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
黝黑的人影正是敖全,此時敖全與之前卻是兩副模樣,雖說皮膚經過玄氣的修復,恢復了七七八八,但是頭發和眉毛卻是被燒了精光,皮膚教之前也更黑了,這讓敖全更為火大,一聽搜尋到胡媚兒兩人的蹤跡,不顧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就匆匆忙忙趕來了。于是就有了下面這一幕。
王司徒聽到這聲音,回頭一看,見到敖全和一只巨大的黑水鱷已經許多三四階的黑水鱷占據整個山谷口。心里直呼:“完了!完了!這小狐貍看樣子還沒恢復,跑也跑不掉,我這凝氣期的小嘍啰完全無用武之地。”
很快王司徒就冷靜下來,思考著出路,想來想去,王司徒最后看上旁邊的傳送古陣,知道這就是唯一的出路,值得慶幸的是傳送古陣已經修改完畢,唯一的問題是啟動傳送陣需要點時間。
胡媚兒在敖全的聲音傳來的時候,就站了起來,把火凰扇拿在了手上,這也是敖全沒有攻過來的原因,畢竟已經吃了一次大虧,雖然敖全心里猜測胡媚兒暫時無法再次催動火凰扇,但就怕萬一。
胡媚兒看著敖全沒有馬上攻過來,便笑道:“黑水怪!怎么上次沒把你烤熟了,還想嘗嘗我火凰扇的厲害?”不時地搖一下扇子。
敖全看著胡媚兒手中的火凰扇,不敢再輕易冒險,便轉頭對那頭巨大的黑水鱷說道:“敖柄,你帶幾個人去試探一下!”
敖柄知道敖全想讓自己去試探,也知道此行十分危險,卻是不敢反抗,只是轉過頭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正巧被四處張望尋找出路的王司徒看到,知道這可能是生路所在。
此時敖柄巨大是身軀帶著幾個小弟,慢慢地超胡媚兒和王司徒這邊走來,巨大的腳步聲震得整個山谷嗡嗡地響。王司徒連忙走到胡媚兒身邊,靠著胡媚兒的耳朵嘀咕了一陣。胡媚兒被王司徒這么親密地靠近,有點不適應,整個俏臉染上了一層紅霞,本身傾國的容顏更添幾分美麗。
這時敖柄帶著小弟離胡媚兒不到30米距離,敖柄的身體在那么一瞬間似乎停頓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
胡媚兒朝敖全說道:“怎么不敢親自上陣,派幾個小嘍啰來送死!”說著火凰扇一扇一只巨大的火鳥朝敖柄飛了過去,火鳥正撞上敖柄和幾只小黑水鱷身上?;鹧嫔⑷ィ奖诘厣涎傺僖幌ⅲ溆嗟暮谒{都已經死翹翹了。
“廢物!全都是廢物!還得我親自動手!”敖全看著敖柄等人不堪一擊,氣得直罵。不過看到硬抗火女攻擊后敖柄還活著,知道胡媚兒還沒有恢復,便放下心來,朝胡媚兒走去,一邊走一邊聚集著天地靈氣,無數的水靈氣朝敖全聚集過來,在敖全身邊形成固態的水刀,不一會兒凝聚了數十近百把水刀。王司徒一看知道對方是放大招的節奏。
在戰斗中聚集天地靈氣并運用起來,只有元靈境(妖獸六階)以上的妖獸和少數天賦異稟元丹境(五階)的才有的能力。不但能增強玄技的威力,還能大大延長戰斗時間。
胡媚兒這邊也不斷在聚集天地火靈氣往火凰扇里灌住,而王司徒已經按照玄陣真解里的方法設置了一個啟動玄陣,只要一激發這個玄陣,傳送古陣就會啟動。而以為傳送古陣現在是隨機傳送的,到時他們就是再激發傳送陣,也追不到他們了。
但是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解決眼前的麻煩,雖然自己已經有部署了但是成敗還是要看天意。
王司徒走近胡媚兒,發現她額頭上開始出現小汗珠,肩膀微顫,像是在忍耐什么,知道胡媚兒快到極限了。果斷地握住胡媚兒的小手,不斷地向火凰扇輸入玄氣,火凰扇得到王司徒的玄氣,像打了雞血一樣,氣勢大盛。唯一增加了至少2成,王司徒見狀全身玄氣都往火凰扇涌去。
話說敖全這邊大招剛準備完畢,向胡媚兒殺去,突然一陣威壓傳了過來,搞得敖全夠嗆。胡媚兒抓住時機火凰扇向敖全扇去,敖全倉促應戰,水刀不斷地飛向火鳥?;瘌B雖然氣盛,但是在水刀不斷打擊下在快速地縮小。自己和胡媚兒幾乎沒有什么玄氣了,敖全還有充足的玄氣。
王司徒見狀知道不妙,連忙大喊“敖柄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難道你想做一輩子的小弟嗎?永遠做一個炮灰嗎?”
王司徒話音還沒落下,一道黑影迅速地從敖全背后襲來,一條巨大的尾巴抽在了敖全的背后,敖全一口血噴了出來。沒有人控制的水刀就此散去,縮小的火鳥急速地淹沒了敖全,一陣凄厲的慘叫從里面傳來,“敖柄你不得好死!”一會兒便沒有聲音了。
火焰散去,敖全焦黑的尸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敖柄看著地上的尸體說道,“你也有今天?。〔煌魑译[忍這么久,終于熬出頭了!”
這巨大的黑水鱷竟然會說人話?原來在敖全統治黑水澤這段時間一直在打擊其它剛升到五階的黑水鱷,為了不威脅他的地位,總是找個借口把其它的五階黑水鱷干掉順便吸收掉內丹增長修為。這也是敖全能進階六階的原因之一。敖柄其實早就到了五階實力,為了不重蹈其它先輩覆轍,敖柄并沒有選擇幻化人形,而是繼續保持獸型,實力也一直壓制在四階后期,便一直沒有被敖全發現。
突然地上敖全的尸體動了一下,一把水刀急速地射向了敖柄的心臟,敖柄身體一偏,躲過了致命一擊。但胸口仍然留下一個大窟窿。敖柄巨大的爪子對著敖全往地上一踩,敖全直接變成一團模糊的血肉,這些事情只是發生在幾分鐘內。
王司徒見敖柄出手后,便快速抱著胡媚兒往傳送陣跑去,激發了傳送陣,本來一切順利,就此圓滿結束了的,不想傳送陣的光芒驚動了剛踩死敖全的敖柄,敖炳見狀大步朝傳送陣跑去,一個擺尾朝王司徒他們抽去。在尾巴剛抽到王司徒身上,傳送陣便把王司徒二人傳送了出去。
黑水澤,離遺府南邊大約不到1里處的地上趟著兩個人影,一個是身穿火紅衣服的少女,一個身穿白衫的少年,不一會兒紅衣少女醒了過來。少女拍了拍少年的臉龐,而旁邊的少年卻是沒有反應,又往少年鼻尖探了一下,卻是大松了一口氣,便托著少年往北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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