順手拿的毛巾。
擰干毛巾后,就任勞任怨的擦起了桌子,想他堂堂祁氏的總裁,別人見了他那都要點頭哈腰,甚至搞著花樣的討好他,只有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回事,真的是把自己當工人在使喚了,桌子擦干凈桌子之后,祁鈺瑾把毛巾丟在了臉盆里面,左手摸了一下他自己的臉蛋,心里不禁懷疑起來是不是他長的不夠帥,不夠有型,怎么那個小女人就沒有辦法看到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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