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這么覺得吧。”阿諾爾聲音很疲倦,仿佛下一秒就能閉上眼睛一覺睡上好幾天。

“我們有我們的苦衷,雖然對麗貝卡和盜賊公會來說,我們的行為無疑是不太友好。”貝拉德道。

“盜賊公會怎樣我不管,可麗貝卡……你覺得她知道以后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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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亞絲娜,克里斯汀,麗貝卡(1 / 1)

亞絲娜,克里斯汀,麗貝卡

“你也這么覺得吧。”阿諾爾聲音很疲倦,仿佛下一秒就能閉上眼睛一覺睡上好幾天。

“我們有我們的苦衷,雖然對麗貝卡和盜賊公會來說,我們的行為無疑是不太友好。”貝拉德道。

“盜賊公會怎樣我不管,可麗貝卡……你覺得她知道以后會不會原諒我?”阿諾爾對自己欺騙麗貝卡的事情耿耿于懷,雖然他做欺騙這種事情不在少數,但對象是麗貝卡,卻讓他產生很深的罪惡感。

最了解阿諾爾的人無疑是貝拉德,看得出來麗貝卡在阿諾爾的心里占有很重的地位,很難想象麗貝卡用了什么魔法讓阿諾爾這樣對她:“如果她知道你做這些事情只是為了單純地想要離開黑塔,我想她會原諒你的。”

“但愿吧。”阿諾爾看著天空的星星,他有多久沒有換個角度看星星了?

“既然厄溫哲回來了,那爆金也找到了吧。”貝拉德轉移話題。

“嗯,已經吸收了,焰火筒就是靠著爆金才制作成功的。”阿諾爾來了精神:“我現在有一種想法,爆金這種金屬如果作為武器的話傷害很可觀,加上我能調節爆金的濃度,能大大增強它的傷害,所以我制成了這個東西——”

阿諾爾伸手,巨頭錘被他握在手中。

“我在錘頭上挖了幾個圓形孔洞,在里面填裝上爆金,在擊中目標時引爆爆金。傷害還行,但就是爆金在爆炸時會釋放大量的熱量,隔著這么長的錘柄還能把手燙傷,這點有些麻煩。”

“把手給我。”貝拉德嚴肅地說道。

“我就知道……”阿諾爾把錘子放下,乖乖地把手向前攤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貝拉德沒理他,手中魔法陣亮起,一團亮藍清透的水球包裹住阿諾爾的雙手,手心上的紅印逐漸消散。

“燙傷不會影響到手中嘴嗎?”貝拉德問。

“貌似并不影響,”阿諾爾道:“對了,他們現在有名字了,左手的叫右,右手的叫左。”

“這名字……很有你的風格。”貝拉德點點頭。

“不知道有沒有耐熱的金屬,那樣就方便多了。”阿諾爾看著錘子說道。

“我去定制一副皮手套吧,多少能起到一些保護作用。”

“我要露指的,全部套住不方便。”阿諾爾道。

“對了,既然爆金有這方面的弊端,為什么你還要用手握著呢?”貝拉德忽然想到什么。

“你的意思是,把它扔出去?”阿諾爾思考這種方法的可行度,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這想法不錯啊!”

貝拉德握住阿諾爾的手塞回水球中:“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不拍自己的腦袋呢?”

“其實這個我也想到了,所以我做出了這個。”阿諾爾握拳攤開,一個比拳頭大一圈的球體出現在他手心中。

“把這個扔出去,碰到物體時就會發生爆炸。黑塔里被設置了言靈魔法,任何攻擊都不會對墻壁造成傷害,等教廷的人離開以后找個空地試驗一下威力吧。黑塔旁邊突然出現一個大坑坑定會被教廷懷疑的,不想惹麻煩。”阿諾爾說道:“而且為了增強傷害,我在它表面這些凸起里藏了很多小鐵片,爆炸以后飛濺出去場面應該不錯。這是我受魯尼古納為首者的啟發,他最后不是被鐵球碎片把肺扎透了,不然他還能多活一會兒。”

貝拉德從阿諾爾手中接過圓球,顛了顛重量,認真地對阿諾爾說道:“你知道這種東西一旦問世會造成什么后果嗎?”

原本還興奮不已的阿諾爾頓時蔫吧了,嘟囔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雖然還沒有測試,但我把爆金的濃度壓縮到一個很高的程度,爆炸的規模小不了,就是這種武器有些……血腥,這種不人道的武器是和教皇的理念截然相反的,讓教廷知道了就不是待在第斯卑耳這么簡單了。”

貝拉德也嘆了口氣:“是啊,不光這個,如果只是碰撞就能爆炸的話,那普通人不也能使用了?如果教廷掌握了這種武器,不知道能組建起多少軍隊,有軍隊則必然會出現戰爭,這種武器帶來的影響可能是前所未有的。”

“哦,如果是這樣你不用擔心,我吸收了爆金之后,可以隨意改變它的屬性,可以設置成碰撞后爆炸,也可以改成只有我的命令才能爆炸,而且后者可以覆蓋前者。”

貝拉德沉默了一會兒,擔憂的說道:“那你不是會很危險?”

阿諾爾不在意地聳肩:“不讓他們知道就行了,讓別人以為這是一種魔法,只有我一個人能使用,不過事實上就是這樣。”

“這三年好不容易讓一些盯著你的人放棄,這樣一弄難保他們不會再次盯上你。”

“管他呢,這些要等出去以后再說,現在還是想想怎么應付教廷的來訪吧。”

“阿諾爾,我是說如果——”貝拉德看著天空,發出很縹緲的聲音:“你把那種武器告訴教皇,并為教廷制作武器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教皇會解除掉言靈魔法,你也會獲得自由。雖然教皇對外說言靈魔法一旦釋放便無法解除,這點我很不相信。”

“吶,貝拉德,你覺得別人施舍的自由還是自由嗎?我覺得只有自己爭取來的東西才算是自己的東西。而且那樣的話,我是得到了自由,但不知多少人會因為我的武器而死亡,盡管不會是拉斯加頓的人,但那也是生命啊。”阿諾爾平淡的說道。

“我也知道,可你……”

“唔,有點冷,我們回塔里吧,還是螢火獅子身邊暖和,鋼珠滾滾身上的毛抱著也很舒服,你可以試試。”阿諾爾站起身,拍拍衣服。

“走吧,回塔里。”貝拉德起身,無聲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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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絲娜一覺醒來,天已經蒙蒙亮,平時這個時候是她訓練的時間,多年養成的生物鐘從現在開始失去了意義。

起床后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腿竟然感覺不到疼痛,試探地踩了踩地面,貌似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

“這是什么藥劑?效果這么顯著,如果魯尼古納要進攻拉斯加頓,他們人手一瓶這樣的藥劑……”想著亞絲娜苦笑著搖搖頭,自己擔心這些干什么,反正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了。

穿上鞋子,亞絲娜打量著房間,說是監獄也差不多,陰冷,有些潮濕,陽光只能照到窗戶旁邊的地面,其他地方終年見不到陽光,如果不是清理的勤快,肯定會長一層苔蘚的。

這一層看完,亞絲娜往下層走去。

就這樣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層。

亞絲娜驚訝地看著敞開的大門,檢查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什么陷阱,亞絲娜小心地走到門口,向外邁了一步,沒有異樣,又邁了一步,整個人已經站到了黑塔外。

什么情況?這是他們的疏忽還是故意為之,等自己逃跑后再追上自己,確實現在腿傷剛痊愈,行動并不快,所以他們才放松了警惕?

正當亞絲娜糾結時,阿諾爾從地下冒出頭來,見亞絲娜走出了黑塔,立馬跳了出來喊道:“哇,你腿里還有一片鋼片,現在還不適合下地走路。”

亞絲娜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腿,小腿上還留有一條淺淺的傷疤。

“我……已經出來了,你不覺得這才是重點嗎?”亞絲娜遲疑了一下問道。

阿諾爾也愣了,猛地沖到門口看著亞絲娜說道:“你要離開了嗎?”

亞絲娜有些感到好笑:“我是俘虜啊,有機會逃跑為什么不逃跑呢?”

阿諾爾看著亞絲娜的腿說道:“可你的腿還不適合走路。”

“如果是為了自由的話,我想我可以爬回魯尼古納。”亞絲娜笑著說道。

阿諾爾沉默了,看著亞絲娜的腿久久不說話。

“不想說點什么嗎?”亞絲娜微笑著問道。

“嗯,你說得對。”阿諾爾認同道。

亞絲娜不可思議的打量著阿諾爾,站在他的角度上說出這話真的沒問題?

“你不把我抓回去嗎?”亞絲娜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即使自己腿沒有受傷。現在她也放開了,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出不去的。”阿諾爾搖搖頭,向前伸出手,手掌即將超過門框時,一道魔法陣憑空出現擋住了阿諾爾的手。

亞絲娜這才明白阿諾爾為什么說自己是囚犯,相比自己,他才是真正的被囚禁。

“永遠也不能出來嗎?”

“希望很渺茫。”阿諾爾忽然抬頭看著亞絲娜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呃……為什么他總是把奇怪的地方當成重點。

“并不是……你介不介意和我說說你的事?”亞絲娜問道。

“老規矩怎么樣,一問一答。”

“可以。”

阿諾爾變出兩把椅子,其中一把往前一推,正好停在亞絲娜面前。

兩人坐在椅子上,一人塔里一人塔外,距離不到兩米,平靜地問答。

初陽從山后升上來,逐漸升高,陽光慢慢變暖,現在離冬天不遠了,但拉斯加頓的冬天并不會下雪,倒是會常常降雨。

阿諾爾和亞絲娜一問一答,然后互換再問再答,持續了整個上午,直到阿諾爾肚子開始“咕嚕”抗議。

這一上午亞絲娜心情變化的次數比她之前二十幾年加起來還多,了解了阿諾爾以后,對阿諾爾的態度也改變了不少,難怪他對自己這么好,原來是同病相憐。不,自己好歹還有阿諾爾照顧,而他則要自己扛過去。

真無法想象這三年他是怎么撐過去的。

“差不多了吧,除了一些真的需要保密的東西,我基本上全告訴你了。”阿諾爾真的搞不懂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問這么多問題,她的好奇心能比上九十九只貓。

“男人是需要耐心的,你以后是要成為男人的,現在要趕快鍛煉了。”

“我現在就是男人!”阿諾爾憤怒的抗議。

“說不準哦……”亞絲娜玩味的看著阿諾爾兩腿之間,看得阿諾爾坐不住了。

站起身撓撓頭,阿諾爾問道:“你還逃不逃跑了?不逃跑就準備吃午飯了。”

亞絲娜手指卷著頭發:“頭發變成這種顏色了,回去以后會被圍觀的吧。而且,一隊八人連隊長都犧牲了,我卻能安全的回去,他們肯定會懷疑的吧,或者把我當成叛徒也說不定呢。”

“我覺得這個顏色挺好看的。”阿諾爾認真地說道。

亞絲娜“噗嗤”一聲笑了:“我也覺得很好看呢。”

阿諾爾看到了亞絲娜笑容里的真誠,也高興起來:“那我們吃飯去吧!”

亞絲娜站起身,邁步走進黑塔,兩手背在身后,身體前傾腦袋微偏,微笑著說道:“走吧,我們去吃飯。”

飯桌上,貝拉德敏銳地發現兩人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禁問道:“阿諾爾你把事情和亞絲娜說了?”

“唔……說了。”阿諾爾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

“哦,亞絲娜你衣服是多大的,我下午去給你做一套衣服。”貝拉德問亞絲娜。

亞絲娜還沒有說話,阿諾爾把面包咽下,說出了亞絲娜三圍的三個數字。

貝拉德扶額無語,亞絲娜緊緊捏著叉子,手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臉上露出惡魔般的微笑:“阿諾爾?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阿諾爾這才發現自己好像隨口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腦子飛快地思考著借口:“呃——螢火獅子告訴我的。”

“是——嗎——”惡魔般的微笑繼續。

螢火獅子抬頭,清澈的眼神里寫滿了無辜。

鋼珠滾滾睜著圓圓小眼,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找不到借口的阿諾爾被亞絲娜一頓教訓,貝拉德旁若無人地喝著啤麥酒。

很熱鬧,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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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黑塔幾百千米之外的圣安地大教堂。

一位身著鑲著銀邊的華服少女氣沖沖地在走廊里快步走著,走廊旁邊的守衛安靜地靠墻站著,一副完全沒有看到的樣子。

輕車熟路的來到一扇刻著圣母像的門前,剛推門進去少女就大聲喊道:“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房間的窗臺旁,身著同樣服飾的少女正舉著銀制水壺澆花,看見安杰麗娜氣呼呼地沖進來,微笑著問道:“不要總生氣,對身體不好。”

安杰麗娜撲過來抱著少女的腰親昵地蹭著:“嗚……還是克里斯汀你關心我,不像那個心里只想著他的教民的老頭,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管!”

克里斯汀溫柔地撫摸著安杰麗娜卷曲的短發,安慰道:“教皇大人畢竟要管理拉斯加頓,難免會對個人問題有所忽略。”

“那老頭就是成心的,你知道嗎,他竟然讓我去走訪第斯卑耳的囚籠!我的天,我不要去那個***的老窩!”安杰麗娜痛苦地哀嚎道。

“我也要去俄洛伊大監獄啊……”

“不一樣,誰知道那個***成天干些什么,沒準我一進去就看見……呃,好惡心想吐。”安杰麗娜作嘔吐狀。

克里斯汀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去和教皇大人說一說,我們兩個換一換吧。”

安杰麗娜抬起腦袋,深情地看著克里斯汀,直把克里斯汀看得有些臉紅:“克里斯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受男人喜歡,就連我這個女人都想抱著你不放手呢,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好!”

“你現在確實沒有放手啊。”克里斯汀小臉微紅地說道。

“你身材這么好不抱抱太可惜了。放心吧,那個***對付不了我的,況且還有守衛保護我,主要是不想看見太惡心的東西。而且那家伙三年天不就是一直盯著你嗎,你要是去了他獸性大發怎么辦,他都憋了這么長時間了……”

“你說什么呀你,”克里斯汀嗔怪地拍了一下安杰麗娜的腰:“他好歹也是赫芬斯家的人啊。”

“那三年前他怎么會做出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活該他一輩子被關在第斯卑耳。”安杰麗娜像護仔的母雞,保護著克里斯汀。

沒辦法,她確實是值得別人疼愛的女子。

克里斯汀一時說不出話來,雖然三年前教皇對外說阿諾爾?赫芬斯猥褻圣女,但她作為當事人完全不知情,別人告訴她阿諾爾一直盯著他看并且身體有了反應,這個解釋讓絕大多數人接受,但不包括克里斯汀。

心思細膩的她調查了當時阿諾爾比她小一歲,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身體都沒開始發育怎么會起反應?

當時她還小,只是有所懷疑,并沒有想那么多,而且阿諾爾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性格平淡的她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現在還是安杰麗娜提起她才想起還有這么一回事,當年的懷疑又從腦海深處冒了出來,這才提出要交換的詢問。

當然主要還是對安杰麗娜的關心,事實上她對誰都一樣,也難怪無論教皇還是其他幾位圣子對她喜愛的緊。

“你什么時候出發啊?”克里斯汀好不容易將臉蛋降下溫來,詢問道。

“明天一早出發,第斯卑耳距離有些遠,要跨過大半個拉斯加頓,好在有獅鷲獸,天氣好的話一天多就能到。要是那老頭讓我坐馬車去,我寧愿被罰關禁閉!十天哪!人家屁股都要坐爛了!”安杰麗娜還在抱怨著。

“路上多穿一些,獅鷲獸速度快飛的又高,風會很大的。”克里斯汀囑咐道。

“嗚……我就知道只有你關心我!你以后不要嫁人了,和我在一起吧!”安杰麗娜又開始蹭著。

“別胡說!”剛剛降下的溫度再次升了起來,克里斯汀肯定自己的臉頰有桃子那么紅。

“那我去準備東西了,今天要早些睡覺,你也早點休息。”安杰麗娜故意湊到克里斯汀臉旁,大大地吸了一口克里斯汀身上的香氣,把她弄得滿臉通紅這才拋了個飛吻離去。

克里斯汀把被安杰弄亂的衣服撫平,繼續給房間里的植物澆水,但心思卻已飛到了別處:

第斯卑耳的囚籠,一個人被關在你面三年,到底是怎么度過的?那種寂寞和無助會讓他變成什么樣子?

克里斯汀忽然想要去第斯卑耳看一看,只是單純的想看一下他現在怎么樣,有沒有被打垮。

等大赦之日之后找時間偷偷去一下吧。

克里斯汀從來不是一個懦弱到言聽計從的女子,善良和懦弱并不一定要共存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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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的一棟不起眼的建筑里,麗貝卡正坐在木桌前查看最近一周被教廷勢力鏟除掉的據點,把手里的紙翻了翻,然后摁響桌上的響鈴。

“會長,有什么吩咐。”房間門開了,一個高大清瘦的男子右手撫胸鞠躬道。

“等教廷的人把這幾個廢棄的據點清理完以后,在隔壁的村鎮在建立據點。”麗貝卡拿起桌上的一沓紙隨意一扔,紙片紛飛灑落在地上。

“這么近會不會……”

“教廷那些家伙事情多著吶,他們沒工夫搜查一個已經查過的地方,這些地方反而比較安全。”麗貝卡纖細的手指敲擊著桌面,身體向后靠在躺椅上,兩條修長的美腿搭在桌子上,氣勢十足。

“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男子蹲下身把散落在地面的紙撿起整理好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房間。

門關上沒三秒,男子又打開了門。

“報告會長,這里有一封剛送來的密報。”男子拿著一卷紙條走了進來。

“放桌子上吧。”麗貝卡揮了揮手。

男子把紙筒放在資料紙旁邊,無聲離開。

麗貝卡懶得起身,用鞋跟把紙筒踢了過來,伸手把紙筒攤開,英氣十足的眉毛動了動。

這是負責盯著赫芬斯家族的手下傳回來的密報。

自從阿諾爾和她說了厄溫哲的事情,她對赫芬斯家族也關心起來,路德果然沒有在赫芬斯家族,而那個人因為魔法的緣故,至今還未能確認此人。

麗貝卡以為手下找到了那人的行蹤,沒想到紙條的內容卻大相徑庭。

上面寫著:“發現教廷的人監視赫芬斯家族,被發現行蹤,暫時退去,再做調查。”

教廷的人?麗貝卡把紙條捏成團,手指一彈把紙團彈了出去,隨后食指頂端飛出一小團火星,飛快地追上了紙團,紙團還沒落地就被燒成了灰,而火星繼續燃燒,將灰燒的無影無蹤。

難道是教廷的人對那人感興趣?這人除了魔法特性比較有吸引力,還有什么值得教廷派專人查找他的行蹤?

這個消息讓麗貝卡很是不解,發現了手下行蹤這件事就夠麻煩了,好在他現在在赫芬斯家的城堡里,教廷的人是不能隨意進入的,不知道教廷的人是怎么發現他的行蹤的,看來短時間他還得留在赫芬斯家族了。

至于五年前那件事,麗貝卡還是有所耳聞,但當時教廷封鎖了消息,只是說魔獸突然肆虐,教廷出手鎮壓,其余的消息就不為人知了。

看來那件事果然不正常,很可能教廷懷疑作為唯一的幸存者的厄溫哲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事情,現在要封口。

難道教廷真的沒有表面上那么光明正大嗎?

麗貝卡煩躁地抬腳砸在響鈴上,幾秒后男子再次出現在門口。

“會長,有什么吩咐?”

“我要五年前教廷鎮壓魔獸那件事的所有消息,能找到的所有,哪怕是傳言也要。”麗貝卡下命令。

“明白。”男子鞠躬后退出房間。

麗貝卡揉揉眉頭,大赦之日將近,教廷也開始大面積的行動,盜賊公會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身為會長的她壓力不是一般的大,除了外面的教廷,還有公會里給她的壓力,那些自認為很有實力的家伙越來越蠢蠢欲動,趁父親不在公會,總以她年齡不足經驗太少為由,暗示她讓出會長之位。

看來是時候找個理由清清蛀蟲了,雖然盜賊公會見不得光,但并不意味著就是個腐爛的組織,他們只是在暗地里行動,他們人并不黑暗。

“說不準教廷那光鮮的外表下面,才是真正的黑暗呢?”麗貝卡幻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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