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回不來,你去哪收拾我?”阿諾爾小聲嘀咕道,就聽見耳邊亞絲娜不滿的哼聲。

阿諾爾苦笑,扭過頭看著臉上寫滿了悶悶不樂的亞絲娜,無奈地說道:“你這是要鬧哪樣?”

亞絲娜嘴巴嘟地高高的,從緊閉的嘴唇里擠出一句話來:“又是個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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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盜賊小鎮里的埋伏(1 / 1)

盜賊小鎮里的埋伏

“要真回不來,你去哪收拾我?”阿諾爾小聲嘀咕道,就聽見耳邊亞絲娜不滿的哼聲。

阿諾爾苦笑,扭過頭看著臉上寫滿了悶悶不樂的亞絲娜,無奈地說道:“你這是要鬧哪樣?”

亞絲娜嘴巴嘟地高高的,從緊閉的嘴唇里擠出一句話來:“又是個女人吧?”

阿諾爾笑著搖搖頭,不再說話。

亞絲娜雖然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畢竟自己只是阿諾爾的侍女,自己有什么資格管阿諾爾的人際關系。可阿諾爾明知道這點卻不說,這才是亞絲娜如此“放肆”的原因,她知道阿諾爾不會介意她。

芬格鎮現在已經醒來了,鬧市不說是人滿為患,但也是人頭攢動,阿諾爾把馬車找個地方停下來,也懶得囑咐鋼珠滾滾,如果它要能亂跑那真是出現奇跡了,和亞絲娜兩人前往鬧市。

除了采購物品,主要還是打探消息。

而打探消息的最好地方莫過于酒館了,這里人員復雜,而且喝點酒總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兩人找到一家名為“車矢菊”的酒館,阿諾爾推門走了進去。

盡管還是清晨,酒館里人卻不少,酒館的大小能容納四十多人,現在已經被占滿了一多半了。

見酒館的門被推開,喝酒的人以及吧臺里站著的酒保下意識地把視線投向門口,看到明顯小孩長相的阿諾爾全都愣了一下,一名顧客還問旁邊的人:“這小孩不會是不認識字走錯了吧?”“嗯……有可能。”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就再一次被打懵。

小孩后面,一個高挑的美女跟著走了進來,在座的都是一些三四十歲的中年大漢,忽然在酒館見到這么水靈的女人,就連酒保都呆了一會兒。

“這妹子,嘖嘖嘖!”一群大漢悄悄咂嘴,他們腦子里的詞匯并不怎么豐富,所有的感情全都包含在這三個“嘖”聲里了。

這妹子和家里的娘們兒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嗎!

見一眾人把視線全集中在亞絲娜身上,阿諾爾咳嗽了一聲,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邁著步子輕車熟路地走到吧臺前,胳膊支在吧臺上,身體微微前傾,沖著酒保說道:“兩杯啤麥酒。”

酒保還是有職業素質的,不像那些顧客還在偷偷打量著亞絲娜,不過這些人都沒有惡意,人人都有欣賞美的權利嘛。

“不好意思,小男孩,你還沒成年吧,喝酒對你來說是不是早了點?”酒保笑著說道。

眾人哄笑起來,不少人打趣道:“你這個年齡應該還在喝奶吧?”“倒是可以給你姐姐來一杯,你喝酒太早了!”

阿諾爾無奈地聳聳肩,轉身拉著亞絲娜的衣袖往外走,邊走邊說:“那算了,我們去找別的酒館好了。”亞絲娜當然沒意見,安靜地被阿諾爾拽著往外走。

大叔們傻眼了,這么水靈的妹子這輩子都沒見過幾個,就這么讓他們走了?一眾人默契地朝酒保打眼色,酒保被這一群大漢的飛眼弄得胃液翻滾,連忙沖阿諾爾說道:“只要沒有人向外說的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一群人立刻咳嗽成一片,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開始大聲聊著天,從天氣聊到街邊多了一條流浪狗,酒館瞬間“爆發”,熱鬧程度不亞于晚高峰。

阿諾爾看向亞絲娜,亞絲娜翻了個可愛的白眼,然后被阿諾爾拽著回到吧臺前。

兩個大漢很有眼色的給兩人騰開位置,酒保也把啤麥酒擺在兩人面前,阿諾爾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心里想到:“果然和羅伯的酒差遠了,這濃度也就比水強了些許吧。”

習慣了喝原漿啤麥酒的他對于這種放在市面上販賣的酒肯定不會有什么好感。

“小子,不錯嘛,看來喝酒有些年頭了吧。”一旁的大漢把酒杯往前一推說道。

阿諾爾和他碰杯,灌下酒后嘆了口氣道:“就是這酒有點淡,有些喝不慣。”

阿諾爾說的是實話,但幾名大叔卻來了興趣,一個半大的孩子說出這種話他們不有點表示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和阿諾爾碰杯的大叔還沒說話,旁邊的幾名已經鬧了起來:

“培皮,沒看出來這小子是想和你拼酒呢?你可別認慫啊!”

“快去看看酒庫里的酒夠不夠,別被小子喝光嘍!”

“上酒啊,還等什么?”

大漢無視起哄的眾人,笑著打量了阿諾爾一番,才說道:“這么說,你很能喝嘍?”

阿諾爾想了想,有些猶豫地點點頭。

“那,你就是光和我拼酒嗎?”大漢問。

“我們剛到這里,還不太了解周圍的情況,所以如果我比你喝得多,你就告訴我們一些情報怎么樣。”阿諾爾眨著眼睛說道。

大漢笑笑:“那要是你喝不過我呢?”

阿諾爾猶豫的支吾了一會兒,然后一狠心,挺胸說道:“我可是很能喝的,真要是喝不過你……就讓我姐姐來替我!”

大漢及其他人眼睛一亮,紛紛催促酒保上酒,能看到美女醉酒的樣子,讓他們請兩人喝都沒問題,而事實上他們就是這么做的。

對于這些大叔的表現,阿諾爾盡收眼底,不過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這在他看來很正常,無論年齡多大,男人對美女的欣賞和女人對美男的欣賞都是一成不變的,和情欲沒太大關系。

見吧臺上擺滿裝滿酒的酒杯,阿諾爾舉起酒杯,嘴角輕輕顫了顫。

半小時后。

阿諾爾舉起酒杯,一仰頭,咕咚咕咚把滿滿一杯酒倒進嗓子里,手背抹了一把嘴唇將酒杯倒扣在吧臺上,沖酒保揮了揮手,起身拉著亞絲娜走出酒館。

酒保兩手叉腰看著三名肚皮溜圓躺在地上哼哼的大漢,無奈地搖搖頭,圍觀的眾人也是對他們深深的同情。

誰能想到一個孩子這么能喝!竟然連續喝倒三名大漢,眾人見他一副沒事人的模樣,絲毫不懷疑他能再喝倒一位,誰都不想成為第四個被喝倒的人,傳出去實在是丟人啊!

不過沒有見到美女醉酒的模樣倒是挺可惜的。

阿諾爾沒有任何異樣,帶著亞絲娜在鬧市購買了一些食材才回到馬車。

對于阿諾爾扮豬吃虎的行為,亞絲娜很是不屑,畢竟她以及其余隊員就是被他這樣拿捏得死死的。但由不得不承認,配上阿諾爾稚氣未脫的面容,這招真的是屢試不爽。

回到馬車,兩人把東西扔進車廂,回到駕駛位,向著出境口行去。

這一頓酒沒白喝,得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

他們原本的目的地克里森堡在城邦的靠近中心位置,酒館的人告訴他,要想去克里森堡,勢必要經過墮落盜賊小鎮。說是小鎮,但單論面積的話要比任何一座城池要大——連成片的小鎮將城邦外圍包圍了大半圈,除非繞遠路,不然要去克里森堡肯定要經過小鎮的。

顧名思義,小鎮最興盛的便是盜賊,不過這里的盜賊和拉斯加頓的盜賊公會有區別,盜賊小鎮的盜賊更像是盜賊和傭兵的結合體,私下里接一些陰暗的交易,刺殺某人什么的連臺面都上不了,算是等級最低的交易了。

相對的,小鎮里非常混亂,趁火打劫,欺弱霸凌什么的都再常見不過了,不過在其他幾家城主商議后,專門修建了一條供商車行人的道路,小鎮的人在其他地方怎么混亂都無所謂,但不要涉及到商車行人,不然幾座城池將聯手對小鎮進行整治。

在得知盜賊小鎮的事情后,阿諾爾立馬拍板把目的地改為墮落盜賊小鎮,美名其曰只有艱苦的環境才能更好的鍛煉自己。

亞絲娜無奈,這就是個唯恐身邊不亂的主!

馬車通過邊境檢查,悠悠地朝新的目的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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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第一次離開拉斯加頓呢。”阿諾爾感嘆道。

“聽說你小時候把拉斯加頓跑了個遍?怎么沒出來玩呢?”亞絲娜對此感到疑惑。

“我在拉斯加頓是赫芬斯家族的長子,基本沒什么人會難為我,何況我還是一個小孩,沒有人會刻意和小孩過不去吧?可離開拉斯加頓就不行了,沒人會拿我當回事,弄不好還會被人綁架作為威脅赫芬斯家族的手段,也許在拉斯加頓也有這種念頭的人,但畢竟還是自己的地盤,干什么事都會有底氣不是?”

亞絲娜撇嘴,嘀咕道:“你小時候就這么聰明啊?”

“真不好意思讓你自卑了。”阿諾爾毫不介意潑亞絲娜一頭冷水。

好在亞絲娜已經多少有些習慣,而且她也知道這點程度對阿諾爾來說已經是嘴下留情,想想被氣得半死的圣女,亞絲娜還是很幸福的。

太陽從東邊地平線升到頭頂時,兩人依稀看到了墮落盜賊小鎮的邊緣,亞絲娜從阿諾爾手中搶過韁繩將馬車停下來,認真的問道:“你不打算走商路嗎?”

阿諾爾表示很無辜:“我們本來就是去歷練的,肯定不能走商路的吧。”

亞絲娜翻白眼,用比阿諾爾更無奈的視線看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覺得坐著馬車大搖大擺地闖進去,他們不會把咱們打劫一通?”

阿諾爾也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我就是來找事兒的啊,不這樣怎么吸引他們的注意,最好他們把我們帶到什么盜賊公會的總基地,這樣就省事了。”

亞絲娜現在有點明白為什么貝拉德不跟他過來了,這小祖宗真是能惹事啊!

“趁著現在停下來,還需要裝扮一下。”說著阿諾爾抬起手,手掌橫捂住眼睛,手掌里飛出黑色的鐵砂包住了他的上半張臉,手拿開時,阿諾爾臉上戴著一張有些詭異的面具,詭異到既有些嚇人,仔細看又滑稽地想笑。

亞絲娜忍住笑說道:“你這樣子……好奇怪啊。”

阿諾爾手里鐵砂翻轉“你要不要也來一張?不是我說,你要是這樣子去盜賊小鎮,估計會被抓去做鎮長夫人!”

亞絲娜把阿諾爾的手撥到一邊:“你要夸人家漂亮能不能直接說,非要拐彎抹角這么別扭干嘛?”

阿諾爾瞪大眼睛,好奇地問道:“你難道聽不出來我是在說你是一個麻煩嗎?為什么自我感覺這么良好?”

“反正我不要面具,冷冰冰的。”

“頭盔怎么樣?”“不要!”

阿諾爾撓撓頭:“那總得裝備點武器吧,給你弄一把太刀?你除了太刀還會什么啊?”

亞絲娜不屑地道:“上次你是借助地形才將我們逐個擊破的,不要總小看別人好嗎?除了太刀,暗器也是我們的必修課,包括潛影術類似的身法都是必須掌握的,在魯尼古納,刻咒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器,然后便是各種體術,身法。”

阿諾爾直接把鳴佐抽了出來,放在亞絲娜腿上:“這把就先借給你用好了。”

看著阿諾爾毫不猶豫就把鳴佐丟給她,亞絲娜愣了一下:“你就這么輕易把鳴佐給我?不會不放心嗎?”

阿諾爾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連你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亞絲娜心里仿佛被一柄小錘敲了一下,讓她久久緩不過勁來,阿諾爾少見的展露霸氣的一面讓她有些不適應。

“幫我改成短刀吧,相對長刀我更習慣短刀。”亞絲娜保持聲音平穩道。

阿諾爾并沒有接過鳴佐,而是從手心里抽出一把短刀,遞給她,口中還自語道:“長刀的確不太適合女性。”

“這不是……”亞絲娜看著刀身上的刻咒,看著阿諾爾驚訝的說道:“刻著‘元雷’的那把刀嗎?”

“一把近程一把遠程,元雷正好彌補了短刀的長度問題,挺不錯的搭配啊?”阿諾爾不懂亞絲娜驚訝的地方。

“可除了它們,你不就不會魔法了啊?”

阿諾爾攤開手,自然地說道:“我本來也不會啊,你不會以為我真指望著這兩個魔法就出來闖蕩的吧?那還有什么意思。”

看著信心十足的阿諾爾,亞絲娜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默默地把鳴佐背到背后,短刀別在腰部。

“這些給你。”阿諾爾把幾枚四角飛鏢和菱形短劍遞給亞絲娜:“這是你們習慣用的暗器吧?”

亞絲娜把暗器接過來,裝在綁在大腿上的口袋里:“在魯尼古納,這些分別叫手里劍和苦無。”

“沒有三葉鐮好用。”阿諾爾嘀咕道。

兩人全副武裝了一番,再次驅使馬車前行。

一件兩人絲毫不知的事情,他們在剛停車時,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還沒到盜賊小鎮,兩人就已經被小鎮奇怪的建筑所吸引,不光是建筑,還是在建筑上跳躍的人,大群的人不走平路,而是在屋頂上行動,而且不只是屋頂,一棵大樹,一根柱子,全可以成為他們落腳的地方,跳來跳去的,像極了跳蚤。

這里的建筑高低參差不齊,有些甚至是在原有建筑上又加蓋了一層,修補的痕跡十分明顯,除此之外建筑上還有很多附加物,比如墻壁多出來一根鐵棍,樹干上釘一個梯形鐵扣,像是為方便人們“行走”而附加的。

阿諾爾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暗暗慶幸,幸好自己在身體上沒有疏于鍛煉,不然豈不是只能在平路上仰視著別人?

亞絲娜倒是眼前一亮,這里人們的行動方式倒是和魯尼古納的人很像,讓她有一種回到家鄉的錯覺。

“我忽然對這里充滿了期待!”阿諾爾興奮地說道。

“要坐著馬車進去嗎?”亞絲娜問道。

“當然不!入鄉隨俗嘛,肯定要試試這里的行動方式嘛。”阿諾爾跳下馬車,將鋼珠滾滾卸下來。

“車里的食物呢?”“不要了,把錢裝上就行。”

把馬車停在一顆樹下,阿諾爾把馬身上的韁繩解開,一拍馬屁股,馬長嘶一聲向拉斯加頓的方向撒腿跑去。

在亞絲娜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阿諾爾拋下她和鋼珠滾滾,興沖沖地沖向盜賊小鎮,借助樹干和墻壁三兩下跳上屋頂,在屋頂上旋轉,跳躍。

正當亞絲娜煩惱鋼珠滾滾時,卻見鋼珠滾滾瞪著兩只兩兩的小眼睛看著阿諾爾,然后身子一晃竟然跳了起來,一蹦一蹦靠近建筑物,然后在亞絲娜幾乎驚掉下巴的注視下徒然躍起,輕巧地躍上四米多高的屋頂!

鋼珠滾滾,還是鋼珠跳跳?

短暫的愣神后,亞絲娜趕忙去追阿諾爾和……鋼珠跳跳。

十五分鐘后。

阿諾爾這才把興奮勁過了,趴在鋼珠滾滾背上,跟在亞絲娜后面。

摸摸鋼珠滾滾的身體,阿諾爾聲音里都洋溢著幸福:“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一手,把你帶過來可算是對了。”

“你是懶得走路吧!”亞絲娜好毫不客氣地揭穿了阿諾爾的真實想法,阿諾爾也不否認,舒服的在鋼珠滾滾身上直哼哼。

兩人一獸現在是在一條小巷里,阿諾爾亂跑亂跳以至兩人完全失去了方向,盜賊小鎮地形錯綜復雜,各種小巷交錯縱橫,甚至在半空中,兩棟比較高的建筑之間都會成為小巷。

反正也沒有明確目標,兩人就漫無目的地瞎轉悠。

走著,阿諾爾忽然冒出來一句:“這里這么偏僻,道路這么狹窄,兩邊的墻壁又這么高,簡直太適合作為伏擊地點了。”

亞絲娜正要說話,忽然面前一米處落下一道三米多高的鐵柵欄攔住兩人,幾乎是同時,身后也發出嘭的一聲,后路也被鐵柵欄截斷,兩人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亞絲娜剛吐出“烏鴉嘴”三個字,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打在了她的頭上,當場將她擊倒在地。

阿諾爾也沒逃了,被人拍暈過去。

兩人從屋頂跳下來,舉起手中的武器想要拍暈鋼珠滾滾,忽然發現,這家伙的頭在哪?往哪拍會把它拍暈?三人忽然犯了難。

“看這魔獸沒有什么攻擊性,先帶回去再說,轉手應該能買個好價錢。”一人發話,另外兩人點頭,一人扛起一人,踩上鐵柵欄躍上屋頂,留下一人負責解決鋼珠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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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亞絲娜才恢復了意識,但豐富的經驗讓她沒有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而是把呼吸放緩,傾聽周圍的動靜。

沒有聽到人說話的聲音,周圍很靜,自己貌似是被關在一個獨立的房間。

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周圍果然沒人,她現在所處的地方的確是一個房間,房間沒有窗戶,從這潮濕的空氣來看在地下的可能性比較大,房間的光線來源是墻上的兩盞油燈,昏暗的光線將亞絲娜大大的影子投在地上。

亞絲娜嘆了口氣,睜開眼驗證后,果然和自己感覺的沒差,自己的雙手雙腳被綁在一起吊在半空,不光是手腳,她的身上也被交錯的繩子綁的結結實實,只不過姿勢著實讓她感到害羞,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捆綁的是手指粗的麻繩,想憑肉體力量掙脫開很困難,何況她現在還被綁成現在這種姿勢,關節反剪,身體麻癢,根本用不上力氣。

“醒啦。”阿諾爾的聲音從身下傳來。

一聽阿諾爾說話,亞絲娜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低頭一看阿諾爾也被綁著,只不過很簡單的綁住手腳,此時正躺在地上睜著眼睛瞅著她。

“我們被綁架了喂!你能不能不要用這么平常的語氣說話!”亞絲娜沖他吼道。

阿諾爾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哦,那有怎樣?”

“哈哈哈哈……”一陣豪爽的笑聲傳來,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兩人一前一后大笑著走進來,前面那人沖阿諾爾比比大拇指:“這位小兄弟有膽量,被綁架了,那又咋的!好!我很欣賞你!”

阿諾爾和亞絲娜對視一眼,開口道:“你們是盜賊小鎮的人吧。”

“一聽你這話就不是我們這里的人,雖然我們早知道你們是從別處來的。不過你們聽有膽量啊,你們要是從商路來,我們也不敢動手,沒想到你們竟然就這樣直直地走進來,魔獸不說,還有一位這么水靈的小妞!你們這是給我們送菜來的吧?那大爺我代我們兄弟先謝謝你們了!”說話的人左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聲音很爽朗,表情很扭曲。

阿諾爾看了他兩秒,忽然沖被吊在半空的亞絲娜吼道:“你看看你!讓你偽裝一下你就是不聽!看,惹上麻煩了吧?我好端端的啥事沒犯,就被你倆坑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亞絲娜也是一愣,隨即怒了,朝阿諾爾咆哮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我們被綁架了好嗎!要是他們把我們滅口了怎么辦!你厲害你怎么還被打暈了?有時間推卸責任還不如想想辦法怎么逃出去!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著急!”

阿諾爾也毫不留情地反擊:“我能不著急嗎!他們都說了你這么水靈,還費那么大功夫把你綁成這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要干什么!要滅口肯定是滅我的口啊!我憑什么不急!”

還站在門口的兩人那個郁悶啊——兩人還啥也沒干呢他們怎么自己就吵起來了?

還是那位自稱大爺的人有魄力,快步走過來在亞絲娜的驚叫聲中一腳把阿諾爾踢到了角落,冷笑著說道:“倆人聽輕松啊,是不是還沒意識到自己是什么情況?小妞,那小子是不是情人啊,來這里沒打探清楚嗎,盜賊小鎮搶的可不只有金錢和貨物呦!要是我們哥倆當著他的面把你辦了,嘖嘖,想想就覺得帶勁!”

亞絲娜小臉開始變白,并不是因為大漢的威脅,而是因為阿諾爾被踹到墻邊后便一動不動,像是昏過去一般。

后面進來的光頭男走到阿諾爾身邊,用腳尖踢踢阿諾爾的腦袋,懷疑地道:“這家伙這么不禁打?才一腳就暈過去了。”

“別動他!”亞絲娜眼里冒起憤怒的火焰,努力扭動著身子朝光頭男吼道。

“呦!這么關心你小情人呢!不過,大爺我就喜歡這種性格的女人,”刀疤男大手捏住亞絲娜的臉,讓她正視著自己,一字一頓地說道:“這種女人玩起來才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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