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爾睜開眼睛時是凌晨三點多,時間對阿諾爾來說并沒什么影響,即使是夜晚他的視野也和白天一樣,而且傭兵公會在夜晚也不會無人,并不影響他去交接任務。

但他最近并不打算去接任務,打算找個時間練習一下弓箭,還記得上一次使弓箭還是在黑塔,在塔頂用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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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三水鐵匠鋪(1 / 1)

三水鐵匠鋪

阿諾爾睜開眼睛時是凌晨三點多,時間對阿諾爾來說并沒什么影響,即使是夜晚他的視野也和白天一樣,而且傭兵公會在夜晚也不會無人,并不影響他去交接任務。

但他最近并不打算去接任務,打算找個時間練習一下弓箭,還記得上一次使弓箭還是在黑塔,在塔頂用巨大的弩弓把螢火獅子拽了上去。個人感覺弓箭要比那弩弓難掌握一些,而且弓箭他打算用自己的力量制造出來,那樣的話他的遠程作戰持續能力應該鮮有人能及吧。

他還想過用爆金制作箭頭,誰能想到飛出去的弓箭會爆炸呢?嗯,缺少遠程范圍傷害手段的問題是不是也解決了?

這可是解決了阿諾爾的心頭大事,多少次的親身實踐讓他深刻的清楚魔法和沒有魔法之間的差距,吞食了韌鐵之后多少彌補了一些,但還遠遠不足,起碼阿諾爾就能想出數十種克制自己的方法,每一種都是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完全成為靶子一般的存在。

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啊。

把心事放在一邊,阿諾爾內視體內能量團,現在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同時做多種事情,不需要他控制,能量團會自主提煉韌鐵,還會分出一部分能量轉化成粉紅金屬,再由粉紅金屬增殖韌鐵,增殖出的韌鐵再被消化成能量,整個過程在阿諾爾體內形成一個大循環,每循環一次都讓能量團充實不少。

阿諾爾估計了一下提煉速度,在睡覺時循環速度要快上一倍不止,如果按一天睡六個小時的話,估計還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完全掌握韌鐵,這半個月他還是不出任務的好。

不光是考慮提煉效率,還有心火的問題。經過一個月自虐一般的努力,心火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回憶一些事情就冒出來,但昨天在地道里,他們被地穴魔蛛困住時,心火忽然又有了復燃的趨勢,這也是阿諾爾沒有出手幫助清理魔蛛的原因,而之后心火已經由炙熱溫度變成小火苗,阿諾爾終于不敢再忍下去,他需要立即把心火發泄出去,這才沖出地道。

好在多少有些燒習慣了,就像打鐵多了手上會長出一層厚厚的老繭,他感覺他的心里也是一樣,盡管有了火苗但他還能保持理智和清醒,這才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大開殺戒,只是通過高速的奔跑躲避魔蛛來散發心火的熱度。

經過一個月的實踐,他雖然還沒有能完全抑制心火,但已經找到了讓復燃的心火熄滅的方法,那就是發泄,殺戮和破壞無疑是泄火最快捷的方式,除此之外進行高強度的運動同樣能達到相同的效果,但效率要差一些,而且心火膨脹到一定程度時,再高強的消耗都無法生效,到那時他只能把身體交給本能,任由自己去破壞。

這次的征集任務對阿諾爾來說算是一次危機,他沒有料到這次任務會發生變故,看著大片的魔蛛被屠殺,原本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復燃的心火再次升溫,這可把阿諾爾嚇得半死,昨晚睡之前他還在想要是心火沒有壓制住的話,除了自己以外剩下的人會不會永遠就留在地穴里了?

阿諾爾不敢往下想了,趕忙轉移注意力,回想夜里夢中出現的蜘蛛人。

應該是和魔蛛接觸的太多了的緣故吧,連做夢都會夢到變成人形的魔蛛,不過那能承受住人體重量的絲線讓阿諾爾很是感興趣。

韌鐵做成絲線韌性是足夠的,夢中蜘蛛人會把絲線射出去,絲線另一端強大的黏性會提供結實的支點,但韌鐵絲可做不到那樣,怎么才能把韌鐵絲固定住?阿諾爾想了想,翻身起來從柜子里找出紙和筆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五分鐘后阿諾爾拿起胡亂的只有他一人能看懂的紙張,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毫不猶豫地把紙揉成團,隨手朝窗戶外面扔去,紙團剛飛出窗戶,紙團里包裹著的爆金顆粒燃燒起來,瞬間將紙團變成灰燼,隨風消散。

半個小時內,近十個紙團從窗戶里飛出,化成灰被風吹散,終于阿諾爾端詳著面前這張紙,滿意地點點頭,然后照著紙上畫的,鐵砂從手中嘴飛出,在空中聚集變形,變成一個手指長手指粗細八棱梭形,棱梭的一段連著韌鐵絲,并以這一段為中心點,棱梭呈爪子一樣張開分成四瓣,每一瓣都長著錐形的細釘,可以牢牢抓住目標物,而爪子中央還有一支鋒利的短錨,爪子打開的同時錨兩邊呈倒鉤的爪型也張開,能輕易地射進目標物內,就算目標是一指厚的重甲爪錨也能射穿進去。

看著張開又合攏的棱梭爪,阿諾爾覺得黑鐵的強度還是不夠,用鍛鋼替換掉了原本的黑鐵,然后不斷把棱梭轉化成鍛鋼砂,又把散作一團的鍛鋼砂重組成棱梭,練習了數十次后,阿諾爾便能在一秒內把棱梭完成重組,隨時可以擲射出去。

棱梭的硬度勉強達到阿諾爾的標準,不過要讓它嵌進鋼甲中,速度也是必不可少的,阿諾爾把棱梭扔在一邊,拿起紙筆開始研究能給予棱梭高速的小裝置。

不多時,在阿諾爾手腕上多出一個黑色的手掌寬的腕帶,厚度卻只比手指寬一點,手腕下有個能把棱梭塞進去的孔洞,棱梭就是從這里射出去的。

腕帶里面的裝置很簡單,就是一個迷你的弩弓,不過弓弦卻是用了四根韌鐵絲擰成的,可以輕易地把棱梭射出百米,這還是棱梭的形狀并不適合飛行的情況。

除了棱梭之外,腕帶還可以發射其他暗器,鋼針殺人釘之類的都能適應腕帶,腕帶的孔洞不是問題,阿諾爾意念一動腕帶就能化成鐵砂,更不要說改變大小這些小事了。

殺人釘是阿諾爾最近才想出來的一種暗器,形狀是細長的三棱錐,棱錐的底面卻只有四分之一指甲蓋的大小,在釘身上刻有血槽,血槽的最深處是貫通的,殺人釘是空心的,在棱錐的底面有個小孔,殺人釘扎進人身上,一部分鮮血順著血槽流進殺人釘內從底面小孔射出,一部分順著血槽就脫離了人體內。一根殺人釘半分鐘就能放掉威脅到人生命的血液量,把釘子拔出來血會流的更快,如果不在拔出殺人釘的瞬間把血洞堵上,即使能保住性命,但失去的血液沒有一個月是不會補上的。

阿諾爾還考慮是不是在殺人釘表層涂上一層爆金顆粒,這樣在射進人體或者射穿防裝時會引燃爆金制造高溫,讓破壞力更上一層。

殺人釘無疑要比三葉鐮殘忍一些,而且用腕帶射出的殺人釘,二十米之內完全沒有躲避的可能,一般的防御也擋不住殺人釘的穿透力,而且阿諾爾在魔獸身上試驗過,殺人釘另一個恐怖的地方是它射進體內之后——也許是釘子的造型問題——無論用多大的力量射進去都不會貫穿,似乎射進體內就保持不了射進來的方向,完全迷失在目標體內,造成的結果就是目標體內被殺人釘撞得亂七八糟,這才是阿諾爾把它命名為殺人釘的真正原因。

忙活了不短時間,天色已經變亮,阿諾爾揮手把腕帶和棱梭化成砂狀收進體內,現在韌鐵還沒有完全轉化完,動用太多能量會影響提煉效率。今天的目標是大胡子的鐵匠鋪,阿諾爾相信大胡子會慶幸昨天的決定的。

輕車熟路地來到大胡子的鐵匠鋪,大胡子還趴在柜臺上打著呼嚕,阿諾爾走過去抬手就要拍在柜臺上,嚇得大胡子連忙不再裝睡爬起來抓住阿諾爾的手腕,苦著臉說道:“昨天剛剛修好的柜臺!”

阿諾爾把手收回來:“在你這里工作報酬怎么算。”

“你不是說純粹是因為愛好嗎,怎么還打算要報酬?”大胡子抓抓蓬松的胡子,狐疑地打量著阿諾爾。

“一碼歸一碼,愛好和報酬并不沖突。”阿諾爾平淡地回道。

“算了,跟我來。”大胡子撩起臟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的簾子走進去,阿諾爾跟上。簾子后是一個搭著頂棚的小院,院子里兩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正揮著鍛造錘對付著燒的熾紅的鐵胚。其中一名看見阿諾爾,驚訝地對大胡子問道:“老大,你來真的啊,他這個體型真的能舉起鍛造錘?”

“等會兒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大胡子其實也不太相信,但已經讓他進來還怎么當面質疑,等會兒實踐出真章吧。

阿諾爾全當沒聽到大漢的話,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小院,小院四個角落各有一套鍛造用具,小院不大,不過只放四套鍛造爐還是比較寬敞。

“這里是庫房。”大胡子拉開一扇大門,走進去指著里面說道:“左邊堆放的都是鐵胚,右邊這部分是已經完成的成品或者是還需加工的半成品,大多都是定做的,里面還有一個庫房,放的都是珍貴的材料或者成品,就不帶你去看了。”

阿諾爾簡單看了一下便失去了興趣,外面放著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東西,真正有價值的還在里面的庫房里。阿諾爾在外面庫房并沒有看到昨天自己帶來的韌鐵,看來是被收進里面庫房了。

“你這里應該還有沒完成的單子吧,給我一個。”阿諾爾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走到鍛造爐前伸手撈起鍛造錘。

大胡子眉毛抖了抖,那名質疑阿諾爾的大漢忍不了阿諾爾這種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態度,正要開口呵斥,然而看到阿諾爾像拋玩具一樣把玩著鍛造錘,愣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大胡子眼前一亮,看向阿諾爾的眼神變得深邃,在阿諾爾把玩鍛造錘時,他敏銳地注意到阿諾爾的手臂只是微微鼓起,理論上來說這個粗細的手臂是舉不動鍛造錘的,如果不是靠一些旁門左道的話,這小子的肌肉密度就有些恐怖了。

“我們不比其他店鋪,我們只接感興趣的單子,所以現在總共只有四個單子,現在空余的還有一個,你要不介意的話可以試試,”說著大胡子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大手把紙條捋平一字一字地念道:“嗯……一把重劍,要二十五公斤重,長度不能超過一米五……要求都在這上面你自己看,如果覺得可以就試試,不成功沒關系,就當加工鐵胚了,剩下的給他們就行。”

阿諾爾看著大胡子指著的兩名大漢,那名和大胡子對話的大漢有些輕視地看著阿諾爾,并不掩飾自己不愿收拾爛攤子的態度。另一名則自始至終沒有抬起過頭,連續的金鐵聲始終沒有中斷過。

阿諾爾也不在乎,進庫房挑了一塊鐵胚放進鍛造爐中加熱,他來大胡子的店里可不是一時興起,這段時間他大多是把對付心火放在首位,獵殺魔獸的同時他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在黑塔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身體打造成一塊精鐵,但脫胎換骨之后他看不到自己的極限了,于是這才有了這趟三水鐵匠鋪之行,他要通過高強度的鍛造再次錘煉自己的身體。

大胡子并沒有離開,似乎是想看看阿諾爾的真實水平,阿諾爾完全不在意,現在的他似乎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和看法,只憑自己的喜好做事,阿諾爾覺得這應該和對象有關吧,畢竟這是他第二次見大胡子。

等鐵胚燒的熾紅,阿諾爾用鐵鉗把它從鍛造爐中夾出來放在鍛造臺,舉起鍛造錘,在揮下之前看了大胡子一眼,大胡子還沒反應過來阿諾爾舉動有什么意義,眼前的一幕讓他差點驚掉下巴!

“砰砰砰砰……”

金鐵聲以三倍心跳頻率響起,連那名始終沒有抬頭的大漢也把目光放在阿諾爾身上,三人看著不斷變形的鐵胚,不由得吞下口口水,再看阿諾爾的目光已然發生了改變,大胡子眼神中一半驚訝一半若有所思,一言不發的大漢眼神中隱隱有些興奮,另一名則完全被震驚代替。

“老大,是不是我眼花了?不對,是不是我耳朵也壞了?這是人能做到的嗎!”大漢忍耐不住指著阿諾爾叫嚷出聲。

大胡子提高聲音回道,不提高聲音傳到大漢耳中只會是密集的金鐵聲:“這不是有人做到了嗎,還有,你沒病,或者說我也和你患了同樣的病。”

“他很厲害。”這是自阿諾爾進來之后第一次聽到他出聲,在耳邊響起的巨大金鐵聲并不影響他聽到大漢的話語。

直到鐵胚的熾光開始變淡,阿諾爾才停下揮舞的錘子,把鐵胚放進鍛造爐,抬起頭看著三人像看魔獸一樣的目光,聳聳肩表示不在意。

“你是不是魔法師?”大漢迫不及待地問道,如果說阿諾爾身上附加著強化魔法,那他非人一般的表現勉強能解釋通,不過要做到這種程度那強化魔法也不會一般。

“別想了,他靠的只有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外力輔助。”大胡子有些不滿地看著大漢道:“都說了讓你說話之前動動腦子,我說的話早被你拿去淬火了吧!”

大漢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但還是不甘心地問道:“那你是怎么做到的?難道真是天賦異稟?”

阿諾爾聽出大漢已經沒有敵意,一邊脫上衣一邊回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大胡子見脫掉上衣的阿諾爾,眼底又是一亮:身上沒有一絲贅肉,但也看不到他們身上的大塊肌肉,能看到肌肉的棱角和線條,但卻不扎眼。不過腹部的腹肌倒是線條分明,如果小姑娘看了應該輕易移不開視線吧。

大漢上下仔細看了兩遍,還是不解地說道:“看上去他還沒我壯實呢,怎么力氣會那么大?”

“去一邊想去,要不就和帕克一樣繼續你手中的工作!”大胡子訓斥道,阿諾爾逐漸習慣了大漢的無腦大胡子的訓斥帕克的沉默,和他們相處不需要亂七八糟的心思,起碼目前沒有看出需要的地方。

夾出燒的熾紅的鐵胚,阿諾爾繼續高強度的工作,身上的汗水還沒流淌下來就被蒸發,從大胡子等人的角度看阿諾爾的頭頂在不斷升騰著白霧。

阿諾爾展現出他無可比擬的效率,臨近中午的時候,重劍已經大體成型,只需要打磨和處理細節就能交貨了。

大胡子豎起重劍,掂量的同時在劍身各處敲擊著,一邊贊嘆一邊把重劍放平:“這技術,沒個十年可做不到,內斯帕克,你們還差得遠呢。”內斯湊上來頗為不信地拿起劍來,和大胡子一樣敲打著,放下的時候一臉沮喪,看著阿諾爾不解地嘀咕:“看上去還年輕啊,難道你是從剛會走路的時候就開始打鐵?”大胡子聽了哈哈大笑,阿諾爾看了內斯一眼,要是按大胡子所說的十年算的話內斯猜他的年齡還挺準,不過他們都把內斯的話當成玩笑,相信沒有人認真。

“走,先去吃飯,吃完發再干活,你們下午也得把手里的活完成!昨天就能完成的結果拖到了今天。”大胡子話音剛落內斯就哀嚎起來:“老大你不能按照這小子的速度要求我們啊!別說我們了,老大你也做不到吧!”

大胡子眼睛一瞪:“好小子!吃完飯看看誰先完成手里的活兒!老子要是贏了下個星期的酒都是你買!”

“我賭老大贏。”沉默少言的帕克突然插了一句,結果將兩人的戰火引到了自己身上,“還有你帕克,別以為不說話就注意不到你!就算你比內斯努力一些也遠遠不夠。”“你怎么幫老大不幫我!我們要是一起的話一定比老大快的!”

幾人吵著一邊往店外走去,阿諾爾跟著吵鬧的三人,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來到一家酒館,大胡子徑直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內斯則去拿酒,明顯他們是這里的常客,內斯正在和酒保討價還價,并不是在乎幾個錢,完全是用討價的方式熟絡感情。

“內斯就是話多,那么大的人了還是浮躁,帕克沉穩是沉穩,但因此也太過慎重,沒有內斯有挑戰精神,他們兩人能互補一下就好了。”大胡子搶過內斯拿來的酒:“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有問你的名字,我是杜特,他們都叫我大胡子,內斯他們則稱呼我老大。”

“阿諾爾。”阿諾爾并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名字,話說他連面具都沒有戴。

“你應該是傭兵吧?”大胡子往嘴里倒了一杯麥酒,把酒杯重重地放在內斯面前,示意他倒酒。

“傭兵獵人。”阿諾爾回道。

“沒事的時候就過來,目前店里就只有我們三人,工作不多,還算清閑。”大胡子說道。

阿諾爾沉默片刻,開口道:“我認識一個人,他和你一樣,對任務特別挑剔,不符合他要求的任務連看都不看一眼。”

大胡子胡子抖了抖:“哦?我們這樣的人可不多,你竟然能遇見兩個……”

“有緣!干!”內斯打斷大胡子的話,舉起酒杯撞在阿諾爾酒杯上,清澈的酒液翻滾而出,阿諾爾短暫地一愣,仰頭把整杯酒倒進嘴里,剛喝完放下杯的內斯眼睛一亮,一巴掌趴在阿諾爾肩膀上,差點把阿諾爾咽下去的酒拍出來:“好!痛快!來繼續!”

大胡子搖了搖頭,內斯一喝酒比平時還要活躍,帕克依舊沒有話,但喝酒的速度卻絲毫不慢,“咕咚咕咚”一大杯就見了底。

正喝著,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冒出:“呦,這小子面生啊,三年沒收過人的老杜特怎么今天破例了?”

阿諾爾把杯里的酒喝完,才扭過頭去看說話的人,不過看到他的第一眼讓阿諾爾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這么粗獷的聲音真的是這個比曼妥思高不了多少的人發出來的?

還有,這弱小的身材真的是鐵匠?難道他和自己的情況類似?

“看到沒有內斯?你要是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發展到后期就會向這家伙一樣,連自己情緒都受不住還能指望他有多大出息?”大胡子杜特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是教訓著內斯。

內斯一反常態沒有出言反駁,反而虛心的點頭,然后認真地問道:“老大你能看出我現在的情緒嗎?”

大胡子看了看內斯認真的臉,點頭道:“這回不錯,看不出來。”

“嘿嘿,我都這樣了你要是還能看出我對某人的不屑那我也太失敗了。”內斯笑得很“單純”。

“內斯!老大說話有你什么事?安靜喝你的酒!”粗獷矮子還沒說話,他身后的壯漢出聲訓斥道。

內斯沒有生氣,反而端起酒杯沖壯漢示意,一口喝個精光,然后興奮地沖大胡子說道:“老大你看我控制得不錯吧,你能從我臉上看出我在罵他嗎?”

“嗯,表現得不錯。”大胡子舉起酒杯,和內斯碰杯。

阿諾爾嘴角微勾,內斯這人外粗內細,平時大大咧咧關鍵時候卻不掉鏈子,沒見幾句話那兩人氣得滿臉通紅,阿諾爾他們再喝四五杯臉也不會紅到那樣的程度。

粗獷矮子把牙磨得嘎吱直響,正要發作,酒館的老板這時從后面走了進來,粗獷矮子只能撂下一句狠話離開,然而自始至終大胡子都沒看過他一眼。

“來來來繼續喝酒,別讓一些不入眼的東西壞了興致。”內斯一句話讓離開的粗獷矮子腳下一頓,跟在他身后的壯漢差點踩到他。

阿諾爾抿了口酒,看來所有地方都一樣,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競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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