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爾并沒有讓希德嘉陪自己太長時間,聽希德嘉用練習用琴演奏了一遍之后便借過練習琴回到自己房間,相比被人教,他更喜歡自己一個人研究。

不得不承認,這個四根弦的家伙要比短笛難上許多,不過只要掌握了基礎的演奏方法,樂譜他倒不擔心,在黑塔時他寫了不少的樂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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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煉金(1 / 1)

煉金

阿諾爾并沒有讓希德嘉陪自己太長時間,聽希德嘉用練習用琴演奏了一遍之后便借過練習琴回到自己房間,相比被人教,他更喜歡自己一個人研究。

不得不承認,這個四根弦的家伙要比短笛難上許多,不過只要掌握了基礎的演奏方法,樂譜他倒不擔心,在黑塔時他寫了不少的樂譜,用來參加比賽應該足夠了吧。

“篤篤。”短促的敲門聲,亞絲娜推開門走了進來,阿諾爾將琴和弓弦小心地放在床上,將自己摔在沙發里,兩手伸展放在沙發靠背上,對亞絲娜說道:“這些日子可能我得待在這邊,公會那邊只能麻煩你先頂一下了。”

亞絲娜點頭,問道:“別的事呢?”

阿諾爾撓撓頭,道:“我想你以普通人的身份幫我發一條懸賞,有沒有奇怪現象的石頭或金屬,提供情報就行,賞金定在五十枚銀幣吧。”

亞絲娜點點頭,問道:“還有嗎?”

“還是情報懸賞,分成三個,分別去打探拉斯加頓赫芬斯家族,教廷以及斯巴達克軍隊的情報,赫芬斯家族的情報定在一個金幣,教廷和軍隊的賞金定成兩金幣到十金幣之間,情報價值越高賞金越高,不過這個價值是我們決定的。”

“你有那么多錢嗎?”亞絲娜好看的眉毛微皺,據她所知阿諾爾身上的錢加起來也沒有幾個金幣吧。

“我現在還有……七個金幣四個銀幣,在離開拉斯加頓時為了方便全換成金幣了,”阿諾爾問道:“你還有多少?”

“哪有主人向女仆借錢的!”亞絲娜叉著腰氣鼓鼓地說道:“就只有兩次任務分下來的幾十個銀幣。”

“先把任務發出去吧,反正短時間也不會有人能完成,這段時間再想錢的問題。”阿諾爾決定先把錢的問題往后推。

“如果你和肖邦借錢的話,他未必不會借給你。”亞絲娜說著話時眼睛看著別處,其實她心里想的是如果找希德嘉的話,那個丫頭肯定會借給你的。

“我可不想欠人家的人情,再說剛來兩天就找人借錢,一定會覺得我是個騙錢的吧?這之前我還從沒有為錢發愁過啊!”阿諾爾苦惱地撓著頭發。

“赫芬斯家族是拉斯加頓的三大貴族之一,你怎么會為錢發愁?”亞絲娜抱著胸說道,做作的輕蔑語氣讓阿諾爾很是不爽。

“過來!坐下!”阿諾爾面無表情地喝道。

亞絲娜沒有反抗,在阿諾爾身旁坐下,阿諾爾伸手摟著亞絲娜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用很囂張的語氣說道:“如果你認為我的錢都是從家族里拿來的,那我需要讓你認識一下你主人的真正實力了。拉斯加頓百分之四十的礦場資源在我手里,最大的賭場是我的產業,之前不小心搗鼓出來的焰火筒也賺了不少,商業區也有我的店鋪,這是在拉斯加頓。斯巴達克的話,那里最大的角斗場也是我的。所以我的真實身價,要比你想象的富有的多。”

亞絲娜被一個個驚雷震得有些發蒙,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你……大概……估計一下你是有多富有。”

“這個嘛,”阿諾爾靠在靠背上做思考狀,片刻后說道:“每年的收益應該得用萬元作單位吧。”

亞絲娜愣了愣,喃喃道:“其實做你的女仆也不算太差。”

“你想的美!”阿諾爾不客氣地把亞絲娜推開:“不過那是以前,現在的我身上只有七個金幣,這些錢先給你,把懸賞發布完之后,去旁邊的城市找個旅店租個房間,然后把這張紙上的東西買齊,錢還是得靠自己來掙啊。”

突然房間門被打開,希德嘉的聲音響起:“什么錢要靠自己掙啊,你很缺錢嗎?”

幾乎是房間門開的同時,亞絲娜從阿諾爾手中搶過紙條塞進口袋里,阿諾爾也恢復了端正的坐姿,畢竟他現在可是一個很“單純”的音樂愛好者。

“我和亞絲娜談一點事情。”阿諾爾很紳士地站起身微笑著說道:“請問能不能讓亞絲娜離開一下,我向她交代了一些事情,她需要出趟城。”

希德嘉果然還只是個孩子,還不能完全掩飾自己的心情,盡管她刻意控制自己的興奮,但她說話的節奏還是暴露了她:“好啊!當然刻意,離開多久都沒問題。”

亞絲娜白了阿諾爾一眼,向希德嘉微微躬身,離開了房間。

希德嘉拉著阿諾爾坐下來,很明顯亞絲娜的離開讓她開心了不少,盡管她并不清楚原因,在自己房間她也想過這個問題,亞絲娜是阿諾爾的女仆,可有主人和女仆晚上在一起睡覺的嗎?

“有什么事嗎?笑得這么開心。”阿諾爾大概猜到了希德嘉的心思,不過他并不想自找麻煩揭穿。

“我現在對你很好奇呢,你的音樂那么厲害,身邊又有女仆,學識還淵博,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啊?”希德嘉拉著阿諾爾搖了搖,好奇的可愛樣子讓人很難拒絕回答她的問題。

阿諾爾笑笑,低聲說道:“其實,我家族是個沒落貴族,最近因為以前的仇家找上了門,我逃了出來,好在有亞絲娜陪著我。不說那些不開心的,誒你怎么哭了?”

希德嘉大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很努力地不讓眼淚流下來,抱著阿諾爾手臂哽咽地說道:“你不要難過,你可以把這里當成新家,在這里沒有人會難為你的。”

阿諾爾摸摸希德嘉的頭發,笑得很溫和:“不行啊,我是家里的長子,怎么可以一直逃避下去呢。這趟來莫扎特城我只是來碰碰運氣,看憑借我的音樂能力能不能掙點錢,沒想到天上掉下來這么大一張餡餅,真是太幸運了。”

希德嘉抱著阿諾爾安慰道:“不用擔心,不好的事情都會過去的。”

阿諾爾拍拍希德嘉的后背,示意她自己沒事,然后笑著說道:“我們還是練習小提琴吧,眼下還是比賽比較重要。”

希德嘉把眼角的眼淚抹干,鄭重的點點頭,她已經決定要用盡全力幫助阿諾爾贏得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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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和肖邦希德嘉用過晚餐后,阿諾爾躺在房間的大床上,房間沒有亮燈,今晚又是個多云的夜晚,阿諾爾盯著天花板,兩手枕在腦后,胸口平穩地起伏著。

自己第一次撒謊是什么時候?到底是練習經歷了多少次才能到今天這樣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邏輯清晰的謊言?

只身在外,肯定不能把自己的全部擺在明處,但這樣的欺騙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是不是有些殘忍了?尤其是看到希德嘉的眼淚,當時阿諾爾笑得很溫和,但心里卻已陰云密布。

到底有多少個阿諾爾?拉斯加頓那個惡名昭著的赫芬斯家長子,盜賊公會七十八小隊的一員,現在又是沒落逃難的貴族子弟,將來還會有多少個身份?一次又一次的謊言會不會將自己身邊的人逐漸趕走?

阿諾爾現在心頭很亂,抬手變出短笛,想借短笛將內心的苦悶轉化成音符,用作宣泄的手段。

少年躺在床上,彷徨的音符從短笛尾部飛出,在房間里環繞,可阿諾爾心里的煩悶似乎是無止境一般,不斷地轉化成音符,但心底的煩悶卻從不見減少。

門外,希德嘉靜靜地靠在門上,聽著房間里有些悲涼的笛聲,在阿諾爾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個小小的聽眾默默地分享了他的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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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爾一夜未眠,用短笛將內心的苦悶宣泄一通后,見時間已經不早,抬手在床的四周和上方建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將自己包了起來,鐵墻上有細小的孔隙,既能有效的防止聲音外流,又不至于將里面變得缺氧。

離比賽還有一個多月時間,但阿諾爾學習的時間要比別人多四分之一,而且從拿起小提琴便沒有放下過,一直到將近凌晨,阿諾爾才撤掉鐵墻,從床上跳下來,拂去床上的褶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還沒醒來的莫扎特城。

夜晚是莫扎特城短暫的安靜時間,一旦人們醒來,整個城市又會被音樂所包圍。

感覺時間久了,連從莫扎特城上方飄過的云都會變成音符狀。

一晚上的練習效果很拔群,自吸收了綠光之后,阿諾爾對身體的控制能力今非昔比,對他來說只要讓身體適應并習慣小提琴,好的音樂無非包含這四個方面:精湛的技巧,感情的融入,出色的樂譜和完美的樂器。

昨晚他用小提琴將自己寫的幾首樂曲演奏了一遍,但因為心里的苦悶還有殘存,他沒做到感情投入,演奏出來的樂曲如白水一樣寡淡。倒是他用短笛發泄時即興演奏的曲子要出色的多。

在窗前站到太陽升過地平線,敲門聲響起,希德嘉柔柔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阿諾爾,你起床了嗎?”

阿諾爾走過去打開門,門剛一打開一個柔軟的身軀抱了上來,看著希德嘉盈盈的笑臉,阿諾爾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做了什么夢啊,剛睡醒就這么開心。”阿諾爾幫希德嘉整理散開的頭發,笑著問道。

“嘻嘻,夢到你在比賽上得到了第一!”希德嘉見阿諾爾露出笑容,心里開心的不得了,當然還有阿諾爾親昵的動作,給了她意外的驚喜。

一個小女孩對你微笑,沒有人會一把將這天真的笑臉推開吧?再加上希德嘉的微笑驅趕了不少阿諾爾心中的煩悶,他怎么會把她推開呢?

“哇!你的房間好整潔啊,我還以為男孩子的房間都是一樣亂呢。”希德嘉并沒有舍得放開阿諾爾,偏過頭看向里面,驚訝地說道。

阿諾爾嘴角勾了勾,問道:“城主的房間很亂嗎?”

“是啊,”希德嘉很老成地嘆了口氣:“每次都是傭人幫他收拾房間,在傭人收拾好房間之前我是不會進他的房間的。”

“也許城主那樣一心為了音樂的人多少都會對身邊的事情有所忽略吧。”阿諾爾說道。

希德嘉撇撇小嘴:“他才不是一心為了音樂呢,我母親才是,母親連洗澡都是傭人幫她洗。”

“……對了我想和你說一件事。”阿諾爾趕忙轉開話題,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什么事?”希德嘉仰著頭看著阿諾爾,大眼睛里流光四溢。

“我今天想離開一下,去拜訪一位父親的故人。”阿諾爾并沒有將心里的波動反映在臉上,注視著這么清澈的眼神撒謊,天知道這是多么煎熬的事情!

“哦,那今天還能回來嗎?”希德嘉聲音不自覺的放低,仰著頭的關系她并沒有注意到阿諾爾的拳頭已經捏緊。

“快得話明天才能回來。”阿諾爾說道。

“那吃完早飯再走吧。”希德嘉拉著阿諾爾的手走出房間,邊走邊說道:“餐廳在三層,傭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肖邦并沒有在餐廳,身為城主應該有不少事情要忙吧,阿諾爾和希德嘉吃過早餐,便離開了城主宮殿。

然而今天的莫扎特城祥和的氣氛沒有影響到阿諾爾,有些不習慣地扶了扶眼鏡,阿諾爾面無表情地走出了莫扎特城。

和亞絲娜約定的地點是莫扎特城旁邊的塞班城,馬車行駛需要三個小時。出了莫扎特城的城門,阿諾爾不走大道,一頭沖進了旁邊的樹林里,對著最近的樹干就是一拳,簡單直接的一記直拳卻把樹干打出一個坑洞來,樹干的背面的樹皮被勁道打得炸裂開來,露出白嫩的樹芯。

他沒有想過對一個小女孩撒謊是這樣的煎熬,煩躁地讓他起了殺人的沖動。

長吁了一口氣,兩手狠狠地拍了拍臉頰,弓下身的同時,爆金已經在鞋底聚集了一層,在阿諾爾蹬地的瞬間炸開,一步就彈出去五米遠,借著爆金,阿諾爾飛快地在樹林里穿梭,整個樹林的鳥都被他驚動,四散紛飛。

不出兩個小時,阿諾爾便看見了塞班城的城墻,據他所知,塞班城是一個很重視人脈的城市,在這里不要輕易得罪別人,沒準招惹了一個人就是間接地和半座城市作對。

“既然它十分重視人脈,那城里應該不會太安穩把?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阿諾爾喃喃自語,從樹林里走出來,沿著大道朝塞班城走去。

還沒走到城門,亞絲娜便迎了上來,阿諾爾很想擺出一副笑臉,但有些強人所難,只得面無表情地問道:“東西都買好了?”

亞絲娜點點頭:“我雇了三個人分別去發布懸賞任務,購買了二十株曼沙陀花,九顆一階魔晶,十六株禍巖草,二十五棵粉塵蒲公英,加上租用房間的費用,總共用了六十五個銀幣。現在都在旅店的房間里。”

點頭,阿諾爾抬步朝塞班城走去,亞絲娜眉頭跳了一下,但沒有作聲,安靜地跟在阿諾爾身后。

來到旅店,阿諾爾跟著亞絲娜來到房間,檢查了一遍材料,阿諾爾張開手,“左”“右”張開嘴,鐵砂從口中飛出,凝成一個窄口圓底的鐵瓶以及三角架等各式鐵架。

將鐵架架好,阿諾爾在瓶里加水到四分之三,另一手放在架子下,爆金顆粒均勻地燃燒開始給水加熱,直到細小的霧氣從瓶口升騰,阿諾爾在瓶底摸了一層爆金顆粒,讓其自由燃燒保持溫度。

拿起一旁的材料,將曼沙陀花的花瓣撕開放進瓶中,待升騰的霧氣夾雜著一縷淡淡的香味,再將去蒂的粉塵蒲公英和剛磨好的禍巖草倒進去,再次將手放在三角架下,火焰要比之前猛烈不少。

空出來的一只手將魔晶加熱后碾成粉末狀,手指一捏,一只小巧的勺子捏在手中,盛起一勺粉末倒進瓶中,收火等待其自然冷卻。

亞絲娜靜靜地看著阿諾爾行云流水般的動作,心里感慨道真是太賞心悅目了。

見阿諾爾不再忙碌,亞絲娜才開口問道:“這個就是煉金術嗎?”

“嗯,”阿諾爾點頭,煉金時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借此他也暫時將內心的壓抑壓了下去:“本來煉金術挺難的,好在我的精神和感知能力比較強,相對別人來說要容易一些。”

“你煉的是什么?”

“青輝膏,抹在身上能提高身體的感知能力,絕大多數魔法師是從空氣中吸收自然界中的魔力顆粒,青輝膏能將吸收效率提高十分之一,在拉斯加頓這東西一百克二十個銀幣,這些材料全部用完的話應該能產出一千克左右吧。”阿諾爾簡單地計算了一下說道。

亞絲娜沉默了一會兒,才幽幽地說道:“煉金術師太容易掙錢了吧。”

阿諾爾搖搖頭:“不過想成為一名煉金術師不容易啊,不僅對精神力要求十分苛刻,而且感知能力也是一樣,我能成為煉金術師主要就是這兩方面占了便宜。剩下的就是天賦了,任何事情沒有天賦都是做不成的,這句話是我老師說的。”

“教你煉金術的老師嗎?”“如果只靠自己鉆研煉金術,沒有人能成功,煉金術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最早研究出煉金術的人他本身沒有煉制出任何東西,但他經過自己一生經歷過的失敗和想法全部記在書紙上,后人在他的基礎上研究,才有了現在的煉金術。到現在,沒一個煉金術師都是有老師的。”

“你的老師厲害嗎?”亞絲娜問道。

阿諾爾弄出一個罐子,將瓶里的膏狀物倒進去,邊準備第二次煉制邊回道:“這個青輝膏,它的原材料本來是有十七種材料制成,是中級煉金術師才能煉制出來的,我老師通過實驗將它簡化成現在這樣,用四種除了粉塵蒲公英其他都很常見的材料,而煉制的效果只比簡化前差了微乎其微的一點,你說他厲不厲害。”

“難怪青輝膏的市價這么貴,的確有它貴的道理。”亞絲娜感嘆道。

“不過也有弊端,別看只有四種材料,但粉塵蒲公英和禍巖草屬性是相悖的,老師也是經過無數次實驗才找到了一個它們互不排斥的點,如果是我老師和我之外的人來煉制,前一千次的成功率不會超過萬分之一。”阿諾爾說著還有些驕傲,不過這的確是可以用來驕傲的事情。

“唉,要是我的感知能力再強一些,讓你教我煉金術好了,兩人的話會方便的多。”亞絲娜半開玩笑地說道。

阿諾爾笑笑:“按照老師的囑咐,我是不能教別人的,何況我的煉金術也差得太多,怎么能教別人呢。說起來老師當時并沒有收學生的打算,貌似是發現了我的長處之后才破例收下了我,也許老師就只有我這一個學生呢。”

“一般厲害的人都會有一些奇怪的習慣的。”亞絲娜笑笑說道。

“說起來我很長時間都沒見過他了,不過他養的小寵物挺不喜歡我的。”阿諾爾嘆了口氣,說話的時候,材料都已經填進瓶中,阿諾爾手掌上方一厘米處,憑空升騰的火焰底部隱約能看見黑色的爆金顆粒,一邊控制火焰,一邊注意瓶中藥膏的狀態一邊還要和亞絲娜如流的對話,一心三用對阿諾爾并沒什么難度。

直到晌午,阿諾爾才停止了煉金,癱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期間青輝膏全部煉成,阿諾爾又讓亞絲娜購買了另外一種藥劑的材料,精神力接近透支,盡管肚子餓的咕咕叫,但他還是選擇睡覺。

只有在精神力透支的情況阿諾爾才會睡覺,在睡覺時他的精神恢復速度要比醒著的時候快兩倍,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就能恢復過來。

亞絲娜從外面帶回了午飯,進來卻發現阿諾爾已經睡著了,亞絲娜嘴角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將午飯放在桌上,褪掉鞋子輕手輕腳爬上床,跪坐在床上將阿諾爾的頭輕輕放在腿上。

期間阿諾爾睜開了一次眼睛,見到是亞絲娜之后又閉上。

很少有機會看到阿諾爾的睡相,摘掉用作偽裝的眼鏡,他就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在以前亞絲娜很難想象一個孩子會有著如此復雜的心思,殺死隊長和隊員時的冷漠和殘忍,算計圣女時的狡詐和未雨綢繆,演奏短笛時強大的領導力,煉金時的嚴謹和認真。

他到底還有哪一面是自己沒見過的呢?

亞絲娜看著阿諾爾的睡臉,心里想著事情,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直到——

阿諾爾側過身,將臉貼在亞絲娜的小腹上,滿足地說道:“這是魯尼古納特有的服務嗎?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女人的腿枕起來這么舒服。”

亞絲娜沒有理會阿諾爾,把頭偏向一邊,看著空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不算煩心事,就是在想這個女仆用處太多了,以后每次煉金后,這里就是我的專屬枕頭了。”阿諾爾拍拍亞絲娜的腿說道。

“哦……沒有煩心事的話就吃飯吧。”既然阿諾爾不想說,亞絲娜也不再追問下去,如果他真的不想說,沒有人能問出來的。

吃過午飯,下午,兩人來到塞班城的拍賣行,阿諾爾也不喜歡討價還價,而亞絲娜在訓練時也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兩種藥買了五個金幣,凈掙了四個金幣還多。

從拍賣行出來,阿諾爾又購買了一大批材料,下午的剩余時間和夜晚,阿諾爾都是在煉金中度過,享受了兩次膝枕,最后一次煉金結束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左右,亞絲娜早已睡著,阿諾爾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爬上床抱著亞絲娜的嬌軀,深深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背對著阿諾爾的亞絲娜無聲地睜開了眼睛,待阿諾爾呼吸變得沉穩,輕輕掰開他的手臂,翻過身將他摟在懷里,憐惜地用下巴蹭蹭他的頭發,在耳邊輕輕說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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